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见许老爷子扔了警棍,许夫人才抽噎着蹲下,把许沛扶起来,“儿子,儿子你怎么样?”
许沛一翻身,就吐出一大口血。
许夫人尖叫一声,连忙抓住许老爷子的裤腿,“你还站着干什么!马上叫人送儿子去医院啊!”
许老爷子看见血的时候,脸也有点白,冲外吼了一声,司机就慌慌张张的赶进来了。
许沛上车之后,许老爷子也跟了上去,吩咐司机,“送到市二医院!”
叶知安就在市二医院任职。
许老爷子故意把许沛送到她的眼皮子底下,让她看看,许沛伤得多重。
叶知安只是轻扫了一眼被送进手术室的许沛,转身就要走。
许夫人不甘心,拽着她,“见我儿子伤成这样,你就满意了?”
叶知安淡淡的看着她,没说话。
许夫人不依不饶,“他不过是摸你一下,你就恨不得弄死他,现在好了,他这一顿打起码要折三年的寿命,叶知安,要是我儿子有个什么事,你别想好过!”
叶知安闻言,眉目散处笑意,“许夫人,你别忘了许沛是因为什么被打,我要是不好过,你们也痛快不到哪儿去。”
许夫人怒目圆瞪,恨不得把叶知安抽筋剥骨。
叶知安抽回手,戴上口罩,“我还有病人,先走了。”
晚上,郑兰雨跟许唯伊得到消息,纷纷来医院看望许沛。
叶知安看到许沛的一瞬间,就知道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遭受一场暴风雨。
果不其然,郑兰雨去看了许沛,转身就来了她的办公室。
进屋就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夹,猛地砸在叶知安的脸上,“叶知安,你有完没完!”
文件夹的外壳坚硬,划过叶知安的脸颊,顷刻间就留下一道绯红的血印。
好在伤口不深,叶知安摸了一下就不再流血了。
她泰然自若的跟郑兰雨对视,“妈,我又做什么了?”
郑兰雨的胸口上下起伏,指着叶知安骂道,“我教你多少次了,许沛是唯伊的弟弟,之前我儿子替你出气,折了他一只手,许家已经对我们不爽了,现在他被打成重伤躺在床上,你是出气了,以后你让我儿子怎么做人?那许家还不把他当做眼中钉?”
叶知安真是受够了她这幅嘴脸,眼底闪过狠厉,“江夫人,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你儿子委屈,你为什么不去求求许家,你这么高贵,服个软他们兴许能放你儿子一马?”
“你还嘴硬?”郑兰雨声音都尖锐得变了形,“叶知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
她气得面目扭曲,挥手就要打。
门外砰的一声响,江砺的声音如雷贯耳,“妈!”
郑兰雨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中。
江砺沉着脸走进来,带进一屋子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郑兰雨的一身嚣张,硬是被压得熄了火。
江砺一眼就看到了叶知安脸上的伤,视线阴沉的看着郑兰雨,“妈,你动手了?”
郑兰雨见他质问,不可置信道,“江砺,你这是什么态度?许沛都伤成那样了,我来教训她两句都不行?”
江砺语气骤低,“你作为江家老夫人,这件事到底错在谁,你拎不清?”
这还是第一回,江砺在郑兰雨面前这般袒护叶知安。
明目张胆!不留情面!
郑兰雨气得心脏剧痛,抖着手指着江砺,“你,你……”
她身子一晃,快要站不稳。
江砺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叶知安走过来,按住她的人中,“马上送急诊。”
郑兰雨年纪大了,一生气血压就高,虽然吓人,但好在没有什么大事。
这样一来,战火瞬间就平息了。
郑兰雨休息后,江砺带着叶知安去给脸上的伤口消毒。
她坐在那,胸腔像是闷着一团棉花,怎么呼吸都是堵的。
江砺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受不了了?”
叶知安垂眸,盯着他手里的棉签,最终只是摇摇头。
她没有受不了,只是忽然觉得,眼前无望了。
叶知安下班时,许唯伊过来找江砺,“阿砺,你晚上回家吧,阿姨动了肝火,一直喊难受,你回去陪陪她。”
叶知安就转身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别墅。
江砺按压住她的手,“跟我一起。”
叶知安下意识的看了眼许唯伊。
她眼里的嫉恨,几乎要溢出来。
叶知安不想再跟他们斗智斗勇了,刚张嘴,就被江砺拽着往外走。
她知道江砺的脾气,刚才那句话哪是询问,分明是命令,于是只好闷声不吭。
在医院里那一吵,郑兰雨消停了,就让江砺给她按摩了一下肩膀,没有再提许沛半个字。
母子就是母子,清楚各自的脾气,给台阶就下。
一场战火,还没有燃起来就熄灭了。
看时间过了十一点,郑兰雨道,“不早了,你赶紧去休息吧。”
江砺去给她端了一杯安神的热牛奶,放在床边。
走之前,郑兰雨又喊道,“儿子。”
江砺回头。
郑兰雨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是不是喜欢叶知安?”
江砺眸色微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妈,叶知安是我的妻子,保护她是我的责任。”
……
江家别墅。
叶知安让下人准备了精油和花瓣,刚在浴缸里躺下,就听见了江砺的脚步声。
他在外面喊了一声,叶知安没应,身子往下缩,泡沫里只剩下一张脸。
江砺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就干脆关了门,脱了衣服一起泡。
叶知安不习惯跟他做这样的事,脸颊有些烫,干脆闭上眼睛。
“过来。”江砺道。
叶知安乖乖的挪到他身上,视线落在别处。
江砺搂着她纤细的腰身,微微垂首,在她的伤口处印下一个吻。
叶知安颤抖了一下肩膀,伸手抵着他。
突然的温柔让她有点不习惯。
尽管,以前在浴缸里也做过不少次了。
江砺从后抱着她,泡沫多,叶知安又娇小,在山一般的江砺怀里就像一只泥鳅,抱都抱不稳。
摩擦得多了,就渐渐磨出了火星子。
不消一会,叶知安就感觉江砺的气息有了变化。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嗓音微颤,“我今天做了好几场手术,改天吧?”
江砺握着她的一只脚踝,放在浴缸边缘,声音落在她耳畔,“你见过哪个男人,能在狐狸精的身上活到改天的?”
叶知安脸爆红,不晓得是太累还是怎么的,挣扎的力气微乎其微,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
眼看着就要吃到了,这个时候,浴缸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江砺皱眉,伸手要去挂断。
叶知安湿漉漉的视线看过去,见是许唯伊,一把制止了江砺的动作。
她划了接听。
许唯伊轻柔的声音传来,“阿砺,你睡了吗?”
叶知安翻身坐在江砺的腿上,忽然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