『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看完皮影戏后,萧庭烨设宴揽月楼。
刚入席,傅挽云跑了过来,“挽云见过殿下。”
随后而来的唐德一脸惊恐,“殿下,小傅大小姐非要过来……”
“退下!”
萧庭烨有些不悦的一摆手,鹰眸扫了傅挽云,冷笑一声道,“本太子以为你已经回府了。”
“挽云和夫人自幼一起长大,情同姐妹,要走自是一起走。”
傅挽云只是不甘心,也清楚萧庭烨不会在黎绾青面前下逐客令,直接坐下。
“这太子府的美食色香味俱全,夫人多吃一点。”
吃就吃,废话那么多!萧庭烨本想和黎绾青单独吃个饭,傅挽云不请自来也就罢了,还叽叽喳喳个没完,惹得他脸色愈发难看。
她不动声色打量两人神色,心中一乐。
“夫人,本太子敬你一杯。”
“绾青不胜酒力,就不陪太子饮酒了。”
一听这话,萧庭烨更殷勤的劝酒,“这是外邦进贡给父皇的贡酒,而后父皇又赏赐给本太子。据说此酒一滴堪比一粒金子,实是金贵的很。美景当前,不小酌几杯,岂不浪费了如此美景。”
“这……那绾青就陪殿下酌饮几杯。若是吃醉了,丑态百出,还请殿下不要见怪。”
说着,她先干为敬。
萧庭烨巴不得她吃醉了,忙喝了一杯。之后亲自起身为她倒满,一脸笑眯眯的示意她继续喝。
这时傅挽云不慎把筷子掉到地上,萧庭烨下意识瞪了一眼。
她趁机把晕药倒进傅挽云杯中。
“傅大小姐未喝几杯已先醉,不如本太子命人送你回府。”
“多谢殿下关心,殿下说这美酒金贵的很,挽云岂舍得走。”
见傅挽云语气强硬,萧庭烨不悦的攥了下拳头。转而对着她浅浅一笑,端起酒杯,“你和侯爷大婚当日,本太子无暇到场祝贺。在此,本太子敬你一杯。”
“太子言重,那我们三人对饮一杯。为这美景,为这良宵。”
“好一个为这美景,为这良宵!干了!”
没过多久,药力发作,傅挽云晕在桌上。
萧庭烨厌恶的看了一眼,唤唐德将她扶到后院厢房休息。
见她两颊通红,醉眼迷离,身子开始歪斜。心想差不多了,又忙劝了她几杯。
不一会儿,她装醉倒在桌上。
萧庭烨见此大喜,摇摇晃晃的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闻着她的发香。
霎时心猿意马,正欲上下其手,不慎碰翻桌上酒杯。
唐德闻声上楼,见到这情况,下意识往回退。
“回……回来!把她送到本太子房中。”
“小的遵命……”
萧庭烨也着实喝了不少,头重脚轻,在下人的搀扶下回房。
进了厢房,见她正躺在床上,面若春风,樱唇似火,霎时打了个激灵。大手一摆,让下人退下。
“呵……呵呵……向来……向来本太子要的人……嗝……从来没有得不到过……嗝……”
萧庭烨正欲俯身吻去,黎绾青忽然出手,一指将其点晕,小心将他放到床上。
快步落到门边,确定外面没人后。偷偷到后院厢房将傅挽云带来,放到萧庭烨身边。
“祝你们一夜春宵了无痕。”
她勾唇笑了笑,纵身隐入夜色,离开太子府。
翌日,太子府一声惊叫响彻上空。
“怎么会是你?!给本太子滚!!”
泽渊侯府后院。
黎绾青正在秦素衣房中,跟她学习书法。
自打上次被孤宿白取笑,她写的字不如一个三岁孩童。她便暗暗发誓,一定要学好书法,好让孤宿白刮目相看。
奈何这拿惯了刀的手,拿起笔来,倒东倒西歪。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鬼画符。
使出吃奶的力气,用了一早上世间,终于完成人生第一幅巨作,忙欣喜的喊来秦素衣检阅。
秦素衣到了一看,霎时石化在原地,“夫人这字……颇有老庄之风。”
“你是想说,有老庄逍遥之风,任它逍遥,任我胡闹吧?”
秦素衣笑了笑,“只要勤加练习,他日必定成书法大家。”
“你不嫌我笨,我也不敢多来打扰。”
“夫人说笑了,岂会打扰。”
自打她这几日常来她这里坐坐,这冷清的院子,也变得热闹起来。
她看了眼秦素衣,再看一眼自己的鬼画符,重重叹了口气。
要她拿笔写字,不如拿刀杀人来得痛快。
“罢了,我根本不是学写字的料,也不叨扰你了。”
说着,她起身想离开。
“夫人且慢。我刚炮制了一壶亲自晒制的花茶,若夫人不弃,可坐下尝尝。”
“埋头一早上的鬼画符,倒真的有些渴了。有劳你了。”
“夫人稍等片刻。”
秦素衣说着进房端茶,她则起身,饶有兴趣的打量墙上山水书画。
“夫人,茶来了。”
“看这些出自你手笔的山水墨宝,你应该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我的爹爹是个私塾先生,打小他便教我读书写字,书法绘画。其实不过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
秦素衣忙着倒茶,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你未免太自谦了,若是让我画,恐怕一辈子都画不出一个角。”
“会山水书法又如何,哪像夫人,能和侯爷出双入对,让人好不羡慕。”
她转头看着秦素衣,隐隐感觉到一股醋意。
也对,凡是女子,吃醋是天性使然。
“夫人,来喝茶。”
“好。”
她在桌边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
茶香四溢,味道甘甜微酸,别有一番滋味。
看着风轻云淡的秦素衣,想起下人中对她的各种传闻。
想了想,开口问道,“我听府中下人说起,一年前你被侯爷带进府,当中定然有一个美好邂逅的故事。”
“不瞒夫人,素衣的爹娘早亡,素衣一人流浪到京都。后来实在太饿,昏倒街头。是侯爷路过,见素衣可怜,将素衣带回侯府。侯爷怜悯素衣,将素衣纳为侧室。其实素衣并不奢望侯爷宠爱,只求能待在侯府,偶尔见侯爷一面,此生足矣。”
秦素衣淡淡说着,眼底像散落一地的阳光,让人感觉温暖。
“对了,今日为何不见小群?”
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刚落,小群惊慌失色的跑进来。
“大……大夫人,有个疯婆子杀上门来了!”
她正疑惑是哪个疯婆子,下一秒,傅挽云杀气腾腾的冲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下人。
“原来是傅侍郎家的傅挽云傅大小姐,看你气喘吁吁,要不要坐下喝杯茶……”
“黎绾青!”
傅挽云一手扫落她递来的茶杯,恶狠狠瞪着她。
茶杯落地应声碎裂,茶水洒了一地。
秦素衣见此,刚要起身,被她偷偷按住。
她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抬眸看着怒火冲天的傅挽云,咧嘴浅浅一笑,“这就是傅侍郎的家教?”
“黎绾青,你不要在这里跟我装腔作势!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傅挽云怎么也忘不了今早发生的事,醒来时莫名发现在萧庭烨床上。被萧庭烨轰出厢房,之后在太子府众下人奚落声中狼狈逃出太子府。
她长到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耻辱!
“我不正是达成了你的心中所想。”
听她这么说,傅挽云快气疯了,冲上去就要跟她拼命。
“我跟你拼了!”
她不费吹灰之力把傅挽云按到桌上,冷冷扫了眼躲在门口看热闹的众下人。
霎时,众下人作鸟兽散。
“黎绾青你这个贱人,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勾唇笑了笑,俯身凑到傅挽云耳边,“像你这种废物,怕是一辈子都无法伤我分毫。你之间,还有很多旧账未清算。不过别急,来日我一笔笔找你算清楚。”
傅挽云霎时打了个寒噤,待她放开,无力的瘫在地上。
“来人,送傅大小姐回府。”
看着傅挽云傻了般被人架出去,还歇斯底里的大喊要她的命,不禁可怜起那个看不清现实的傻瓜。
一转身,看到一脸懵逼的秦素衣和小群。勾唇笑了笑,坐在桌边安静喝茶。
“大夫人,您会武功?!”
小群凑到她跟前,好奇的眨巴着大眼。
“跟卓然学了些三脚猫,方便外出的时候保护侯爷。”
小群呆呆点头,“也对,侯爷那么弱,是需要一个强悍的夫人。”
她不禁偷笑,孤宿白那么弱?怕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了。
这时卓然出现在门口,“大夫人,侯爷在荷花池等您。”
刚随卓然走到荷花池,一道凌厉的飞镖擦着脸颊过去,着实吓了她一跳。
紧接着,孤宿白冰冷的声音鬼魅从身后传来,“夫人昨日在太子府玩得可开心?”
卓然一见不妙,丢下一句“然告退”,头也不回的跑了。
身后那股杀气,一下钻进背脊。她艰难咽了下口水,忽然觉得事情不对头,蹙眉问,“你跟踪我?”
“你是本侯的夫人,本侯自是要清楚你的一举一动!”
“那你更加清楚,我是被骗进太子府……”
“本侯说过,没有本侯的命令,你不能离开侯府!若是温蜀绪还在,昨日她定会拦着你……”
她转身盯着孤宿白,眉头不悦皱起,“没了一个温蜀绪,你还有无数个可以拦住我的人。不过,我不是你的玩物,我也有我的自由……”
“你别忘了,你已经嫁进侯府,成了本侯的夫人!你只能听本侯的,本侯不准你外出,你就不能外出……”
“侯爷你也别忘了,你我不过是合作关系!”
一时情急的脱口而出,她不禁愣了下,责备自己怎说出这种话。
再看孤宿白,眼底涌现大片悲伤,痴痴发笑。下一秒,用力拽住她的右手腕,眼神危险的逼近。
“好一个合作关系。”
说罢,他忽然蛮横吻来。
太过用力和肆意,她怎么也推搡不开。
情急之下,用力咬了下他的嘴唇。
霎时血腥味弥漫口腔。
他身子一颤,顿了下。下一秒,愈发疯狂和肆无忌惮。
再也无法忍受他的野蛮,她用力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揉着嘴唇上的鲜血,冷冷瞪着他。
“孤宿白,你疯够了没有!”
孤宿白痴痴一笑,舔了下舌头上的鲜血,忽而眸子一沉,幽幽丢出一句,“你若再敢出去,或靠近太子府,本侯便杀了你。”
说罢,孤宿白转身离开。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决绝身影,她不禁揉着额头苦笑,仿佛顷刻间被丢至冰窖。
好冷,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