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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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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知道这肚子疼,是这个老巫婆害的,心里对她又惧又怕,看到她走过来,忍不住就朝我爸身手躲!”

“那老太婆看到我这样倒是乐了,说我还算有点救,还知道有敬畏之心!她说完,就命令我爸去山上找了一个木鬼藤上结的圆溜溜的瓜回来!”

“这种木鬼藤的瓜足有盘子大,但是除了里面的瓜子外,其他的都是不能吃得,有毒!我当时觉得很奇怪,难道这个老巫婆是要我吃掉这个瓜吗?我心里打定主意不要吃这毒瓜,哪怕是我爸打我,我也绝对不屈服!”

“事情却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她没有逼着我吃毒瓜,而是让拿泡的杨梅酒来,在我肚子疼得地方擦了一遍,然后拿瓜在我的肚子上滚来滚去的!我当时感觉冰凉凉的瓜滚在上面,本来就疼就更不舒服了,就闹起来,不让她滚!”

“她有些恼火起来,就让我爸妈将我按住,拿了一根针出来,一针戳到了我的手指上,那里立刻就冒出一滴血来,将血抹在了那瓜上面!又用瓜在我肚子上滚来滚去的,滚了半个小时!”

“最恶心的是,这老太婆拿了一个鸡蛋过来,将鸡蛋打在碗里,加入了一滴什么臭臭的油,硬是逼着我吃了下去!”

“最后,她又拿着那瓜在我肚子上一阵滚,这次奇怪的是,滚了之后肚子就不疼了!”月依婆婆笑道:“我肚子不疼了也不就不闹了,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瓜滚了就不疼了?因此,我鼓起勇气问那蛊术婆婆!”

“那蛊术婆婆见我不哭闹了,也就没有那么生气了,她让我爸把瓜弄开给我看,天啊!那瓜里面居然是一堆堆的蠕动的黑蛆虫,那种蛆虫就像是死人身上爬的那种,非常可怕!”

“那蛊术婆婆说这叫虫蛊,那虫蛊遍布她的药园子,别说进去偷摘梨了,就是在里面走一走都能感染,除非用特殊的方法制作的药粉,撒到身上进去才不会中蛊!”

“我当时真是吓坏了,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进去了!那蛊术婆婆见我这样,反倒是笑了起来,对我爸说,其实我是一块练蛊术的好材料,愿不愿意让我拜她为师,愿意的话,我就是她的衣钵传人!”

“我爸妈自然是十二万分的愿意,但是我却不乐意啊,要是认了这个凶恶的老太婆为师,那我岂不是成天要被她管着,以后都没有自由了吗?”

“啊!那您没有学吗?”孟涵急忙问道:“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您怎么不学啊!”

“呵呵,后来还是学了!”月依婆婆笑道:“我本来是坚决不同意的,无论爸妈怎么呵斥命令,我就是不答应。那蛊术婆婆也不强求,她只神秘地笑称我一个月内,必定自己来求她学艺!”

“后来,我就开始了我整整一个月的苦难生涯,每天半夜都得拉一泡尿在床上,害得我妈每天晚上都得烤床单,结果村里的孩子还给我起了个外号,叫‘流尿精’”

“我知道是那个老太搞得鬼,因为以前我根本不流尿的,现在晚上一到了那个时间段,我就做梦去厕所,结果就拉到了床上!”

“因此,不得以我只得拜了那个老太婆为师,果然那以后晚上都不不会流尿了,但是从此就必须对我师父言听计从,她管我,比我爸妈还要严格,这导致我的性格也越来越叛逆!”

“月依婆婆,你正式出师是什么时候?”孟涵好奇的问道,听月依婆婆讲的那么精彩,她对蛊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呵呵,我正式出师是在十七岁那年!”月依婆婆怀念地说道:“那时候正是桂花香满山飘的季节,有一家人是村里的一户木匠,你们知道苗家的房子都是靠木匠修建的,所以他们家算是比较富裕的,隔三差五的能赶集买点肉回来吃。

这在那时候是不可以想象的,当时的生活困难,一般要过年过节的时候才有肉吃,他们家隔三差五的吃肉,就成了村里人妒忌的对象,没想到就被人下了蛊!”

“生病的是木匠的老婆,整个人看起来气色差到随时快倒下的地步,瘦成了一副骷髅架子,中药西药吃了半年没见气色,好好的一百三十斤的胖女人,瘦成了七十斤,眼看着不行了!”

“那木匠绝望的时候,才有好心的邻居提醒他,让他找蛊术婆婆看看,她是寨子里蛊术最高的人,没准有办法救治!”

“于是,那木匠就将他皮包骨的老婆背了过来,蛊术婆婆一看就说不是什么厉害的蛊,就需要借一些精气神来养就行了,只是这蛊虫必须要弄出来,不然会慢慢将人给耗死!”

“蛊术婆婆让我来给这女人解蛊,说我现在学的也差不多了,能够替她解蛊就可以出师了!我一听,是又高兴又有点失落,毕竟和师父待在一起这么多年,突然出师了,就有些不适应!”

“那您是怎么给这木匠老婆解蛊的?”孟飞好奇的问道。

“很简单!”月依婆婆笑道:“首先要准备一个竹编的簸箕,在簸箕里放上糯米,以及一堆青竹叶,一碗水,并一对香蜡钱纸什么的!

然后让那女人躺在床上,让她男人在门口将香蜡纸钱烧了,我拿着竹叶在那女人身上拍拍打打,之后再拿着那竹叶在簸箕里的糯米上使劲儿的拍打!过一会儿,那糯米里面就爬出来好多细小的虫子,粉红色的不停地动着,这个就叫糯虫蛊!”

“不过,这个糯虫蛊有点不同之处,那虫子全部筛出来后,有一条手指头粗的虫王,这就厉害了,有这条虫王,说明下蛊的人不仅是要惩治这个女人,还是要她的命!我将这些虫子倒进酒里,很快滋滋的化开不见,酒却变成了粉红色,这就是糯虫蛊进化了的桃花蛊了!”

“哦,那您是出师了吗?”夏冰急忙问道。

“恩,我出师以后,就是一名蛊女,不需要再留在师父身边,只逢年过节提点礼物去看她就行了!不过,我倒是没有顾忌这些,隔三差五的跑去师父那里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我们俩处得跟母女似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在寨子里挑选一个后生做我的丈夫,但是那时候的我心高气傲,对寨子里那帮后生嗤之以鼻,总觉得看不上他们对自己畏畏缩缩的样子!”月依婆婆懊悔的说道:“到现在我才明白,当年如果我没有那么傲慢和叛逆,也不会到老落得这般孤凄的下场了!”

“月依婆婆,您当时怎么了?”夏冰好奇的问道:“您当时做了什么事情让您这么后悔啊?”

“哎,我中了情蛊,还是我自己下的,这话说来话长!”月依婆婆讲切出来的雪白大萝卜块,推进了锅里,和喷香的腊肉煮在了一起!

“您自己干嘛给自己下情蛊?”夏冰惊讶的问道,她一直觉得情蛊是个可怕的东西,没想到有人会在自己身上试验。

“呵呵,别急嘛!听我慢慢的说来,你就明白了!我先说说什么是情蛊,所谓情蛊,就是双方同意,并爱的死心塌地的要在一起,这辈子不离不弃,那这情蛊就形同虚设。但是如果一方变卦解蛊,那另外一方就会因为咒发而死!如果是单方意愿,那下咒语者会死!”

“但是我师父说,这情蛊需要用心头血养虫子才能解蛊,太痛苦了,没人愿意养虫子这样来解蛊,所以基本上情蛊是无人可解!”

“那您的情蛊是怎么解了的呢?”孟飞好奇的问道。

“呵呵,这还得感谢我师父,但是我也恨我师父的绝情!”月依婆婆说道:“我满十八岁那年,去参加乡里的苗歌会,在那里遇到了黑苗的一个小伙子!”

月依婆婆提到这个小伙子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娇羞的红晕,眼睛也亮了起来,照得这草庐之中似乎也亮堂了起来。

孟飞不禁感慨,这美人就是美人,即便是美人迟暮,那也是明珠蒙尘,拭去污垢依然光华四放!

“那后来呢!”夏冰对于爱情故事,也是十分向往的,不由得两眼发亮的问道。

“那个小伙子叫阿布,阿布长得高大帅气,能表演苗族的上刀山下火海,能徒手扳倒一头牛,是整个苗歌会最耀眼的那颗星星,几乎所有的苗族姑娘都拿热辣辣的目光盯着他,恨不得就这样跟他回他的寨子去!”

月依婆婆语气不减当年的激动:“在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姑娘们坐在场坝的周围,冲着他唱起了动人的情歌,几十个姑娘冲着一个小伙子唱情歌的场面,真的非常激动人心啊!”

“哦,那小伙子大概能赶上明星的容貌了,真想瞧瞧到底长什么样子!”孟涵向往地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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