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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一章 执念 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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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侯府,黎绾青没有一点耽搁,直奔觅星阁。这事情太匪夷所思,以至于她现在都无法完全接受秦素衣是托托的事实。兹事体大,必须先告诉孤宿白。

岂料前脚刚迈进觅星阁大门,就听到里面传出孤宿白和秦素衣说话的声音。两人似乎在聊一些日常,大多是秦素衣在说她这一个多月在庙中的生活,而孤宿白更多的是“嗯”一声。

一会儿,声音没了,随之而来的是出来的脚步声。黎绾青刚要出去回避,不巧被刚好从内室出来的秦素衣看见了。

秦素衣神情寡淡,看到站在门口的她,脸上绽露笑颜,开心的过去挽住她的手,娇嗔道,“刚才我还和侯爷说着要不要派人去找你,你就回来了。以后别那么胡闹任性,说跑就跑。若是遇到歹人,多危险。”

黎绾青心里一再告诫自己,眼前这人不是秦愫,是托托!可是看着她的笑脸,从她手心传来的温暖,都是无比熟悉。心里又渐渐涌起个声音,她是秦素衣,那个待她以纯,温柔呵护的秦儿姐。

秦素衣见她呆呆的,还以为她不舒服,轻轻捧着她的脸,蹙眉道,“绾绾你怎么了?脸色那么差。”

人会说谎,眼睛不会说谎。此时秦素衣的温柔关心,决然不是装出来的。她愈发看不懂,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只是改变了要告诉孤宿白的念头,反拉着秦素衣的手,笑笑道,“怕你们担心,回来的时候跑的有点急。”

秦素衣没往深处想,和她闲聊几句后,回落花院休息。

这一夜,黎绾青没睡好,早早起了站在窗边发呆。

天边刚露鱼肚白,府中的下人开始新一天的忙碌。打扫院子的打扫院子,挑水的挑水,做饭的做饭。忙中偷闲,聚在一起有说有笑。

突然风袭,寒来。黎绾青下意识抱紧双臂,初冬了,真的好冷。身上忽然被披上一件衣裳,驱散寒意。知道他醒了,她笑了笑,淡淡道,“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孤宿白从后轻轻抱着她,下巴靠在她肩头,温温道,“昨夜回来,你就变得有些奇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摇头不语,看着黎明一点点升到高空,雾霾尽散,今天会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刚用过午膳,黎绾青带着古筝敲响落花院的大门。来开门的是小群,面上还有几分睡意,走路有些歪斜。见是她来了,忙端正姿态,微笑的将她迎到房中。

房中摆设依旧,柜子上的香炉徐徐往外冒着青烟。小群忙着去倒茶,她一人坐在桌边,看着墙上的山水书画。都说书画能表达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可她却完成猜不透秦素衣的内心。

这时小群端着热茶来到桌边,边打哈欠边给她倒茶。说是觉得失礼,小群捂着嘴,极力克制,可还是忍不住的哈欠连连。睡眼惺忪,满脸睡意。

黎绾青喝了口茶,道,“你家夫人呢?”

小群道,“我家夫人估计去后花园散步了。”说着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站都有点站不稳。

黎绾青好奇道,“你昨夜没睡好吗?”

小群抹着眼角沁出的泪水,边打哈欠边说道,“不是的。不知为何,就是很困。让大夫人见笑了。”

黎绾青不在意浅浅一笑,只是想到小群平时一谨小慎微的小丫头,再困也会忍着。如今怎会在自己面前如此失态的哈欠连天?满脸困意也就罢了,脚步还发浮,显然不是简单的发困,而是中了迷药之类。

又想到秦素衣不知所踪,难道是秦素衣迷晕小群?如果真的如此,秦素衣肯定是做去一见不能让小群知道的事。不过到底是什么事?秦素衣现在人又在哪里?

小群瞧见她带来的古筝,心想她是来找自家夫人学琴,急忙忙去往外走,“我家夫人应该在后花园,奴婢去请她回来……”

黎绾青起身道,“不必了。我也是偶然兴起,既然你家夫人出去了,那我先走了。”

她走了,却把古筝留在了落花院。

无论是关于秦素衣,还是托托,知之甚少。只知道秦素衣两年前被孤宿白救回侯府,据说是个父母双亡的可怜人。如今想来,那不过是秦素衣演的一场戏,目的只是住进侯府,留在孤宿白身边。

赵婉儿和管陶陶是皇后的人,秦素衣则是太子萧庭烨的人。两者性质相同,都是为了监视孤宿白和侯府。

两年的时间,她想得到的情报都已经得到,为什么不离开?还要继续留在这里?

或者说之前她去烧香拜佛的一个月,就是想离开。却因为某个原因,最终还是回来了。

而且之前托托曾说川东之事结束,她就会离开。可是她没走,还出现在京都。难道是因为席止言出了什么事?不然那天秦素衣不会以托托的身份去追那个红影,发现不是席止言后,直接杀死。

之前猜想过托托和席止言的关系,应该是至亲。以那天的情况来看,席止言应该逃离了托托身边,而托托一直在找他。

席止言会在哪里?后来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

太多的问题找不到答案,而如今黎绾青最想知道的是,是谁导演了让她看到秦素衣真面目的这场戏?又是用意何为?

算了。她不想勉强自己,想不通就不去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

接下来几天,逐风,须子和老鬼轮番来找她,有意无意提起宋绿腰的事。她心想也是时候了,动身前往东跨院找宋绿腰。

东跨院是她居住的厢房院落,把宋绿腰安置在这里,也是图照顾她方便。不过后来她被孤宿白接到觅星阁居住,宋绿腰便一人住在东跨院。这几天她也听够了下人们对宋绿腰的背后私语,既然侯府容不下她,不如将她安置在黎府。

一路上她已经想好怎么对宋绿腰开口,一拐弯看见东跨院的门开着。按理说除了一日三餐下人会送来,平时下人不会来这里。而如果宋绿腰出去了,会把门关上。绝不像此时这般,门是可疑的半掩着。

难道出事了?

黎绾青轻手轻脚进了东跨院,忽然听到一记微乎其微的声音。要是不仔细听,一定听不出来。而声音是从宋绿腰厢房的方向传来。

厢房的门同样半掩着,近了一听,发现那声音像是有人被掐住喉咙,无法呼吸之下发出的艰难喘1息声。突然间房中传出东西落地发出清脆的摔碎声,黎绾青快速推门进去,只见秦素衣站在桌边,掐着宋绿腰的脖子,仅用两根手指头,就将她抬离地面。

而刚才那清脆声,就是宋绿腰慌乱间推落桌上茶杯发出的声音。

秦素衣没想到她会来,顿时一愣,掐着宋绿腰手指的力道松了几分。

宋绿腰趁机从她魔掌下逃出来,摔在地上,忙不迭爬到黎绾青身后。这才捂着脖子,痛苦喘气。

黎绾青看了眼宋绿腰,又看着秦素衣,满脸无奈道,“我就说没人摔倒会捂着脖子。”

可想而知,那晚宋绿腰不是什么摔倒,而是和现在的情况一样,被秦素衣掐着脖子。那时刚好她闯进来,所以秦素衣才放开她。而这次也一样,同样因为她的突然出现,宋绿腰才捡回一条小命。

可是她不明白,秦素衣为什么要一而再的杀宋绿腰。

而秦素衣此时故意不看她视线,静默不语。

本想暂时不去想此事,结果偏偏被她撞见。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头痛的扶了下额,轻叹一声,道,“我好像应该问一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秦素衣依旧不说话,这时宋绿腰缓过劲,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满脸的惊魂未定,“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杀我。好像她看到我手里拿着这玉佩,然后就疯了。”

黎绾青接过宋绿腰递来的半块碎玉佩,仔细一看,忽然想起,这是当时在鹤舞山庄,卓然被打伤的地方附近找到的碎玉佩。应该是卓然和托托打架时,不慎掉下去的。而秦素衣看到宋绿腰拿着玉佩,害怕身份泄露,才会杀人灭口。

宋绿腰故意装傻,道,“黎夫人,她为何看到我拿着这玉佩就要杀我?”

黎绾青苦笑一声,看着秦素衣,道,“秦儿姐,你来解释下吧。”

秦素衣抬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突然对宋绿腰发难,右手直取宋绿腰的脖子。

黎绾青一掌打开,把宋绿腰护到身后。看着一记纵身,退回远处的秦素衣,语气更加无奈,“秦儿姐……或者,我该叫你托托。”

秦素衣顿时一怔,即便杀宋绿腰的时候被她撞见,顶多被认为深藏不露。她又怎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片刻的错愕后,秦素衣索性承认了。双手环胸,脸上满是托托才该有的奸诈鬼祟笑容,对黎绾青说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黎绾青苦笑道,“你我去百宝阁的那天。后来在那废宅子里,你摘下面纱,我刚好看到了。”

若非那人临死前喷了她一脸血,她受不了面纱上的血腥味,也不会摘下来。只是秦素衣没料到,原来当时黎绾青在那里。当时也是关心席止言的下落,才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倒是秦素衣想起一件事,反问道,“你早在几天前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孤宿白?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还敢一个人过来,你不怕我杀了你?”

黎绾青靠在门上,看了眼秦素衣,笑笑道,“那你呢?以秦素衣的身份留在侯府,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我,为什么没下手?”

秦素衣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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