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听到许琳的话,陆小优彻底清醒过来,她淡淡道:“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好,我知道了,真的对不起啊小优姐。”电话那端,许琳道完歉后,便以试探性的语气问道:“对了,你中午有时间吗?咱们一起吃个饭?”
想到顾云勋目前的情况,她直接拒绝了,“我最近有点忙,等我闲了联系你。”
不知为何,她现在没有心情和许琳聊太多的事情,简单寒暄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进了病房后,陆小优又在床边坐下,她的视线落在男人白皙如纸的俊颜上时,心跳莫名加快。
算上这次,他已经救过自己好多次了,可为什么她每次只想对他冷冰冰的,就算和颜悦色的聊天也不行。
“顾云勋,你快点醒来,这样我才不会觉得自己更加亏欠你。”手指伸到男人的脸上,轻轻的勾勒着他精致立体的面庞。
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时,连忙收回了手,竟然感觉脸有点发烫。
在病房待的有些无聊,陆小优便拿出手机翻看着上面的新闻。
这时,一道醒目的新闻标题映入她的眼帘,“GHZ集团总裁爱上神秘女人,阮姓未婚妻何去何从。”
陆小优下意识将新闻点开,正好是她昨天晚上和顾云勋坐在包厢沙发上的照片,以及他们在门口不小心抱在一起。
不行,这件事情是个误会,陆小优迅速拿着手机来到病房门口,将电话拨了出去,“有没有看到网上的新闻,昨晚的事情你和佳佳已经知道了,希望你能尽快控制一下舆论。”
“你放心,我已经给底下的人吩咐过了,他们会尽快让人封锁消息。”
“好,谢谢。”还未挂断电话,另外一条电话又闯了进来,陆小优和陈莫生简单说了两句,便挂断了。
她伸手按了一下通话键,“你也是为新闻上的消息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左琛隐忍的声音,“我想知道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段时间让我们好好冷静,可怎么会发生这些?”
与左琛相比,陆小优此刻可算是冷静多了。
昨天晚上经历了生死,再大的麻烦于她而言,都是小事。
她淡淡问,“我要是说昨天晚上的事情纯属巧合,我和顾云勋之间没有什么,你相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陆小优并没有迅速挂断电话,听着他的下文。
片刻后,电话那头再次传来他略显愠怒的声音,“我刚才去过你家,听说橙橙最近几天会待在林佳佳那边,你现在在哪儿?”
“我……我在医院,有什么事情你过来咱们再说。”左琛对她的好,她一直记得,这次她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好,我知道了,等我。”
陆小优顺手按灭电话,她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等着左琛过来。
二十分钟后,一抹欣长的身影从不远处大步走来,她这才从椅子上站起,“你过来了。”
“嗯。”左琛的脸色阴沉如水,他走到陆小优跟前,纵然生气,语气也小心翼翼的,“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那我们坐下慢慢说。”陆小优平静的说完,然后走到长椅上坐下,“事情是这样的……”
“真的?”左琛冷眉微皱,紧紧的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神,“你是说那些人追杀你,然后顾云勋把你救了,最后他受了伤??”
“对,昨天晚上我一直在这边陪他,因为心里过意不去。”陆小优抬眸看向左琛,语气多了一丝坚定,“不论网上怎么说,子虚乌有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左琛点点头,伸手抚上她那双略显肿胀的美眸,“想必你昨天晚上没睡好,我带你回去。”
“他是为了我受的伤,所以我想留下来照顾他。”陆小优的身子下意识的朝后靠,避开了他的手指,“等他醒来后,我就会回去。”
左琛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握紧,他的眸底闪过一抹冷意却很快又变得温柔,“要是你真的觉得愧疚,我会派人过来照顾他,不一定得让你亲自待在这边。”
“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好了。”陆小优淡淡的看向左琛,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只留下了纯粹的真挚,“或许会被你误会,可我还是选择留下。”
“那我陪你。”左琛的眸色微微闪,最终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他救了你,我感激他。”
“不用了左琛,你为我做那么多真的够了。”
陆小优不愿意再给他做过多的解释,却又体贴的说了一句,“你公司还有事情要做,只要你相信我就够了。”
听到陆小优拒绝了,左琛的心脏竟然憋闷的慌,想再次质问却担心吓坏她。
最终他点点头,唇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我会尽快查清楚那些人的身份,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
左琛走后,她又进了病房,期间她又接到了好几通电话。
第一天终于过去了,顾云勋一直没醒,第二天早上,陆小优是被病房外的声音给吵醒的。
“阮小姐,您说的那个小三真的在里面吗?”
“对啊阮小姐,我们可是接到您的通知早早就过来了。”
“你们放心,她肯定在。”阮筱柔的声音哭哭啼啼的,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她抢了我的未婚夫,还故意将他藏在医院不让我见……”
陆小优不禁眉头一拧,她拿出手机给冷助理拨过去,却不想无人接听。
推门声越来越大,陆小优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眉头皱的更深了。
病房门口,阮筱柔对着众多摄像头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你们不知道,我和云勋哥一直很相爱,可是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后,云勋哥的注意力就被这个女人吸引了。”
阮筱柔低垂着头,用手轻轻擦拭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要不是我看到新闻,我都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手段竟然如此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