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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章 痴欲 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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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四营是京都最后的屏障,守卫森严,混进去谈何容易。也许逐风混进去还容易些,可她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再怎么易容换装,这肚子摆着呢。

城外驻扎的东营之外,黎绾青躲在大树后观望许久,还是想不到办法混进去。突然感觉身后来人了,转身随即一拳,被来人轻松接住。她一怔,“怎么是你??”

云皓放开她的手,拍着衣袍,有些不悦道,“他倒真放心让你一个大肚婆做这种事。”

其实不关孤宿白的事,是她执意如此。而云皓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大吃一惊。

云皓双手环胸靠在树上,看着东营,静静道,“不用查了,不是东营。东营的统领刘江是四营中的刺儿头,他既不服皇后,也不服太子,只忠于皇上。可惜咱那皇上为旧情所困,自暴自弃,无心天下。剩下三营,北营的几率也不大。北营的统领仇如烈是萧庭极外公项启洺的门生。和那老头子一个牛脾气,不会偏帮太子和皇后其中一人。剩下就只有南营的洪崇义,和西营的邓茂。前者贪财,后者好1色,都好收买。”

先不论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他又是怎么知道她在调查四营?而且他张口即来,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看出她面上的震惊错愕,云皓极其平静道,“我看过童靖写给你的信。才明白她为什么留在太子身边,明白为什么她喜欢针对你。不是针对,而是她一直想保全你。可惜,最终她也被卷进了阴谋中,落得个不得善终。”

今天的云皓很反常,一副无关痛痒的样子,却说着让她震惊的事。很快她也冷静下来,想起和云皓认识之初到现在,虽然他看上去像是太子萧庭烨的走狗,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似乎他跟傅挽笙一样,而是有目的留在萧庭烨身边。即便无法得知他的目的是什么。

想着,她故意试探道,“你想背叛萧庭烨?”

云皓冷笑一声,“背叛?我可没说过我是他的人,是你们一直这么认为。”

果然,猜对了。

既然东营没有嫌疑,两人随即离开。

回京的小道静谧无人,连风声都不忍打扰此时的安静。比只更安静的是云皓,他向来话多,此时却满腹心事的模样,并肩而行,一言不发。

走了一会儿,云皓开口打破安静,“你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

她笑笑回,“那也要你愿意开口解答。”

云皓无奈苦笑,“今天的我累了,不想答。”

预料之中,她也没有再发问,安静并肩而行。只是余光中云皓的脸色,实在不怎么好。

到京都城门口,分道扬镳之时,云皓忽然喊住她,犹豫片刻,道,“我不姓云,我姓虺,虺毒的那个虺。”说罢,云皓快速走进人群,身影很快淹没其中。

“虺?难道是?!!”

黎绾青登时想到二十年前,被皇后株抄家灭门的太傅沈善沉。沈善沉是三朝元老,精通天文地理,儒家典范,名满天下。因当时得罪皇后,被皇后诬以叛国罪名车裂而死,全家满门抄斩。他的族人也被赐以‘虺’姓,充军塞外,永生为披甲人为奴。

而‘虺’又是毒蛇的意思,此姓像诅咒一般,诅咒着沈善沉的族人。

没想到云皓竟然是沈善沉的族人。或许他留在萧庭烨身边,是想报当年之仇。而云皓此时对她道出实情,加之今天他的反应,想来是要有所行动。

难道……

他想刺杀皇后或萧庭烨??

想到这里,黎绾青急忙快步追赶云皓。可惜时间隔得太久,已找不到云皓身影。找到云皓住的地方,也不见云皓。之后又马不停蹄赶去京畿卫,刚好遇到从里面出来的张富和程贵。两人说云皓这几天告病请假,并没来过京畿卫。

又听二人说起,今日皇后到太子府,无论云皓要刺杀的是哪个,都不可能成功。如果他动手,只有死路一条。

一定要阻止他做傻事!

想着,黎绾青片刻也不敢耽误,抢过张富的马儿,骑上后赶去太子府。

岂料她还是来迟一步。刚到太子府外,一道身影被击飞出来,摔在她脚边。紧接着高健率领一众侍卫冲了出来。高健见是她,不屑冷笑一声。摆手示意众人退下,他则大摇大摆走到她面前,似笑非笑道,“侯爷夫人怎么会在这里?”

黎绾青只能眼睁睁看着云皓倒在脚边痛苦呕血,气息一点点变弱。还要对高健强作笑脸,顿时心痛如绞,“我本有些事想求见殿下,不过见目前这情况,不便打扰,就此告辞。”

转身的时候泪水夺眶而出,强忍没有哭出声,心揪得更痛了。刚要上马离开,身后突然传来高健恶毒的声音,“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了。不过我不会让他死得那么容易。来人,拖下去,城门悬尸三日。让天下人看看,敢行刺皇后和太子殿下的恶民的下场!!”

“是……”

忍!一定要忍!

可是,忍不下去了!

等到夜深人静,黎绾青换上黑色夜行衣,就打算去城门取回云皓尸体。岂料刚走到院子,逐风从一边树荫中走出来,拦住她去路。

或是皇后想杀一儆百,云皓行刺皇后和太子被杀悬尸城门的事传遍京都。他也知道她会去取云皓尸体,所以早早在附近守着。

她也知道逐风的心思,可是想到孤零零被挂在城门上的云皓,死了都不能入土为安,她心头触动,泪湿眼眶,“我必须去。”

逐风道,“皇后此举,就是想引人去取云皓的尸体,城门四周必定已布下重兵。难道这样夫人也要去吗?”

黎绾青坚定点头,“对。”

做好了和逐风一战的准备,岂料逐风忽而一笑,道,“果然还是爷最了解夫人,知道夫人在明知有陷阱的情况下,对朋友仍是义无反顾。所以爷早夫人一步,已经去取云皓的尸体了。”

她一愣,“孤宿白去了?”

要知道孤宿白对云皓恨之入骨,上次还差点杀了他。明知皇后是拿云皓的尸体做陷阱,他却瞒着自己去了。

逐风抬头看了下夜色,算了时间,道,“估计此时爷已经取回云皓尸体,送到鹤舞山庄……”

她听此,走到墙边刚要翻墙,跟过来的逐风忽然道,“外面有皇后和太子的眼线,夫人轻功太差,出去定会被发现。”

说罢,逐风抓住她肩头,凌空飞出高墙,隐入夜色,快速往鹤舞山庄而去。

她更是吃了一惊,逐风没阻拦就罢了,还亲自送她去,想来是孤宿白的交代。

飞檐走壁间,逐风忽然道,“爷爱夫人很深呢。”

她不禁一笑,心里静静想着,是啊。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处在崩溃的边缘,忽略了孤宿白的感受,甚至还对他发火。她也不是故意想对他发火,只是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痛也好,悲也好,只想一人承受。却忘了,自己和他已经是生命共同体。结果自己却还傻兮兮的以为,和他分担开心的事就够了。

想来这几天,他一直很担心自己。却因为自己的抗拒,不知道该做什么。所以他瞒着自己偷偷去取云皓的尸体,又让逐风送自己到鹤舞山庄。

突然好想骂自己一句‘大笨蛋!’

到了鹤舞山庄,在逐风的带领下来到后院厢房。见其中一间点着灯,她快步推门进去。看到云皓安静躺在床上,真的很安静,因为他已经死了。并没有过去,只是站在房中,出神的看着,想着,泪水泛滥着。

孤宿白站在窗前,安静看着眼泛泪光的她,心头五味杂陈。他自认不是大度的人,不想看到她为其他男人哭。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忽然抓住他的手。

这一抓,仿佛在说,我需要你。他毫不犹豫把她揽到怀中,心中感慨万千,一声宠溺喃喃,“傻子。”

她回道,“你也是。”

逐风见此,激动的湿了眼眶,忙轻声退出厢房,带上房门。走到院中,忍不住欢欣鼓舞。

相拥许久,她开口致歉,“对不起。这几天不该冲你发火。”

孤宿白捧起她的脸,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温柔道,“傻子,本侯不只是想分担你的喜和乐,还有的你怒和哀。本侯难过的,不是你冲本侯发火,而是你选择一人默默承受那些痛苦和悲伤。从这刻起你记住了,以后无论你开心还是难过,本侯永远在你身边,让你依靠。”

她浅笑颔首。

最后她把云皓葬在那片花海里,碑上是‘沈云皓’三字。

而云皓的致命伤是被人一掌震断胸骨,倒刺进心脏。有如此内功修为,高健和高康两人不可小觑。

回到侯府时已经是日暮黄昏,马车尚未停稳,在门口等待多时的李涛跑过来,对着他们行礼作揖后,一脸难色道,“六皇子来了。”

黎绾青边下马车,边随口说了句,“小羡又不是第一次来,你急成那样做什么?”

李涛的脸色更难看了,“除了六皇子,五王爷也来了。”

这下,她的脸色也难看了,瘟神竟然又来了。

这时萧庭极搂着一脸老大不愿意的莫羡走出来,喝了口酒,对着她,勾唇邪魅一笑,“我又来打扰了。”

她对着萧庭极勾勾手指头,萧庭极疑惑搂着莫羡过去。她则拉着孤宿白快速进了大门,之后嘭的声关上大门。

萧庭极在愣了几秒后,忽然拍着莫羡的肩头哈哈大笑。

莫羡恼怒瞪了他一眼,拍着门,欲哭无泪,“小黎儿,我是无辜的,开门放我进去啊。五哥,都怪你连累我,害得小黎儿都不让我进去了!一边笑一边喝,小心呛死你!小黎儿,快开门让我进去啊……”

任君拍的砰砰响,侯府大门自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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