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在这样的夜幕掩盖下,半山上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火把消失的方向,待到火把完全消失在深山里,这双眼睛的主人才偷偷地摸下了山。
“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后,传来了父亲周林泽的声音,他有些气急败坏骂道:“一个个这么早的就睡什么,赶紧起来给老子开门!”
“来了!”其实并没有睡着,而是端坐在床前的周大毛,立刻答应着往外走去,拉开为了昏暗的五瓦小灯。
“咔嚓!”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就被进来的父亲一把撞开问道:“有吃的没有,饿死老子了!”
“有!”周大毛掩上了门,却并没有倒插上插销,她扫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夜色,转身去灶膛前,弯腰准备热饭。
“不用热,给老子直接端上来就行了,我饿得不行了!”周林泽狼吞虎咽地抓起桌上的烤肉串子大口地吃起来:“妈的,这些人还真会整,味道不错!”
“爸,你为什么要杀了王姨?”大毛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前几日他不是说要娶那个女人过门做小吗?怎么又突然杀了她?
“那臭娘们不听招呼,老是记挂着她那个女儿,办事也不专心,老子一生气就掐她的脖子,谁知道她这么不经掐,没掐几下就死了!”周林泽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好似他才是受了委屈那个,而不是他亲手害了人性命。
父亲眼里的狠厉,让周大毛有些不寒而栗,她低着头去给他盛了一碗鹿杂汤过来,又给他端了一碗米饭过来,反正是最后一次为他准备饭菜了,只希望他被抓后一路走好,下辈子不要再干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
“味道还不错,去把你做的咸菜疙瘩,再捞些起来!那个解油腻!”周林泽冲着女儿吩咐道。
那鹿杂汤性燥热,吃了半晌,他只觉得浑身热烘烘地,有了些欲;望,此时自己老婆那个脏样子想想都倒胃口,他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了自己这个十八岁的大女儿身上,正是妙龄花季的时候,身材饱满的大毛自然让他垂涎已久,只是碍于父女伦常的关系,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罪恶念头。
如今让鹿肉的燥热性子催,他便有些把持不住了,再加上今天杀了人,也急需要一个发泄地途径,因此他也不顾父亲的脸面,一把将大毛拉入了怀中。
“爸,您,你要干什么?”一直都胆战心惊地大毛,终于噩梦成真,她拼命地想挣脱父亲的手,却被拽地按到在了长凳子上。
“干什么,老子养你这么大容易吗?该你回报我的时候到了!”
“爸,你放开姐姐!”三毛听到动静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看到这一幕,有些搞不清状况地喊道。
“放开姐姐,姐姐疼!”四毛也跟着三毛走了出来,看到姐姐拼命的挣扎,忙替姐姐说道。
“没你们的事情,滚进去睡觉,不然老子把你们俩个结结实实地吊着打一顿!”周林泽是个大男人主义,打人也是特别的恐怖,每次打人都是吊在树上打,这让两个孩子十分恐惧挨打。
“爸,您别打姐姐,我们听话就是!”三毛不得不转身往里面走去。
“爸,您放了姐姐,让她去睡觉吧!”四毛也说道,他虽然不懂,但是直觉父亲在对姐姐做不好的事情。
看到两个孩子进去了,周林泽更加大胆起来,就在这时候门被一下子踢开了。
眼前的场景,不仅周林泽傻眼了,就是孟飞他们也是傻眼了,真没有想到这个禽兽不如的父亲,竟然会对自己亲生女儿下手。
趁着自己父亲愣神的时候,周大毛终于挣脱了他的束缚,冲进了马珊珊地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你们怎么会回来的!”周林泽没有想到自己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他们几个居然会回来,这下子不仅杀人的事情了不得,连猥亵自己女儿的事情也曝光了。
“我们怎么回来了,自然是有准备地回来了!”魏峰嗤笑道:“刚才打火把走人,不过是骗你回来而已!”
“真是禽兽不如,随便杀人也罢了,居然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能下手!”马姗姗对这种人向来最为痛恨,身为女子她十分厌恶这种没有道德的行为。
“这种人哪里懂什么道德,明天交到警察局,一颗子弹就结束了!”孟飞也觉得这人简直是十恶不赦,对自己的女儿怎么也下得去手。
“少跟老子扯这些,老子今天被你们算计了,只不过是太不谨慎罢了!”周林泽被发现自己的不堪后,反倒是破罐子破摔地说道:“至于我女儿,关你们屁事,老子养了这么大,是该让她伺候伺候我的时候到了,反正也要卖到山里去,便宜了那个老光棍,不如自己想用用!”
“你这个老鸡贼,简直不是人!”马姗姗义愤填膺地说道:“居然这样无耻的话都说得出来,真是畜生都不如!”
“无耻就无耻,老子就是无耻怎么了!”周林泽穷凶极恶地一下子推到了桌子,拿起凳子朝孟飞他们砸了过来,就想趁此机会冲出去。
“啪!”可惜他低估了这些人的实力,只见孟飞一记重踢,直接将那凳子踢了回来,将他砸倒在地上。
“哎哟,哎哟!”这一砸得力度在孟飞腿功的加持下,至少有两百多斤,撞到了男人的腿骨上,直接就撞成了骨折,他哭爹叫娘地躺在地上嚎叫起来,模样十分凄惨。
“活该,砸死了更好!”马姗姗好不同情地说道:“这种人渣就不该留在这个世界上!”
周大毛要是换了以前,她可能还会去扶起这个男人,但是今天听了这个男人的话后,她彻底明白了。
这人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将自己当做他的女儿,只是养个牲口似得,为了将来换钱而已,顺带还能当发泄工具用一用。
因此她彻底冷了心肠,用一种极度冷漠的眼光看着在地上翻滚的周林泽,脸上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心疼。
“爸,你怎么,快起来坐在凳子上!”
“孟飞哥哥,您给我爸上点药吧!他好像很疼的样子!”
与看清楚一切的周大毛不同,三毛和四毛还是很喜欢这个父亲,而周林泽也因为三毛和四毛是男孩子,而对他们格外的疼爱。
“三毛、四毛过来,别管他,他就是个恶棍,咱们以后都不要管他了!”周大毛抱着两个弟弟,大声地哭了起来。
“姐姐,别哭!”三毛替她擦了擦眼泪说道:“咱们求求孟飞哥哥,给爸爸上点药吧,他疼!”
“是啊,姐姐,爸爸看起来很疼的样子!”四毛也说道。
“你们要替他求情,就求吧!”周大毛陡然放开两个弟弟的手说道:“反正我是不会替他求情的,我和他从今天开始,断绝父女关系!我不再是他女儿,他也不再是我父亲!”
“你这个下作的小娼妇,勾结外人害死你爸,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周林泽一听,气得抱着短腿骂了起来。
“我是贱货,那也是你这个贱人生的!”周大毛罕见地顶了嘴,她一直都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当所有的希望都被湮灭,真相赤;裸;裸地摆在面前的时候,她已经不再软弱的逆来顺受了。
周林泽被噎得手不出话来,他现在才真正懊悔起来,不过他懊悔的不是自己没有善待自己女儿,而是懊悔没有杀掉这个脑后有反骨的大女儿,而把自己的姘头给杀了。
“好了,三毛、四毛,我们给你爸上药,不过杀人偿命,明天我们就会把他移交给警察!”孟飞蹲下来摸了摸三毛四毛的头说道:“你爸爸对不起你姐姐,你们也别怪你们姐姐无情,她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这事儿等你们长大了就明白了!”
“砰!”
正说间,这时候门却被撞开了,只见周二毛手里拿着一根削尖了毛竹的杆子进来,紧张地对着孟飞他们道:“滚开,我要带我爸走,不要拦着,不然我杀了你们!”
“老二,还是你对你爸最好,老子没有白疼你这么多年!”周林泽看到自己二儿子来救自个儿,立刻就像是快要被淹死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拼命地喊了起来。
“爸,您当然没有白疼我,我这一辈子都不会丢下您的!”周二毛信誓旦旦地扶起瘸腿的父亲,二人想仗着毛竹又尖又长,顺利脱围。
“砰!”
孟飞冲着魏峰使了个眼色,因此魏峰也就不客气了,从掏枪到开枪也就是一瞬间的事,那毛竹从周二毛中弹的瞬间掉落到地上。
“啊!”周二毛手掌中枪,负痛之下,不得不丢下受伤跑不快的父亲,自己转身跑向了外面,如同狸猫一般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二毛,别丢下你爹啊!”刚还信誓旦旦不会丢下自己,谁知道眨眼周二毛就窜得没影子了,周林泽有些沮丧地瘫坐在地上,他的腿钻心刺骨的疼得厉害!
“哈哈,还真是有意思,这小子不是说永远不会丢下你吗?孝心还是抵不过自个儿的命重要啊!”魏峰调侃道。
“这小子挺狡猾的,留着倒是一个祸害!”马姗姗看了看周二毛消失的方向,有些担忧地说道。
“马姐姐,你们不要杀我二弟啊,他只是一时想不通,想通为了就好了!”周大毛赶紧为二弟求情道:“你们要杀就杀周林泽吧,他是罪归祸首,二毛是无辜的,他只是对他爸有孝心罢了!”
“放心吧!我们不是想杀他,只是觉得他应该被管束一下,不然这样下去,会越走越歪的!”孟飞笑着保证道。
“哦,那多谢孟飞哥哥了!”周大毛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心里对自个儿父亲更加的愤恨,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垂头丧气坐在地上的周林泽。
“你这小贱人心真是歹毒啊,居然跟人说要杀就杀你老子,你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周林泽无比痛恨地看着怂恿人杀自己的女儿,恨不能亲手杀了这个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