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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七章 痴欲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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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觅星阁里有个暗室,是孤宿白用来放置收藏的宝贝。当然,这些只是黎绾青这么认为,因为暗室的存在就是用来收藏宝贝。

所以当她找到暗室,又看到里面只放着一口箱子。自是满心欢喜以为里面藏着孤宿白收集的稀世珍宝,打开一看,顿时傻了眼——箱子里只有一个拨浪鼓??

而且破破烂烂,一看就是历史悠久的那种。

一时之间她看看拨浪鼓,又看看四周,怀疑找错地方了。

可是这里确实是她花了一个时辰,才找到的暗室。没有金银珠宝,名贵字画,珍稀古玩就罢了,就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拨浪鼓??

狂喜的心瞬间沉入海底,最后把拨浪鼓放回箱子里,离开暗室。

自从那天后,她几次想找孤宿白问关于那散漫小子和宫本的事。可孤宿白像是心情不好,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她没敢问,又听说觅星阁有暗室,猜想散漫小子的剑一定被藏在里面,结果是白忙活一场。

说起剑,孤宿白似乎很少用剑。仅看过他在对付一些难缠角色的时候用过几次,剑法如神,让她大开眼界。

之前他的佩剑折断过一次,现在跟在他身边的是早前莫羡送他的佩剑。莫羡还给那剑取了名字,叫‘白虹’。孤宿白嫌难听,索性就叫它‘剑’。

向来武林高手都有一把属于他们的神兵利器,孤宿白对此似乎不是很在意。或许是他已经强到不用武器,就能杀人的那种地步。

本想练练古筝陶冶情操,可是有太多问题困扰,心绪不宁。索性推开古筝,趴在桌上发呆。这时钟子怜走探进个脑袋,说了声“原来表哥不在”,又忙忙往外走。

逐风,须子和老鬼不知道,兴许一直粘着孤宿白的钟子怜知道一些小道消息。想着她急忙把钟子怜喊回来,满脸笑容的给他倒茶。

钟子怜却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如坐针毡,以为自己刚才进来没喊她,所以她生气了。顿时站了起来,小声解释,“嫂嫂,我刚才进来不是不跟您打招呼,是确实没看到您,是我不是。嫂嫂您要骂尽管骂,要训尽管训,我下回一定引以为鉴,绝不再犯……”

无论她怎么解释,钟子怜认定她就是生气了,一直絮絮叨叨。无语之余,也明白了为什么他能和小羡成为朋友,两人一样傻的可爱。

黎绾青突然猛的一拍桌子,吓得钟子怜一屁股坐了下来。接着把茶往他面前一推,道,“不用紧张,我只是向你打听点事。”

听她这么说,钟子怜的脸色才缓和下来,傻傻一笑道,“嫂嫂要向我打听什么事?四书五经?还是琴棋书画?或是占卜星象?”

果然比莫羡还天真啰嗦。黎绾青顿时感觉脑袋有点疼,不吝笑容道,“打听这个词,一般用在打听消息,特别是些小道消息。”

钟子怜茫然的挠挠头,“我从来不听小道消息,嫂嫂您可能问错人了……”

“是关于你表哥的。你跟他那么亲近,知不知道他和东瀛伊贺流的宫本家有什么恩怨?”

钟子怜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慌张,急忙喝了口茶,道,“跟表哥最亲近的人是嫂嫂,嫂嫂都不知道,我更加不知道了……我想起有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着,钟子怜匆匆起身往外走。

钟子怜是个藏不住事的人,越是如此,她越是肯定他知道什么,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不想开口。

她也没拦他,喝了口茶,慢悠悠道,“宫本家的人来了。”

钟子怜身形一颤,停在了门口。许久后道,“嫂嫂的伤,就是宫本家的人所为?”

她淡淡“嗯”了声,添了杯热茶。

钟子怜保持背对着的姿势,却是猛的攥紧双拳,“表哥没保护好嫂嫂?”

“他似乎对宫本家的人下不了手。长此下去,我怕下次受伤的会是他……”

钟子怜突然转过身对她咆哮,“不会的!表哥不会受伤!也没人能伤到表哥!”

声嘶力竭,脸色涨红,身体不住颤抖。

她静静道,“他不是神。是人都会受伤,也会死。身为他的枕边人,和他执手一生的人,更想知道他过去的事情。你也知道你表哥这个人,什么话都藏在心里。哪怕身边人急的要死,他却什么话都不肯说。小怜,我爱他,可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做。你能不能告诉我,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钟子怜看了她许久,忽然轻叹一声,似做出了某种决定,走回她面前坐着。狠狠灌了几口茶,看着她,苦笑道,“嫂嫂可知表哥这身武艺是谁所授?”

之前不知道,现在听钟子怜这么问,心中渐渐有了大概,“是宫本家?”

钟子怜“嗯”了声,讲起了那段往事。

“宫本家的前任家主宫本手冢和孤姨父是忘年交。二十多年前,宫本手冢听说姨父和姨母遇袭身故的消息后,孤身来到中土。一是悼念亡友,二是怕尚在襁褓里的表哥遭了他人暗算。之后在孤家老奴和姨父旧部的帮助下,宫本手冢把表哥带到东瀛住了六年。六年时间里,宫本手冢传授表哥武功和剑术,是表哥的师父。几年前,表哥听闻宫本手冢去世的消息,前往东瀛悼念。没想到等待表哥的,却是一场阴谋和厮杀……”

“宫本家的现代家主,也就是宫本手冢的儿子,伊贺流的首领宫本让,率宫本家的死士,和伊贺流的忍者,趁表哥去拜祭之时伏击了表哥。宫本让记恨宫本手冢对表哥的偏爱,他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将所有武艺,甚至宫本家的不传之秘传给一个外人。宫本让一口咬定宫本手冢把宫本家的不传之秘‘鬼舞秘法’交给了表哥,让表哥把‘鬼舞秘法’交出来。或许这只是宫本让的借口。表哥不想在宫本手冢的葬礼上动手,处处忍让。可惜宫本让咄咄逼人,最后酿造了惨剧……”

“那一战,宫本家和伊贺流死伤惨重。连宫本让最疼爱的小女儿宫本里沙,也死在了那场战役里。宫本里沙比表哥小几岁,自幼和表哥一起在宫本手冢那里学艺,算是表哥的小师妹。可能宫本里沙想阻止杀戮,却被卷了进来。不慎杀了一起学艺的小师妹,想来任何人都不会轻易原谅自己的。哪怕表哥看起来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其实他只是把所有事都藏在了心底……”

“这些年,宫本家屡次来行刺杀之事,无不以失败告终。大约一年前,听说宫本让遇袭受了重伤,武功全失,他们便说是表哥所为。好不容易平息了一年,没想到宫本家再次卷土重来。或许人都是这样,无法释怀过去的伤害,以至于余生都活在伤痛里。无论别人怎么看表哥,其实他一直是个温柔又善良的人。”

钟子怜说完的时候,手里的茶已经冷了。他还是喝了下去,冰冷入喉,笑得愈发苦涩。

黎绾青也明白了为什么总感觉孤宿白的武功带点东瀛忍术的影子,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不用剑。他的剑术大多来自宫本手冢,他视宫本手冢为师父,却被迫在几年前宫本手冢的葬礼上大开杀戒。杀的又都是宫本家的人,包括他的小师妹。

正如钟子怜说的,孤宿白一直是个温柔又善良的人,即便他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其实是因为过去的不幸和苦痛,而对人产生了恐惧感。关闭内心,拒绝让任何人靠近。

一起学艺的师兄和小师妹,想来宫本里沙一直暗恋着孤宿白,或许孤宿白也知道。所以当他不慎杀了宫本里沙后,这种愧疚深植心底。所以后来他知道宫本幸葵是宫本里沙的亲姐姐后,才会手下留情。

突然间觉得孤宿白自幼遭遇了这么多不幸磨难,还能好好活到现在,是件挺不容易的事。如果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已经崩溃发疯,也能理解他为什么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钟子怜叹道,“想来这次宫本家来的人不简单,不知来的是谁?”

“宫本里沙的姐姐,宫本幸葵。”

钟子怜惊得瞪大眼睛,“完了完了!表哥对宫本里沙有愧,来得又是宫本里沙的亲姐姐,怪不得嫂嫂会伤成这样……”

“我受伤是因为我太弱,孤宿白一直那么强,所以这次他也不会有事。”

或许安慰得了钟子怜,可是她安慰不了自己。从上次和宫本幸葵的交手来看,于心有愧,手下留情的孤宿白,这次真的会没事吗?

打听完孤宿白和宫本家的恩怨后,黎绾青又想打听散漫小子和剑的事。岂料孤宿白刚好进来,惊得钟子怜急忙站起来。一脸干笑的打招呼,之后找了个借口,忙不迭走了。

这小子若是冷静点,也不至于被孤宿白看出猫腻。

果然,钟子怜一走,孤宿白来到她面前,冷冷看着她,“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她给他倒了杯茶,面不改色道,“聊家常。”

孤宿白不信,“那他为什么看到本侯就走?”

“你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别说小怜,我看到你都想走。别冷着脸了,我不走就是。快坐下喝茶,凉了就浪费了。”

见孤宿白还站着不动,她笑眯眯把他拉到身边坐下,习惯打趣道,“瞧我家白脸臭的,一路上吓坏不少人吧。我好奇你的面部结构跟别人是不是不一样,怎么能一点表情都没有。来,笑一个……”

孤宿白突然道,“本侯有话对你说。”

“看出来了。你想说什么?”

孤宿白顿了下,道,“本侯想让你回苏南孤幽居住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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