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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七章 雾杀 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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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城城门关闭,全城戒备。

风林客栈。

杭天宏一人在后院信步,眉头深锁,脸色惨淡。昨夜他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死无全尸,顿时吓醒。想起不知下落的黎绾青三人,总感觉他们躲在风林客栈的某个地方。可是已经几乎将整个风林客栈翻过来,也没找到他们的下落。

一日没找到他们,他一日寝食难安。

心中有阴暗,看到生机勃勃的东西,难免会厌恶烦躁。杭天宏便拿开得旺盛的菊花出气,狠狠踩了几脚,霎时花瓣漫天飞舞。踩烂一片菊花,仍是不解气,嘶声低吼,“他们到底躲在哪里……”

话音未落,身后飘来一记慵懒的声音,“这个季节栽培菊花不易,何苦拿它们出气。”

听出是黎绾青的声音,杭天宏错愕转身,见果然是她,心中大喜。她蹲在屋顶上,脸上笑靥如花。左手托着脸蛋,衣袍上有风干的血迹,像是那晚刺伤孤宿白溅上去的。

杭天宏不动神色用余光打量四周,确定只有她一人,小觑冷笑。想起那晚之事,又提起警惕。朝她走了几步,嘲讽道,“躲了三天,终于肯出来了。”

“是啊,太饿了,出来找吃的。”

黎绾青伸手接住飞来的菊花花瓣,有些惋惜。

杭天宏又靠近几步,道,“孤宿白和萧洛风在哪里?”

摊开手心,让风带走花瓣,黎绾青缓缓站起来,“他们呀……在你身后!”

杭天宏惊慌转身,身后空空如也。听到她哈哈大笑的声音,才知被戏弄了。攥紧双拳,恼羞成怒的瞪着她,“我最后问一遍,孤宿白和萧洛风在哪里?!”

黎绾青勾唇一笑,故弄玄虚,“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也不知是在不见天日的密室待了三天,见不得阳光。还是饿的血糖低,有些头晕站不稳,她急忙捂住眼睛蹲下来。

吃一堑长一智。杭天宏看不懂她的行为,生怕有什么阴谋,警惕停住脚步,不敢上前。

许久后,黎绾青看着杭天宏,可怜道,“麻烦,能不能给我两个热包子,我真的好饿。”

杭天宏眼角抽搐了几下,竟被她搞得有点莫名其妙,哭笑不得。既然逼问不出孤宿白和萧洛风下落,不如先拿下她。即便到时候孤宿白和萧洛风杀上来,还能拿她做威胁。

想想挺美,杭天宏刚要出手,黎绾青突然跳到另一边院中。杭天宏轻功追去,落到院中一看,已经不见她身影。当即喊来路过的手下,让他们全客栈寻找黎绾青。想了想,让手下别告诉廖起,免得被廖起抢了功劳。

杭天宏自己也没闲着,在客栈里找起来。路过厨房,刚要推门进去。转念一想,她怎么在这种地方。若是被人找到,连逃都没法逃。弃而不进,往地形比较复杂,能躲人的后院而去。

也正是了解杭天宏过于自作聪明的性子,黎绾青才敢躲在厨房。不过她也是真的饿坏了,拿了个扒鸡吃起来。靠在窗上,透过门缝往外打量外面情况。

院中全是在找她的人,行色匆匆,来来去去,愣是没一人进厨房查看。

吃完扒鸡,不够饱,又顺手拿了个包子啃着。在厨房里踱了几圈,听到院中传来少女说话的声音,莺莺燕燕,很是悦耳。按理说此时的风林客栈应该全面戒备,却无端多了几个年轻貌美,脸上蒙着薄纱,风尘气息十足的女。想来是吴满不甘寂寞。

霎时心生一计,三两下吃完包子。偷偷打晕少女们,拖到厨房藏到干柴堆里。换上其中一个少女的衣裳,蒙上薄纱,不紧不慢出了院子。

正愁找不到吴满在哪里,突然老远传来一声“怎么那么慢!我家老爷都等急了!”。只见吴满的管事站在对面树荫小道下,一脸怒气,对不耐烦的她摆了下手,示意她赶紧过去。

管事见她孤身一人,没好气道,“怎么就你一个?”

她不紧不慢道,“我一个顶十个,要其她人做什么。”

这么大的口气。管事不禁好奇打量她全身,身材婀娜,皮肤白皙。脸上蒙着薄纱,虽看不清全脸,但光冲她那双狐媚子勾人的杏眼,加上刚才的话,了不得了不得。见她玉颈白皙,视线贼贼往下一瞥。那一抹深深,啧啧,了不得了不得!恰好此时风中带来她身上的香,挠得人心痒痒。

管事看得双眼发直,面上两片红霞,呼吸急促,艰难咽了下口水。想起吴满等急了,忙带她过去。

送她进房前,不忘贼兮兮的问一句,“哪个楼的?改天我去关照你生意。”

厢房里弥漫着一股怪异的香气,药味刺鼻,应该是炉子里散发的熏香气味。她一闻就闻出这种这熏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立马屏住呼吸。

视线在厢房里扫了一圈,没看到吴满。正迈进内室,一双大手突然从后抱住她。正欲往下,她直接掰住他右手大拇指,痛得吴满哇哇大叫。一个过肩摔,直接把吴满扔了出去。

吴满重重摔在地上,痛得唧哇乱叫。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下面什么也没穿。

这个角度,刚好看得一清二楚,简直辣眼睛。黎绾青无语的叹了声,拿过床上的衣裳扔给吴满,走到桌边坐下,倒茶喝茶。

多年养尊处优,身娇肉贵,多走几步都带喘。挣扎了好一会儿,吴满才站起来。一手扶着老腰,一手拿着衣裳,满脸嗔红,吹胡子瞪眼,“不知死活的玩意!你是哪个青1楼的女子?!竟然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黎绾青喝了口茶,看着吴满,慢悠悠道,“吴知府,连我都认不出来吗?”

吴满顿时一怔,面上渗出冷汗,结结巴巴起来,“你……你是黎……”说着就往外跑。

膝盖内侧被一物击中,顺势酸软无力往前扑去。鼻子刚好撞在门上,顿时血流如注,吴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快来人,快……”

后颈被一股阴冷抵住,他猛地打了寒噤,不敢喊了。

“起来。”

黎绾青踹了脚吴满,吴满吃力爬起来,想趁她不备开门出去。只感觉左耳一凉,紧接着一阵剧痛袭来。伸手一摸,耳朵被割掉一半,全是血,顿时吓呆了。想喊又不敢喊,只能咬牙忍着,痛得直跺脚,面上汗如雨下。

“姑奶奶,您千万不要杀我,我怕死……”

“刚好,我也怕死。”

吴满手一哆嗦,遮住下面的衣裳又掉了。

黎绾青没眼看的啧啧作响,用杀刃拍拍吴满的肩头,示意他把衣裳捡起来。

吴满乖乖捡起衣裳,求饶道,“姑奶奶,看在冲儿和您交好的份上,您就放了我吧。我从没想过和您为敌,全是杭天宏和廖起的主意,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惜了吴满这斯文儒雅的皮囊,以为是个有修养的帅大哥,岂料是个道貌岸然的斯文败类。这时候还能厚着脸皮,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吴冲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吧。”

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个,吴满一怔,脸色阴沉下来。

她不过是随口一猜,见吴满这个反应,显然猜对了。也明白了那晚吴满怎会利用吴冲做借口,以及父子俩的相貌没有一点相似。

静默片刻,吴满恶狠狠道,“是!冲儿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他是那贱人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

或是报应。吴满忙着寻花问柳,夜不归宿,他的妻子就红杏出墙,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他也是在吴冲长大后,发现长得一点也不像自己,才怀疑起吴冲的身世。后来找到那个奸夫,才证实吴冲真的非自己亲生子。

当时犹如晴天霹雳,吴满又气又恨。更可笑的是,这二十多年来,没有一个女子为他生下一子半女。家丑不可外扬,又没有子嗣,他只好当做不知道吴冲非亲生的这个事实,打掉牙齿往肚里吞。

“你的主人是谁?”

吴满咬牙不说。因为他清楚,不说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如果说了,必死无疑。

黎绾青用杀刃拍了下吴满,示意他到桌边坐下。随后她也坐下,把杀刃放到桌上,继续倒茶喝茶,偶尔看一眼窗外天色。不难看出吴满很害怕他的主人,可他是安州知府,安州地界他最大,他的主人会是谁?

见识过她的厉害,吴满不敢轻举妄动,如坐针毡,视线偷偷打量桌上的杀刃。

天色渐渐暗下来,这时传来敲门声。

管事站在门外,见女子半天没出来,特意过来瞧瞧,“老爷,两个时辰了,您要注意点身体,别太过操劳……”

内室离门口有些距离,黎绾青看了眼吴满,浅笑道,“你这管事倒挺贴心。”

见房中没人回应,管事生怕吴满玩过头,出事了,慌张的又拍了几下门,“老爷,您没事吧?如果听到,应奴才一声,别吓奴才……”

吴满倒是想说话,害怕的看了眼黎绾青。

黎绾青放下茶杯,浅浅一笑,“他在喊你呢,你实话实说就好。”

吴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眼睛看着她,摇摇头表示不敢。鬼知道黎绾青是不是说笑,要是实话实说了,保不准小命就没了。

“你不说,那我来。”

说着,黎绾青对着房门口喊了句,“麻烦告诉杭天宏和廖起,黎绾青在这里。”

管事愣了好一会儿,结结巴巴道,“老……老爷,您不要开这种玩笑。黎……黎绾青怎么可能会在……”

吴满突然抓起桌上杀刃砍向黎绾青,对管事大喊,“黎绾青在这里,你快去叫人来!!快去!!!”

那一剑自然砍空了。黎绾青轻松用银针封住吴满的穴道,拿回杀刃,用吴满的衣袖爱惜擦了下。转而又在桌边坐下,气定神闲的看着窗外的天色。

夜色正浓。

吴满猛地一怔,面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她故意自泄行踪,却不逃,完全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故意让人知道你在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或者说,她是在等什么?

此时风林客栈外悄悄出现一群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杀死守卫,悄无声息进了风林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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