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长街之上,那黑压压的人群,更是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满是屈辱与不甘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撼。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尸体旁,身形并不算高大,却如同一尊杀神的陈炎。
心中那早已被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血性,在这一刻,竟被悄然点燃。
“杀了他!给本使杀了他!”
短暂的死寂之后,那齐国使臣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指着陈炎,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显得无比狰狞,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全都给本使上!把他剁成肉酱!”
“杀!”
剩下的十几名齐、吴两国甲士,被这声咆哮惊醒。
他们虽然也被陈炎的手段吓破了胆,但军令如山。
一个个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钢刀,如同一群饿狼,朝着陈炎与陈大牛二人,再次猛扑了上来。
“炎哥儿,俺来!”
陈大牛那双憨厚的眸子里,此刻已是血丝密布。
他怒吼一声,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不退反进,竟主动迎着刀锋冲了上去!
他没有武器,但他的拳头,就是最可怕的武器!
“砰!”
一名吴国甲士的钢刀,狠狠地劈在了陈大牛的肩膀上。
想象中鲜血飞溅的场面并未出现,反而发出了一声如同砍在生牛皮上的闷响。
那甲士只觉得虎口一震,手中的钢刀差点脱手飞出。
而陈大牛,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憨厚中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凶悍。
“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
话音未落,他那比砂锅还大的拳头,已经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地砸在了那甲士的胸甲之上。
“轰!”
一声巨响。
那由精钢打造,足以抵御箭矢的胸甲,竟被陈大牛一拳,硬生生地砸得凹陷了下去!
那名甲士的身体,如遭雷击,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拉出了一道凄厉的弧线。
落地之时,已是胸骨尽碎,气绝身亡!
“杀!”
陈大牛一拳得手,更是状若疯魔。
他如同一头冲入羊群的蛮牛,在那群甲士之中,横冲直撞。
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石破天惊的恐怖力道。
骨骼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些平日里凶悍无比的甲士,在他面前,便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而另一边,陈炎的身影,则更是如同鬼魅。
他没有陈大牛那般摧枯拉朽的力量,但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更加致命。
一名甲士从背后偷袭,手中短刃直刺陈炎后心。
陈炎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身子诡异地一扭。
那短刃便贴着他的肋下划过。
与此同时,陈炎的手肘,如同一柄铁锤,向后猛地一撞。
“咔嚓!”
那名甲士的鼻梁骨,应声而碎。
在他吃痛弯腰的瞬间,陈炎的膝盖,已经狠狠地顶在了他的下颚。
又是一声脆响。
那甲士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出,脖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
分筋错骨,关节脱臼。
插眼,锁喉,断颈。
陈炎用的,全都是最简单,最直接,却也最血腥的杀人技。
他像一个优雅而冷酷的死神,在人群中穿梭,收割着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长街之上,已然变成了一座修罗场。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那两名使臣,早已吓得是面无人色,双腿抖得如同筛糠。
他们身旁的金吾卫们,更是看得是心惊胆战,手心全是冷汗。
“校尉……我们……我们怎么办?”
一名年轻的金吾卫,声音颤抖地看向为首的那名校尉。
那校尉的脸上,也是一片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按照命令,他们应该上前,帮助使臣,拿下那两个“凶徒”。
可……
他看着那两个如同杀神般的身影,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大雍百姓眼中,那重新燃起的希望与血性。
他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给本使拦住他们!”
齐国使臣看着自己的护卫一个个倒下,终于想起了这群大雍的“走狗”,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那名金吾卫校尉,身体猛地一颤。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迷茫与恐惧的眸子里,在这一刻,陡然爆发出了一股决绝的狠厉。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尖指向前方那混乱的战场,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他这辈子最响亮的一声怒吼。
“结阵!”
“保护百姓,封锁长街!”
“今日,我金吾卫在此维持秩序,但有任何人,胆敢冲击我大雍百姓者,杀无赦!”
“什么?”
齐国使臣彻底懵了。
那校尉身后的金吾卫们,也是一愣。
但随即,他们的眼中,便爆发出同样的光彩。
“是!”
他们齐声怒吼,声音震天。
手中的钢刀,不再犹豫,瞬间组成了一道钢铁的洪流,将那两名使臣和他们剩下的几个护卫,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老子是大雍的兵,不是他国人的狗!”
那校尉一刀劈翻了一个试图冲过来的吴国护卫,双目赤红地咆哮着。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心中炸响。
长街之上,那原本死寂的人群,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好!”
“说得好!这才是我们大雍的爷们儿!”
“杀光这帮龟孙子!让他们知道,我们大雍人不是好欺负的!”
百姓们的怒吼声,汇聚成一股滔天的声浪,仿佛要将这天都给掀翻。
有了金吾卫的阻拦,陈炎与陈大牛更是再无后顾之忧。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
那十几名不可一世的齐、吴两国甲士,已然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陈炎缓缓走到那吓得瘫软在地的两名使臣面前。
他俯下身,用那沾满了鲜血的手,轻轻拍了拍齐国使臣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记住,这里是大雍。”
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九幽寒风,让两人如坠冰窟。
“滚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大雍的土地,是先辈用血换来的,不是靠你们摇唇鼓舌就能拿走的!”
“想要城?想要钱?”
陈炎缓缓站直身体,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只剩下森然的寒芒。
“让他们自己,带兵来拿!”
“我大雍,奉陪到底!”
“犯我大雍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