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小心……”宋新月正看着赵如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拉过来,倒在了赵如宴的怀中,下一秒,宋新月才意识到,那深沉眸子之下的担心到底是因为什么。
黑衣人齐齐的涌入将他们包围,赵如宴眉头紧皱,他意识到,这一次的这些人和上次想要杀自己的那帮人是一起的。
“你们到底是谁?谁让你们来的?”赵如宴问道,可是心中却清楚就算是问了,也只不过是徒劳。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这句话一说,宋新月只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把自己往身后一推,那个人说出的话,有点儿值得推敲,到底是谁?这么巴不得赵如宴去死?是因为赵如宴,难道是唐相?宋新月脑海里面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
赵如宴杀伐果断,可是终究寡不敌众,他和手下两个人,如果继续在这里这样子耗下去,到时候不知道事情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但是赵如宴的心中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宋新月一定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事儿。
“你先带她离开这里,现在的情况对于我们来说,不利。”赵如宴的剑上此时此刻已经占满了鲜血,忍者腹部带来的疼痛,赵如宴装作冷静的说道。
可是即使是这样,手下还是发现了不对劲,“不行,要走,我们就一起走。”手下执意,不肯丢下赵如宴一个人,“属下发过誓,要无论什么时候都和世子共进退,这种时候,怎么能够离开。”
自己现在离开,赵如宴无异于就会陷入囹圄,到时候的情况,恐怕谁都没有办法控制。
可是赵如宴却心意已决,“你也说过,会永远听我的命令,这件事情,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手下嘴角微微的动了动,终究是无言以对。
“带她离开这里,否则,我们几个人都得死在这里。”赵如宴眼眶猩红。
“我不走,我要和你共进退。”宋新月这个时候才不想做缩头乌龟,赵如宴微微的转过头,看了眼已经和自己并肩而战的宋新月执意如此,说着,已经捡起地上的剑加入了战斗,宋新月的武术虽然不能说是炉火纯青,可是好歹也在占用着一个从小练过武术的女子的身体,招数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出来了。
手下的眼底露出满意的神情,宋新月果然没有让人失望,看了眼吃惊的赵如宴,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宋新月战斗,而她为了自己不怕死的拿起剑的样子,竟然让自己的心隐隐约约的有些心动,自己差点儿忘记了,宋新月的父亲是武将出身,宋新月的武术自然而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既然如此,他们就共同进退,手下也开始厮杀,宋新月刚刚砍了一个敌人,从来都没有杀过人,宋新月看着自己剑上的血迹,片刻的有点儿怔忡,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平时握着手术刀救人的自己,现在也会因为杀人而占满了血腥。
整个世界仿佛除了漆黑,就只剩下了刀光剑影,宋新月的耳朵里面似乎只能听到剑相互撞击的声音,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的危险。
“世子……”看着心脏的位置,因为中了一剑而跪在地上的赵如宴,手下着急的喊道,看到赵如宴中了一剑倒在地上,世子府里的侍卫听到声音陆陆续续的过来,黑衣人之中带头的人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低声对着手下说道:“撤退。”
手下正要朝着消失的身影追上去的时候,却被赵如宴给阻止了,赵如宴额头因为疼痛早就已经汗水淋漓,宋新月听到声音,转过身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宋新月跪下来,眼泪已经开始止不住的流下来,知道是因为自己刚才出神,赵如宴为了救自己才会这个样子的
眼泪瞬间奔涌而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出神的……”宋新月内心自责,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赵如宴就不会这么容易受伤,反应过来,宋新月带着眼泪赶紧的给赵如宴检查伤口,“你一定不会有事儿的,一定不会有事儿的……”宋新月踉踉跄跄的说着。
可是自己现在什么工具都没有,看着赵如宴的脉搏开始缓缓的微弱起来,赵如宴伸手擦着宋新月脸上的泪书摇了摇头,“没事儿,你没事儿就好。”赵如宴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越来越重,实在是疲惫,好累……这种感觉越来越浓厚,赵如宴的眼前好像是小时候的场景,所有的孩子都在追着喊娘亲,而自己,第一次抓剑的时候,稚嫩的双手还不适应,总是容易伤害到自己,可是自己没有娘亲包扎,没有娘亲哄,所有的疼痛,只能自己忍受。
其实,那个时候,自己心中多希望自己能够和其他孩子一样,受了伤,回到家,也有人能够很疼惜的给自己包扎伤口啊,那种感觉,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感觉吧?
可是,这些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生活中的奢侈。
“还好……”宋新月包扎了伤口之后,瞬间松了一口气,看着躺在床上不知道因为做了什么梦始终眉头紧皱的赵如宴,伸手轻轻的覆盖着赵如宴的眉头,轻轻的将它抚平,“还好没有伤及心脏,需要好好的恢复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了。”
宋新月不知道在几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有什么魔咒,好像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每一次,他都是在不停的受伤,中毒,为什么有的人的生活就不能稍微的平静一些呢?宋新月心想,有时候,看到赵如宴这样子,她真希望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从来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两个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可是赵如宴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这一切对于他而言是一个太过于奢侈的事情。
“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就算是躺在床上,都没有办法安心。”宋新月忍不住的皱起眉头说道,多希望现在是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