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顾云勋神色一怔,深邃的眸闪过一抹疑惑,“小优,你……我们通话的内容你听到了?”
陆小优点点头,伸手抓住他的大掌,然后凑上去亲吻了一下男人略显疲惫的俊颜,“云勋,我想跟你一起面对GHZ集团的这次危机,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见她态度真挚,面容严肃,顾云勋的心里一阵感动。
他略微沉思后,将她的手反握住,“好,我们一起面对这次危机。”
抬眸看了一眼司机,顾云勋冷声道:“立刻去GHZ集团!”
在去GHZ集团的途中,顾云勋又给冷助理拨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他有关于目前的状况。
陆小优见他的眉头紧紧蹙起,脸色也越来越黑,伸手握住他的手背。
感觉手上一暖,顾云勋回头看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安慰的笑。
“我快到公司了,剩下的事等我到了再说!”顾云勋正要挂断电话,冷助理的提醒声便再次传了过来。
“总裁,公司门口聚集了很多媒体记者,您待会儿直接从一楼车库上来。”
“嗯。”顾云勋挂断电话,侧眸看向身旁的女人,“我没事,不用担心。”
汽车行驶到GHZ集团门口时,陆小优便看到门口聚集了很多摄像头还有记者。
甚至在公司门口就挂着几条醒目的条幅,她这才知道形势有多危急。
“那是不是顾总的车?”
“快,我们过去看看!”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所有的记者媒体便朝那辆汽车跟前涌去。
“boss,那些人跑过来了!”寒宸脸色一冷,眉头不由的一拧,“我立刻让冷助理带人下来。”
寒宸连忙将电话拨打过去,“我和boss到公司门口,被这些人围住了,你赶紧让人下来。”
“云勋,怎么办?”陆小优心里一紧,看着那些人来势汹汹,心里眸底闪过一抹慌乱。
“寒宸,别让人发现我们!”
随着顾云勋冷声吩咐,寒宸立刻将汽车中间的隔板升了起来,“boss待会儿我们的人就下来了。”
顾云勋墨眸一冷,盯着窗外的人冷声道:“先往里面开,要是真有不怕死的撞上来,医药费我出!”
“是!”寒宸握紧方向盘,立刻以原来的速度前进。
“云勋,怎么这么多人?”陆小优这时也透过车玻璃朝外看去,她发现外面除了媒体记者,还有其他人。
“可能是刘家派来的。”顾云勋的眸底闪过一抹冷意,脸色阴鸷道:“或许是和阮筱柔有关,他们迟迟等不到阮筱柔的消息,便想方设法的威胁我。”
“你把阮筱柔抓了?”陆小优挑了挑眉,丝毫不怀疑的说,“刘家人还真是好算计,以为用这个就可以逼你就范。”
“可惜,他们打错算盘了。”顾云勋捏着她的手指,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她伤了你和橙橙,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是,公司这边……”
公司目前形势危急,要是顾云勋不妥协,只怕GHZ集团彻底要完了。
顾云勋凝视着她,黑曜石般的眸底闪过一抹幽深,“这边就听天由命,在我看来,任何东西都比不上你和橙橙。”
听到这话,陆小优的心里满满的感动,她鼻子一酸,眼眶微微泛红,“不行,GHZ集团有你太多的心血,我们必须让它存活下来。”
“好,听你的,我会尽力。”见她眼角有泪水滑落,顾云勋伸出指腹帮她擦拭干净。
“boss,终于进来了。”寒宸抬眸看了一眼后视镜,见那些人没有追上来,才松了一口气。
将汽车停稳,寒宸迅速下来,替顾云勋打开车门。
顾云勋下车后,又去另外一边牵住陆小优的手,“走吧,我们上去。”
“嗯。”陆小优点点头,跟他一起朝电梯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忽然朝他们这边冲过来。
“顾总,GHZ集团就要倒闭,你这段时间迟迟不出现是什么意思?”
“还有,你身边这个女人是谁,她和你什么关系?”
眼看着那名记者冲过来,寒宸连忙过去伸手将他挡住,“陈记者,请自重!”
“顾总,你们先上去!”寒宸冷着脸挡住那人,回头朝顾云勋说了一句。
顾云勋微微颔首,就要带着陆小优去坐电梯时,那名记者却喊了一声,“顾总,这么说是您偷情在先,刘家小姐根本是受害者?”
“陈记者,休要放肆!”寒宸冷着脸警告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对了,你是顾总的手下吧?你是不是以前就知道你们总裁做了对不起阮小姐的事?”
陈记者问完,又不怕死的再说一句,“他们谁先主动的?是不是那个狐狸精?”
陈记者正问着,便感觉周围的气压骤然下降。
他下意识抬眸,就看到顾云勋脸色森冷的朝这边走开。
陈记者脊背一凉,狠狠的打了个哆嗦,“顾……顾总,我不过想了解事情的真相。”
“寒宸,放开他!”顾云勋眸色深沉似水的开口。
陈记者见状,以为他改变了主意,强忍着心中的胆怯朝顾云勋走去。
“顾总,我刚才问的几个问题,您还没有回答。”陈记者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将录音设备开启了。
“陈记者是吧?”顾云勋脸色阴鸷的盯着他,“好,我这就回答你。”
顾云勋将陆小优拉进怀中,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这样的话,我只说一遍!”
“一直以来,我的心里只有身边这个女人,我们在四年前就是夫妻,要不是阮筱柔犯贱,故意挑事去做第三者,我和我妻子也不会因为误会离婚!”
陈记者点点头,眼底闪过一抹流光溢彩,心中的八卦因子由于尝到一丝甜头在肆虐着。
“您是说?您和身边这位小姐在四年前结过婚?”
顾云勋微微颔首,冷眸眯起,泛着摄人的寒光,“对,像阮筱柔那种私生活糜乱的女人,我们之间存在的仅有婚约,不过在一周前,婚约也没有了。”
见不苟言笑的顾总忽然开口说这么长的话,陈记者只感觉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