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杀了高锋以后,后面的喽啰已经不在话下。
负三层,终于到了唐振声的老巢。
陆枭一身煞气,走近却听到了少儿不宜的声响。
“唐董……您真棒……”
“好厉害……”
如果是普通人,或许会觉得这时候闯进去尴尬。
但对陆枭而言,正是时候!
这个岁数的老头子,能有10分钟吗?
可得抓紧时间啊!
雄性达到生命大和谐时,是防御最低谷,大脑空白,警惕性基本归零。
他默默听着里面的频率,帮忙计时。
直到听到里面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女人也开始喊叫,
“三、二、一!”
陆枭踹开大门,闯了进去。
屋内的景象有些辣眼睛。
唐振声满身大汗,还在做最后的冲刺。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他浑身一哆嗦,差点直接缴械投降。
“谁?!”
唐振声惊怒交加,下意识想要回头。
陆枭既然卡着点进来,就没打算给他提裤子的机会。
【影动力学】!
本来投射在墙上的影子突然“活”了。
几双黑色鬼手从墙上剥离,抓向他的后心!
“噗嗤!”
指甲锋利如刀,直接刺进他的背部肌肉,留下深深的血痕。
“啊!!”
唐振声一声惨叫,再也顾不上和谐不和谐。
他是木系四阶巅峰,但多年经商应酬,并未修炼肉身。
现在又光着屁股,一点防备都没有。
他双手扣住身下女人的肩膀。
小花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提起来当了肉盾。
他这一刀,本来是奔着唐振声去的,
结果却结结实实刺穿了女人的胸膛。
鲜血喷溅,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女人瞪大眼睛,瘫软在床,
刚才还叫着“心肝宝贝”的男人,直接送她上了天堂。
“晦气。”
陆枭手腕一抖,抽出骨刀。
唐振声借着空档,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扯过浴巾围在腰间。
“陆枭……你还真是给我惊喜啊。”
陆枭指了指床上,
“唐董好雅兴,都这把年纪了,还玩得这么花。”
“不过刚才那反应速度,身体还是虚啊。”
“是不是最近肾宝喝少了?”
唐振声额角青筋直跳,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他安排了那么多人,以为抓住陆枭是手拿把掐的。
没想到,竟让这小子一路杀了上来。
高锋竟然没挡住他?太邪性了!
本来他还打算跟他啰嗦几句,挖挖墙脚。
可他下手太狠了!养不熟的狼崽子,还是直接掐死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千不该万不该,选了赵家。”
“为了他们,杀我的人,坏我的事。”
陆枭握紧骨刀,“你敢抓我妈,就没得谈!”
唐振声双眼泛起诡异的绿光。
“轰隆隆——!!”
实木地板炸裂开来,
粗壮的藤蔓像是从地狱里钻出的怪蟒,长满了淬毒的倒刺,
随着唐振声一声令下,满屋子的藤蔓朝着陆枭卷了过来。
陆枭想要发动【相位游走】,但藤蔓实在是太密集,几乎没有落脚点。
“啪!”
一根藤蔓抽在他身上,伤害被流体挡住,冲击力不减,让他脚下踉跄。
第二根,第三根……藤蔓越来越多,
十几根藤蔓缠上了他的四肢,腰腹,脖子。
随着唐振声的命令猛然收紧!
陆枭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吊在半空。
流体硬化成壳,死死护住陆枭的要害,倒刺刮擦在上面,留下淡淡的划痕。
“哦?有点意思。”
唐振声看着黑色的“茧”,眼中闪过贪婪。
“原来如此,怪不得赵家要给你买这个玩意。”
“果然是好东西,我不应该放手。”
他一边操控着藤蔓继续加力,一边慢条斯理地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
“等你死了,这东西就是我的了。”
“我会把你和你妈,赵家人,一起埋进水泥柱子里,给我的新大楼打生桩。”
“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
他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快感。
刚才被偷袭的狼狈,只有虐杀才能找回场子。
陆枭在黑茧里,呼吸困难,骨骼咯吱作响。
他不能慌,越是绝境,大脑越要冷静。
【真理之眼,开启!】
视线穿透藤蔓的缝隙,锁定在装逼的唐振声身上。
几个红色的光点,在他要害处闪烁。
笑吧,趁你还能笑得出来。
【影动力学】,全功率输出!
唐振声站在酒柜前,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脚下的影子,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黑色的幽灵一样,从地底钻出。
手里握着【暗影之牙】!
这把刀,是陆枭在被藤蔓攻击时,趁乱控制影子卷走的。
唐振声感觉到了背后的凉意,立刻回头,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是他的影子,就在他身后!
“噗嗤!!”
影子握着刀,捅进了他的后腰。
陆枭特意选了这个本能会被忽略的要害点,上一击他故意攻击后心,潜意识就会忽略腰子。
这次,给他个惊喜!
【暗蚀标记:10层叠加!】
【弱点暴击:200%!】
“啊啊啊啊!!!”
唐振声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红酒洒了一地,和他的血混在一起。
这一刀太狠了,直接贯穿肾脏,搅碎了里面的组织。
剧痛让他失去了对藤蔓的控制。
藤蔓像是失去了养分,即刻萎靡,潮水般褪去。
陆枭落地,没有任何停歇。
趁你病,要你命!
他利用影子卷回刀刃,准备见血封喉。
“给我死!!”
眼看刀尖就要刺破喉咙。
“想杀我?!”
“你也配?!!”
唐振声怒吼一声,体内爆发出恐怖的生命力。
后腰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还会恢复,强行止血!
这是木系的天赋!超强恢复力!
只要不是被爆头,哪怕心脏被扎烂了,都能硬撑一口气。
唐振声一脚踹出,这一脚势大力沉,
陆枭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勉强用流体护住胸口。
噔噔噔接连后退几步,还是撞碎了实木酒柜。
“咳咳……”
陆枭感觉胸骨都要断了。
这老东西,属王八的吗?命真硬!
唐振声扶着桌子,缓缓站起。
后腰血洞还在流血,但伤口在不断收缩愈合。
“好……很好……”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你就成功了。”
“可惜啊,你没机会了!”
“现在,轮到我了。”
房间里原本萎靡退散的藤蔓,再次疯狂生长。
滴落在地的鲜血成了它们最好的养料,连枝叶都染上血色!
“我会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标本。”
“挂在我的床头。”
“日日夜夜看着我,怎么玩弄你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