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大家也知道,咱们镇子上出了两起大案子,这案子是被限定了时日破案的,兄弟我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急需要破案!”郝连刚走进这间屋子关上门,对这几个人说道。
“郝队长,您什么意思,就直说吧!”其中一个叫刘援朝的老头,是这群人里面辈分最高的。
他是个把世事看得通透的人,打这小子把他们集中在这里面开始,他就已经明白这小子没有安什么好心眼儿。
“呵呵,刘大爷,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算是我的长辈,您老也不忍心我被下课吧!”郝连刚说道:“我现在急需给这两件大案子结案,需要几个证人,你们几个人站出来给我签字画押,做个证明就行了!”
“这……您是想证明谁是凶手啊?”刘兴武有些哆嗦着问道,这他妈不是赤:裸:裸地诬陷吗?
“我想证明的人,跟你们没有多大的厉害冲突,就是外面那两个闹事的人!”郝连刚笑道:“这魏云止是个一根筋的笨货,离都离婚了,还管什么前妻的死活,这样的人这次不死,他:妈:的下次也躲不过!”
“郝……郝队长,魏老师是个老实耿直的人,教书也很有责任心,咱们镇上很多人都是他的学生,您这样公然冤枉他,恐怕到时候有很多人都不会服气的吧!”
刘兴武说道,毕竟这魏云止曾经是自己的姐夫,他是一个正直的好人,自己总觉得冤枉人家,心里过意不去。
“对,对,魏云止是个好人,他不该被冤枉啊!”
“对啊,魏云止曾经教过我儿子,人家很有责任心,是个好老师!”
“是啊,不要冤枉他啊,这样咱们良心上过不去!”
众人对魏老师都有不忍之心,毕竟这个人在桃花镇真的是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几乎没有人不尊敬和佩服他的。
“嘿嘿,看不出来,你们倒是很有良心嘛!”郝连刚脸上带着笑,眼里却发着狠,冷冷地瞪着刘兴武问道:“这么说刘兴武你同情那个魏云止,准备自己替他顶罪喽,你倒是高风亮节啊!可惜,你的老婆孩子可就惨了。嘿嘿,你老婆长得满漂亮的,儿子也乖巧,要是你进去了,老婆孩子都成了别人的了,哈哈……”
“哦,不……不是这个意思!”
听完郝连刚威胁的话,刘兴武脸上出现了惊慌之色,以前姐姐在的时候,这郝连刚对他客气有加,二人还差不多和郑智凡一起喝喝酒唱唱歌,真是人死茶就凉,这厮翻脸不认人的样子真是可怖!
“哦,那是什么意思?”郝连刚逼问道。
他其实也不想拿这刘兴武顶罪,主要是自己那拜把子兄弟郑智凡点名道姓的要魏云止抵罪,他大概是妒忌这男人以前和羊肉西施的关系吧!
这尼玛人都死了有什么意思,又似乎他真搞不懂他那兄弟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对过去的事情总是耿耿于怀!
“没啥意思,郝队长说啥,就是啥!”刘兴武敢怒不敢言地低头说道。
这事他也没有办法了,比起家人来,那曾经的姐夫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反正大家都会这样选择,不是自己一个人昧着良心干这事儿。
“我们也是这个意思!”
“对,对,我们也是这个意思!”
其他人也生怕这心狠手辣的郝连刚拿自己这条小命抵罪,所以赶紧表态道。
“哦,大家没有意见的话,就由刘叔起草一份证明书吧!”郝连刚看向刘援朝,由这老家伙出面拟定证明书,让这些人在签个字,这两人的罪行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啪嗒、啪嗒!”
半个时辰后,拿到两起案子的目击证明书的郝连刚,肆无忌惮地走进了外面的殡仪馆大厅,径直向扶着魏云止的孟飞他们走去。
“你们想干什么?”魏云止看到这么多荷枪实弹地警察,把这个大厅围得水泄不通,心里大略知道事情怕是要糟,这个郝连刚本来就是个混混出身,搞这种冤假错案那是家常便饭,恐怕自己这回是要惹上官司了。
“嘿嘿,我们想干什么!”郝连刚哈哈笑道:“这话说错了吧,是该我问你们要干什么,先是枪杀联防队十多条性命,又将一老一少两个人推下百货大楼的楼顶,导致尸身分离,你们几个穷凶极恶的歹徒,今日又要大闹灵堂,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这是想把那两件案子推到我们身上,要活活冤枉死我们!”魏云止瞬间明白过来,抖着手质问着他:“你在做,天在看,小心遭报应!”
“哈哈,报应!”郝连刚大笑道:“我就不信什么报应,老子干了这么多年的警队队长,都没有遭什么报应,过得滋润着呢,你那一套老子不信!”
“血口喷人!”孟飞冷冷瞪着这个一脸得意的男人,质问道:“你们这样草菅人命就不怕上面查下来吗?你要指正我们,证据呢?”
“证据,当然有,不然老子怎么敢抓你!”郝连刚一挥手,先前被带进屋子的那一批人,被推推攘攘的给带了出来,他转头厉声喝问道:“你们刚才写的证明是真的吗?如果是乱写的,可是要承担诬告罪的!”
“我们刚才说的都属实,没有一句虚言!”
“我们写的,都是我们看到的!”
“对,我们是目击者,就是他们两个犯了这两个案子!”
那群人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既然上了贼船,他们也就没有回头路了,只能闷头冤枉孟飞他们。
“嘿嘿,真是太可笑了!你们说是我们犯的案,那你们是在几点,在哪里看到我们干的?”
孟飞觉得这件事实在是诡异地滑稽,这指鹿为马的卑劣行径,没有一点技术含量,就这么赤:裸裸地搬出来摆在桌面上,大喇喇地告诉你,老子就是要冤枉你,你能怎么样!
“我们是……”
这一问,那几个人都哑口无言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目击当时的情况,怎么可能说得清楚,况且当时的时间大致是晚上,他们都在家里睡觉,巴巴儿的跑到暗杀现场去做什么,再问下去,恐怕他们都得给绕进去。
“你别管他们是几时几点看到你们杀人,到了法庭上,他们自然会说!”郝连刚蛮横地说道:“你就说你到底人认不认罪吧!如果不认罪的话,待会儿有得你受得,你小子最好早点认罪,免得受活罪!”
“嘿嘿,认罪!”孟飞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们没有做什么,凭什么要认罪?难道说你想屈打成招吗?”
“郝连刚,你要是搞这个冤假错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魏云止本来就为桃花的死气愤不已,如今又被栽赃嫁祸了这么大的罪名,这让他心里充满了不平和怨气。
“嘿嘿,管你们认不认罪,反正认证物证确凿,来人,给我把他们都给抓起来!”郝连刚挥了挥手,示意周围荷枪实弹的警察将这两个人铐起来。
“孟飞,这可怎么办?”姚婷婷急了,她打死没有想到,自己看到恩师被打不忍心,上前来扶一把,竟然会惹来这么大的祸患!
“别急,待会儿你赶紧去找云剑寒,不要离开她和小果!”孟飞压低声音说道:“我已经跟她说了,让她通知我老姐,最多一天她就能赶过来,我没事的!”
“连刚,我看那个女的好像也是同案犯嘛,把她也给我带回警局!”郑智凡色眯眯地看着姚婷婷对那郝智高低声说道:“今晚把她单独给我关一个房间!”
“嘿嘿,行!”郝连高立刻心领神会的笑道:“智凡,你小子那金枪行不行啊,不行的话,老子帮你一把,咱们一起来审这女的吧!”
“不关姚婷婷的事,放她走!”孟飞一听这两个人的话,就知道他们没有安好心,他自己一个男人倒是无所谓,但是姚婷婷是个女孩,进去的话,难免要被这些人侮辱。
“嘿嘿,小子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有你小子好看!”郝连高走过去,大声呵斥道。
“嗖!”
孟飞等得就是这个时刻,他一个利落的擒拿,箍住了这人的脖子,反手卸掉他的枪,上镗抵住他的脑袋。
“放她走!”孟飞用枪管戳了戳他的太阳穴骂道:“不然老子毙了你!”
“你,你敢这样威胁我,你想过后果吗?”那郝连刚色内厉荏地说道。
“哼,既然都是死,老子不怕拉你做个垫背的!”孟飞自然不会怕他吓唬。
孟飞不怕死,但是那郝连刚可是个惜命的,不得不挥手道:“放了她!”
“妈的!看老子不整死这狗:日:的,敢坏老子的好事!”郑智凡怒骂了一句,这送到嘴边的肉吃不了,他也是郁闷至极。
“孟飞,我……”姚婷婷眼泪汪汪的看着孟飞,她知道这一走,孟飞肯定会被带到警局,到时候还不知道受什么折磨呢!
“快走,你不用担心我,快走!”孟飞说的这是实话,多年的训练,外加药水的浸泡,一般的鞭打,对他来说只是毛毛雨。
姚婷婷擦了擦眼泪,快步走了出去,径直去找云剑寒去了。
那郑智凡一双色眼一直盯着姚婷婷的背影,末了他招了招手,示意两个手下悄悄地跟出去,把那妞控制下来。
王韬却对此不以为意,他在这女色上留了把柄,只想早一点把刘桃花的尸体烧了,不要留下什么把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搞这些,赶紧把人火化了,跟我回省城去,最近工作组的要来,不把尾巴扫干净,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王韬不耐烦地骂道。
“是,是!王副市长您说的是,我这就让殡仪馆的人进来把尸体拖去烧了!”郑智凡立刻谄媚地应道,与刚才气急败坏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你看,已经放她走了!”郝连刚跟孟飞商量道:“可不可以放了我?”
“放了你可以啊,不过尸体不能火化,必须等到这案子了结了才行!”孟飞斜了一眼王韬和郑智凡,这件事恐怕那两个人渣才能做主。
“对,尸体绝对不能火化,没有查清楚,这事儿不能就这样了了!”魏云止立刻支持道。
“你先把人放了,尸体可以暂时不火化!”王韬看了看他手里的郝连刚和那把枪,心里打主意先稳住这小子再说。
“空口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孟飞笑了笑,这小子想跟老子玩这一套,真他妈班门弄斧。
“那你想干什么?”王韬有点怒了,他是不怎么在乎那郝连刚的命的,实在不行让人当场击毙了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