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云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中一阵后悔愧疚,“明晗让我将这份设计稿给他,身为一名设计师,我并没有同意,可他告诉我,只要给他,他在新明珠宝所赚的钱,我们一人一半……”
顾云勋闻言,冷笑一声,“云海,你在质疑亿天珠宝的财力么?!”
“我没有,我并没有答应他。”
云海的眸底划过一抹惭愧,缩了缩脖子,强忍着身上那抹压迫感,又开始徐徐的说着,“亿天珠宝的工资待遇是同行业最优厚的,可明晗却告诉我,只要我这么做,有人会给我一大笔钱……”
云海一脸愧疚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眸色却亮了亮,“顾助理,那可是二百万元,可以够我下半辈子吃好喝好了。”
“你为了钱,做了这种事情?”顾云勋的眸底划过一抹鄙夷不屑,他脸色阴冷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给你那笔钱的人是谁?”
“抱歉,我辜负了公司对我的信任。”云海敛了敛眸子,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方才开口,“我也不清楚,不过是个女人。”
女人。
顾云勋的眸底划过一抹深邃,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阴鸷的盯着云海,“为了钱财,放弃设计师的职业操守,好自为之。”
话落,顾云勋面无表情的朝门口走去。
下一秒——
云海面如死灰的瘫坐在椅子上,虽然那人没就此毁了他,可经过这次事情,他想要进大公司怕是无望了。
……
与此同时,陆小优下午正在家中进行设计,清脆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见是一个陌生号码,陆小优疑惑的接起,“喂,请问你是……”
“陆小姐,是我。”
“阮筱柔?”陆小优的眸底划过一丝冷漠,冷声反问,“有事吗?”
电话那端,阮筱柔盯着刚做好的镶钻秀甲,声音很是娇柔,“是有点事情,关于上次派对上的事,我想说句抱歉。”
“不必,要是你没有其他事情,我就挂了。”说着,陆小优准备挂断电话。
“别挂!”阮筱柔赶紧阻止一句,唇角一弯,开始步入正题,“待会儿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云勋哥的事情。”
似乎害怕陆小优不答应,阮筱柔又补充了一句,“陆小姐,如果你对云勋哥的感情不过如此,你可以不过来。”
陆小优刚想说点什么,电话那端已经挂断,很快,她也收到了阮筱柔发过来的地址。
“阮筱柔,我倒要看看你这次又会耍什么花样。”
二十分钟后,陆小优来到了阮筱柔短信上提到的餐厅。
看到那张熟悉的俏脸,陆小优微微蹙眉,一脸冷漠的走到她的对面坐下,“说吧,聊什么?”
“陆小姐,看来你还真是有胆量。”阮筱柔微微一笑,端起红酒帮她注满,“陆小姐最近丢了工作?”
虽是疑问,可她的表情却非常肯定。
“对。”陆小优微微点头,“阮小姐的消息真是灵通,还请你有话直说,我的时间很宝贵。”
阮筱柔笑了笑,眸底划过一抹嘲讽,“陆小姐,你现在已经没了工作,应该算是无业游民了,你有什么资格和他在一起?”
“阮筱柔,你今天应该没生病?”
见阮筱柔挑眉,陆小优双手抱胸冷睨着她,“顾云勋的心里有我,上次你的计谋没有得逞,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招?”
尚未等阮筱柔回应,她又继续说道:“就算我没了工作又如何,我老公养的起我。”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现在她不得不怀疑这个女人今天出门没吃药。
听到这话,阮筱柔差点气的咬碎一口皓齿,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才压下扬起巴掌的冲动。
“陆小姐,你的脸皮可真厚。”阮筱柔的语气已经有点凌厉,手指紧紧攥在一起,锋利的秀甲差点就要戳破掌心。
“你能不能别把云勋哥对你的好当做资本?”阮筱柔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秀眉微蹙,“我听说,你这次可是遇到了很大的事情?”
“云勋哥是你的上司,又是你的领导,如果公司的职员知道你们的关系……”
陆小优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阮筱柔,顾云勋可是你喜欢的人,你至于这么卑鄙?”
“陆小姐,我从没以为自己高尚。”阮筱柔唇角一勾,眸底划过一抹冰冷,“你不是喜欢他么,那你现在如何抉择?”
“我是清白的,我相信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陆小优的眸底划过一抹不耐,继而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还有事,你想坐就继续坐。”
“陆小优,站住!”阮筱柔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就真的不怕你们的关系败露?”
这个女人,还真是狠。
陆小优眉头一挑,脸色已经沉到谷底,“你想怎样?”
终于听到想听的话,阮筱柔的笑容多了一起妩媚和得意。
“很简单,我也不说让你们立即离婚……”
陆小优冷声打断她的话,“你以为你有那个本事?”
“陆小优,你……”阮筱柔气的攥紧手指,脸色冰冷如水,“你不要欺人太甚!”
陆小优的眸底划过一抹鄙夷,微挑着眉头,提醒她继续往下说。
“我是真的喜欢他,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残忍?”阮筱柔紧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
可还没等她的泪水掉下来,陆小优已经厌恶的皱起眉头,“阮筱柔,我不是男人,你这招对我没用。”
贱人,真是个贱人!
阮筱柔微扬着脸,眸子顿时变得清冷,“我要你和他分居一个月,这样我就可以暂时不和你计较!”
分居?
见陆小优没有说话,阮筱柔以为她妥协了,又得意的补充道:“陆小优,你必须和他分居,否则,你们的关系就会暴露!”
陆小优微微颔首,眸底划过一抹疑惑,“你知道我和云勋在同一个公司工作,又知道我最近丢了工作?”
“我……”阮筱柔心里一紧,似乎想到什么,又挺直脊背,“我知道有什么奇怪?碰巧听别人说的。”
“是吗?”陆小优点点头,继续追问,“那你又是听谁说的,怎么那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