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这还不是为了衡儿?”苏国公夫人钟佩琪见夫君抱怨她,委屈极了,“要说衡儿这病,十有八九还是为了姝儿。”
“朝思暮想的,看得见摸不着,本来是一桩好姻缘,偏偏又与唐润家的那个小丫头有婚约......”
苏世子这一病,病得莫名其妙的。
苏国公倾全太医院之力,毫无好转的迹象。
后来来了一个游方的和尚还是道士的,说世子爷的这个病其实是有原由的,这个数九寒天病了反而是好事。
钟佩琪听了,差点让人把他打出去。
有这么说话的吗?
也是她和苏国公的娘病急乱投医,不然怎么会让一个疯疯癫癫、胡言乱语、不僧不道的人上门来?
结果下一句,就让钟佩琪停了手。
那个僧人还是道人的说了,“此病可医”。
“只须这世子爷的心上人,去京郊寒潭捞一尾龙飞鱼,炖汤。给世子爷先喝一碗汤,再吃完整条鱼,即可痊愈。”
为啥说这个病在数九寒天反而是好事呢?
因为这龙飞鱼稀奇,只在冬天寒潭里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的时候才有。要是天暖了,冰化了,这龙飞鱼就不知去哪里了。
所以要是大夏天的,世子爷得了这个病,那就药石罔效,必死无疑了。
苏国公夫人听了,跟婆婆合计,管他是真是假,起码这是这么多日子来唯一一个能说出解决办法的人。
再说了,不过是吃一条鱼,吃不坏儿子。
于是苏国公夫人将人留下,等看着儿子好了,重谢了再走。
话是这么说,估计她也存了拿人问责的心思。
可惜不管怎样,人她是没留住。
那人穿得破破烂烂的,也不过在国公府吃了顿饱饭,就离开了。
走就干脆利落地走吧,偏偏临走前,国公府的下人看他朝世子爷的院子方向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稀奇古怪的话。
下人不敢含糊,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事无巨细地报告给了国公爷,何况是一句话。
国公府的下人就是不俗,连那人的神情和语气都学了个十足十。
“唉,何苦呢?花非花,雾非雾......”
这么似是而非的话,苏国公和他夫人就是当回事,也听不懂里面的玄机。
也许未必有什么玄机。
只是一个痴人酒足饭饱后说的痴话而已。
此厢苏国公听了钟美琪说儿子与“姝儿”两情相悦的话,心里一惊。
“姝儿”,便是齐国公府的嫡长女?
苏国公眉头都皱紧了。
“哎吆,我的夫人,别说我们跟唐润有婚约,就是没有,我们家也不可能跟齐国公府啊。”
“你当这几年我为什么能在京城待得顺风顺水的?这几代下来,我们国公府还有什么实权吗?不过个世袭罔替的爵位,听着好听罢了。”
“他们几个侯府,还有齐国公,甚至裴郡王,哪家不是父亲在外州,儿子就得在京城,或者儿子在外,父亲就得在京城的?”
“现在咱们跟齐国公联姻,就算齐国公脑袋发热答应了,皇上那关也不好过......”
“小儿女结亲而已,我们家又没有实权了,皇上连这个也要管?”苏国公夫人不满地道。
“当今管是自然不会管,也不会过问。但是他老人家会往心里去啊。”
“让皇上惦着......你想想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