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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善的眸色很深,她原本以为这只是向阳一个人的主意,可现在看牢,这后面一定有人在为她出谋划策。
否则,凭她的一己之力,怎么可能会逃离警方的层层抓捕?
而这个自己曾经的管家,可能就是关键人物。
别墅里面十分的空旷,甚至没有任何的装饰东西,四壁都是黑色,更是没有一扇窗户。
这里就像是一个十分巨大的水泥盒子,一走进这里,压抑之感顿时袭来。
慕善的目光在四周打量着,这里有许多个摄像头,一一对着自己。
“你来了。”
顿时间,这个空旷的屋子里想起了一阵明显从话筒里发出来的声音,是向阳
慕善不知道向阳现在在哪里,不过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她要不来,她能够在这里见到她?
不过慕善却还是点着头,话语淡淡,
“不然你见到的,是我的灵魂吗?”
慕善说完这句话之后,良久之后都没有了声音,直到“管家”走了进来。
“夫人,这边请。”
他的模样毕恭毕敬,这让慕善心里感到十分的不舒服,这管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慕善转过头去,
“我的车子有什么问题吗?”
管家淡淡的笑了笑,“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夫人的身后,是不是跟着其他的人而已。”
慕善听此,冷哼了一声,却是没有说话,跟着他朝着一面墙走过去。
显然,这壁墙之后,依旧是大有乾坤,只见这个管家使劲儿地将墙壁某处按去,是机关。
想不到,在这个技术发达的二十一世纪,还有人使用这般传统的机关。
“请。”
看来,这一别墅不过只是一个噱头,向阳声音发出来的地方,应该是在地下室里。
果真是如她所想,地下室里的装置,不是暗黑,而是血腥。
甚至在这里,存在着许多非人折磨的工具,看上去,是有一点的岁月。
“慕善……好久不见了。”
在这个甚至可以说是阴冷的空间里,向阳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风衣,甚至那一张脸,让慕善愈发的感到陌生。
她怎么变成了一个中年妇女了?
慕善却是没有跟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承易跟灵灵呢?”
向阳缓缓地爱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脸上轻轻地笑着,
“我还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伟大了?像你这样极端的利己主义者,怎么会为了别人将自己的性命搭上。”
说实话,慕善一点都不想要跟她在这里废话,她明白,向阳现在好不容易占据上风,自然是想要好好地,在自己的面前肆无忌惮地说着一些自己不想要听见的话语。
她能够理解。
…可向阳没有想到的是,慕善的态度陡然一转。
“姐姐……”
慕善陡然叫出的两个字,霎时间在两人的心里激荡着,向阳顿时间拧起来眉头,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冷笑着。
慕善捕捉到了向阳的眸光,语气这个时候也变得轻柔起来,她完全能够揣测向阳的心理。
哪怕从小到大,向阳深得父母的喜爱,可从来都没有在自己这里讨到任何的便宜,自从她懂事以来,便再也没有叫过她姐姐二字。
甚至她也从来没有见到自己这般软弱的模样,她将傅承易他们绑架来,不就是想要她在她的面前来妥协认输吗?
她想要踩在自己的头上,以此来获得成功的快感。
“姐姐,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从前那般的对你。可是你知道吗?如果不是的爸爸妈妈将所有的爱都给你,我怎么可能对你心有不满,甚至处处跟你作对?”
说着,慕善委屈之际的模样映然在脸上,甚至眼角处都有着淡淡的泪花,这般的样子,着实是向阳从前没有见到过的。
可向阳见此,却是轻轻一笑,她深知慕善是多么的狡猾,她是一个毫无底线的人。
从前她亲眼见到,慕善为了一个人,一件事,可以不折手段,只要最后这件事成功,亦或是得到一个人,她可以不计代价,在所不惜。
“慕善,你就不要在这里恶心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
“不是的!姐姐,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知道有人告诉过你,此次你的牢狱之灾,背后是我在主导。可是你错了,那都是傅恒的做出来的。真的不是我……”
彼时慕善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忏悔以及为自己洗脱罪名的言语,似乎已经在向阳的心里掀起了波澜。
她知道傅恒心里对慕善一直都打着主意,甚至在两人结婚之后,他叫的名字,是慕善。
可这一切不都是因为她吗?
她本来就不是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不是吗?
她抢走了傅喻之,傅恒对她动心思,所有的人都围着她,可她呢?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闭嘴!慕善,你以为你服软,我就会相信你你吗?我告诉你,这一切才开始而已。”
……
是吗?
就算是她服软,向阳都不肯网开一面吗?
既然如此,那最后,也不能够怪她了。
她给过她机会了,甚至自己已经将姿态放到这般低的地步,她依旧如此。
……
“姐姐,傅喻之已经答应你,送你去美国,五百万的美金,我也带来了。”
慕善逐渐的将自己憋出来的泪水擦拭干净,似乎刚刚那般柔弱模样的人,不是她一般。
“所以,是不是应该让我将人带走了呢?”
现在最主要的事,她要将傅承易跟傅灵灵完完整整的带回去。
“你的儿子吗?哈哈哈,他倒是挺懂事的,不哭也不闹,要不是是你跟傅喻之的儿子,我怎么会忍心伤害他?”
向阳说的是实话,她之前见到那个小男孩儿,很有礼貌……
可偏偏不凑巧,他现在所遭遇的事情,都是应为他有这样的一个招人讨厌的母亲。
她没有办法了,她知道那个孩子是唯一能够威胁到慕善的人,她对付傅喻之没有办法,可对付这个小孩儿,办法就多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