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跟江砺结婚的那一天,他像个疯子一样去闹婚礼,被保安打得只剩半条命。
这个世界上除了荣书芹,没有谁比他更爱叶知安了。
叶知安眼睛看向别处,心像是豁然裂开一个口子,鲜血淋漓。
过去这几年,她的心早就死了,对谢云深,也只有永远散不开的愧疚。
叶知安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谢云深还是认出了她。
他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声音沙哑破碎,“知安。”
叶知安垂下眼眸,“家属在外面等候就好了。”
她冷漠又生疏,仿佛从不认识他。
孕妇是谢云深的姐姐,他们都是孤儿,互相依靠,彼此离不开。
谢云深那么要强的一个人,除了那次婚礼,今天是他第二次哭。
所以这个手术,叶知安花了很大的力气。
她很怕一点小差池,给谢云深留下永远都抹不去的遗憾。
好在最后还是成功完成了。
叶知安很疲倦,她走出手术室,看见谢云深一直守在那,一看见她,就豁然站起来抓住了她的手臂。
一起出来的助理和护士,见状纷纷识趣走了。
谢云深惊觉自己失态,连忙收回手,“抱歉。”
叶知安冷漠道,“手术很成功。”
见她要走,谢云深又抓住了她,“知安,你别走。”
叶知安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手抽出来,一双眼里毫无光亮,“谢云深,我已经结婚了,注意分寸。”
谢云深滚了滚喉结,艰难道,“对不起,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就是太久没见你了,很想你。”
叶知安别开脸没看他。
谢云深问,“你过得好吗?”
刚问完,叶知安余光就瞥到不起眼的角落里,亮起一闪即逝的灯光。
她右眼剧烈的跳了跳,是闪光灯。
有人拍了他们。
叶知安皱起眉,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跟谢云深说,“我该下班了,明天再说吧。”
说完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叶知安一坐下来,就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刚刚还怕照片会流露出去,现在只想破罐子破摔,随便怎么样。
叶知安看了眼时间,都凌晨了。
她不想回别墅。
于是翻出通讯录给别墅座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晚上加班。
那边响了许久才接。
许唯伊的声音即使被电流影响,依然温柔甜美,“知安,有什么事吗?”
叶知安的手,差点捏碎了手机。
半响,她才道,“没什么,不小心打错电话了。”
挂了电话,叶知安盯着窗外的一片漆黑,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
晚上叶知安就在空病房里将就了一晚。
为了避免跟谢云深打交道,叶知安很少去探望病情,除非有什么问题才去看看。
第二天下午,院长找到叶知安,“昨天你加了班,今天给你调休吧,回去睡个好觉。”
叶知安没什么情绪,“不了院长,我喜欢待在医院里。”
身后忽然传来开门声。
江砺很不礼貌的跨步进来,声音森冷,“你是喜欢待在医院,还是喜欢医院里的某个人?”
他一身劲风如同坚硬的刀口,从叶知安的后背刮过。
她顿时浑身僵硬。
院长连忙恭敬的站起来,“江少,你怎么有空来了?”
江砺侧脸看着叶知安,冷笑道,“院长想知道?”
叶知安脸一白,抓住了江砺的手,哀求的看着他。
她不知道江砺来干什么,但是他一身戾气,肯定会说难听的话。
院长很难为情,本想自己出去的,江砺很快就带着叶知安走了。
他们去了叶知安的办公室。
一进屋子,江砺就狠狠的掐住叶知安的下巴,声音从牙缝里蹦出来,“叶知安,我喂不饱你是么?前男友一出现,家都不回了?”
叶知安被掐得疼,漂亮的眼里一下子就灌满了泪,断断续续的开口,“他姐姐出了车祸,刚好送到医院治疗而已。”
江砺甩开她,“我可不记得你那场手术做了一整夜。”
叶知安揉了揉下巴,“我给家里打了电话,是许小姐接的,担心打扰到你们,就没说两句。”
江砺眼眸一沉。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办公室隔音很差,谢云深的声音平缓却清晰,“知安,我有点事请教你,可以进来吗?”
叶知安心里坠了一下。
“去锁门。”江砺嘴角微挑,忽然道。
叶知安见他解开衬衫纽扣,瞳仁颤了颤,“你疯了!”
江砺噙着笑,眼底却是冰冷刺骨的寒意,仿佛要人性命,“怎么,怕你纯洁的形象在他心里崩塌么?”
叶知安难过的看着他。
最后,叶知安还是忍辱负重的去锁了门,手刚收回来,背后就贴上了一堵滚烫的胸膛。
或许是听见声音了,谢云深又敲了敲门,“知安,你没事吧?”
叶知安捂着嘴,不让任何声音泄出来。
江砺紧紧的贴着她,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熟悉,但这一次,却让叶知安厌恶至极,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后来谢云深走了,他依然不放过她,把她的身子扳过来让她亲眼看着。
叶知安的眼泪,把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大片。
她哭得眼睛都睁不开,看不清江砺的脸。
也不想看。
刚闭上眼睛,江砺温热的唇就落在她的眼皮上,声音还是低沉的,“叶知安,真就这么疼?”
叶知安沉默了良久。
穿好衣服,她才声音沙哑道,“我疼不疼无所谓,只要江少开心不就好了?”
三言两语,就把江砺的脾气挑了起来。
叶知安继续道,“许小姐在别墅,我接下来几天就住医院吧,反正医院里到处都是你的眼线,我给你戴不了绿帽子。”
江砺话里带火,“叶知安,你是真忘了自己的身份?”
叶知安抬起头,毫不畏惧的看着他,“当然记得,但现在许小姐回来了,你把我踢出局外,从此你们毫无阻碍的结婚生子,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