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狭小的换衣间里,温度一再上涨,持续了半个多钟头,江砺才草草了事,给叶知安简单做了处理。
江砺的手臂上,可没少指甲印和牙印。
有些口子甚至都出了血。
叶知安一点都不心疼,甚至觉得下次要是再乱来,她得给他咬掉一块肉来。
江砺见她气呼呼的,戏谑的用拇指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迹。
别看这女人细皮嫩肉的,牙齿倒是挺锋利。
不过一点都不疼,反倒……哎,还挺爽。
江砺挑眉。
叶知安整理好衣服,推门出去,外面的戏还在唱,老太太依然入戏。
叶知安走过去,靠在老太太身上,“奶奶。”
她有点累,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娇嗔。
老太太睁开眼睛,奇怪道,“哎?不是要唱戏给我听吗?”
江砺开口道,“她今天身子不大舒服,改日。”
老太太没听懂,叶知安听懂了。
她抬脚,狠狠的碾压了一下江砺的鞋尖。
江砺皮笑肉不笑。
看完戏,差不多到五点,该回去吃饭了。
回去的路上,叶知安找了个时机,跟老太太提了一句,“奶奶,你没发现哪里不对吗?”
老太太嗯?了一声,想了想,“有哪里不对吗?”
她来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唯一不对的,就是心情更好了。
叶知安道,“奶奶,你看看你的手。”
老太太抬起自己的左手,才发现食指上的戒指不见了。
“哎呀,戒指不见了。”
叶知安,“……”
您老能不能稍微惊讶一点?
老太太为难道,“估计是刚才听戏的时候不小心掉了,许家那丫头也挺有心,挺好看一戒指,丢了可惜,回头,我再给那丫头补一个礼物。”
叶知安眨了下眼睛,“奶奶,不用补,戒指指不定还能找回来呢。”
老太太看着叶知安,“那么小一个东西,不好找,别浪费时间了。”
“也不一定是在剧院丢的,说不定丢在家里呢?家里下人多,稍微找找就能找到了,实在找不到再说。”
“那也行。”
*
回到主宅,下人们正在张罗晚饭。
叶知安在车上就看见江霄站在大门前等候,比大院里的大石狮子还要吓人。
她忍不住道,“奶奶,叔叔结婚了吗?”
提到这个老太太就气结,“你别提了,我给他安排了百八十次相亲,每次都把人家女孩子吓跑。”
在江霄眼里,就只有奶奶一个人。
结婚什么的都是次要的,自然也不上心。
叶知安毫不意外,江霄叔叔这样的体格跟情商,那得什么样的女孩才能受得了啊?
下了车,江霄朝这边走来,搀扶着老太太。
叶知安下车时弄乱了衣服,脖子露了一节,轻轻浅浅的痕迹,落入江霄的眼睛。
他只看了一眼,就转头看向了江砺。
江砺见他视线古怪,冷冷的扫他一眼,“干什么,对我有意思?”
江霄皱眉,严肃道,“侄儿,你年纪不小了,别把自己当小年轻使,要节制。”
江砺面无表情道,“你一个老处男,有什么资格说我?”
“照你这样发展下去,不到五十就会秃顶。”江叔叔苦口婆心。
江砺眼神更冷,“我需要你操心?”
“你秃顶事小,如果英年早逝,伤心的是妈。”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老太太着想。
江砺阴冷道,“你要不想今天就死在这,最好把嘴巴缝上。”
两个人进了大厅,才把嘴给闭上。
叶知安在厨房帮忙,准备吃饭了。
江砺刚脱下外套,叶知安就在厨房里喊道,“江砺,你来帮一下忙。”
江砺就去了。
叶知安刚盛了汤,汤碗也不重,江砺没说什么,泰然的接过来。
正要走,叶知安忽然压低声音道,“你觉得,许沛会把戒指藏在哪?”
江砺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是许沛?”
“猜的。”叶知安道,“中午吃饭的时候,许沛的眼睛都恨不得掉在那枚戒指上,然后我得知许家人扣了许沛的银行卡,应该是没钱了,才会动戒指的主意。”
江砺但笑不语。
他摩擦着汤碗,漫不经心道,“许沛第一次来这,应该不会把戒指藏在别的地方,也就只有藏在身上了。”
他机灵,肯定不会藏在身上很容易找到的地方。
江砺摸着摸着,手指微顿。
叶知安也抬头看他。
“等会我找个机会搜他的身。”江砺直白的说出叶知安的想法,“要是搜不出来,那就只会藏在内裤里了。”
叶知安想到那个画面,五官微微一皱。
她看了看他某个地方。
江砺道,“我那个地方除了你最爱的宝贝,没什么好藏的。”
“……”
江砺看了眼外面,不一会,许沛就揉着眼睛下来了,一下来就喊老太太,声音十分讨好。
江砺端上汤碗,往外走去。
叶知安拉住他,“你要搜他身,泼冷水也可以。”
江砺冷然道,“太便宜他了。”
叶知安皱起眉。
老太太在江砺的心里,跟江霄差不多。
许沛都敢把手脚动在老太太身上,不过是被烫一下,确实不过分。
叶知安松了手,垂眸道,“许沛可是许唯伊的弟弟。”
话外之意就是,到时候许唯伊可是很难看。
你看,江太太多善良。
结果江砺来了句,“那更该泼。”
“???”
“知道姐姐在江家住着,还这么放肆,根本就是不把江家放在眼里,不该重罚么?”说得有板有眼。
叶知安愣在原地,江砺道,“走了。”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这是最后一道菜,所以大家都上桌了。
叶知安走在前面,在许沛身前的位置挪出一个位置,“江砺,放这吧。”
上次被打之后,许沛不敢再对叶知安有什么想法,眼神和动作都很规矩。
江砺走过去的时候,大腿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手臂狠狠的震了震,滚烫的汤渍溅出来,多数都洒在许沛的怀里。
好在天气冷,穿得多,但还是有的溅到了脖子上,许沛疼得龇牙咧嘴,跟猴子似的跳起来,手忙脚乱的把脖子上的汤抹干净。
郑兰雨和许唯伊都忙站起来看他如何。
江砺放下碗,毫无诚意道,“抱歉,我让女佣带你上去把衣服换了。”
许沛看着他,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着,攥紧拳头大吼道,“江砺!你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