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薄宴礼,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寿星,该切蛋糕了。”
说着,宁时鸢拉过薄宴礼的手来到准备好的精致蛋糕前。
蛋糕上已经点好了拉住,宁时鸢轻勾嘴角,笑容莞尔,“来,许个愿。”
薄宴礼本不想做这种小儿科的事情。
许愿这种事,只有小孩子才会相信。
但在此时此刻,薄宴礼愿意相信许愿能够成真。
他闭上双眸,虔诚的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
【我想跟宁时鸢,长长久久。】
而后,薄宴礼睁开双眼,将蜡烛吹灭。
他抬眸注视着宁时鸢,眼里的深情像是快要溢出来。
……
龙家。
等了一晚上,宁时鸢都没有回来。
谭莫海心如死灰,他已经基本确认,宁时鸢跟薄宴礼,他拆散不了。
“薄宴礼这小儿,就这么把我的女儿拐了,我不平衡!”
“你以为我们就平衡吗?”龙老爷子冷嗤了一声。
原本他是整个家里最反对宁时鸢和薄宴礼的人。
但是现在看见谭莫海比他还激动,龙老爷子突然觉得好接受不少。
“不行,我还是不明白,这薄宴礼到底有哪里吸引时鸢了!”
谭莫海深吸一口气,决定亲自去一趟薄氏集团。
但就在这时,龙嘉誉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谭莫海成功顿住动作。
“薄宴礼出现的时机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早,他赢在了时间上。”
“但我是时鸢的父亲!”
谭莫海咬了咬牙,用着最硬气的语气说出了最窝囊的话。
“就算是家人,但我们在时鸢的人生中缺席了那么久……”龙慕安叹了口气,面露失落,“时鸢就算这辈子都不接受我们,我们也只能认了。”
“不过好在,时鸢是愿意认我们的,我跟祁寒去了时鸢的公司,时鸢已经对我们改了称呼。”
听言,龙嘉誉和龙阳曜猛然抬起头,眼里满是诧异。
“改了称呼?是什么意思?”
龙阳曜紧盯着龙慕安,他怎么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字面意思,时鸢叫了我二哥。”龙慕安语气中带有几分炫耀的意思。
之前他们盼星星盼月亮,都没有盼到宁时鸢的一声哥哥。
但是现在,宁时鸢竟然自愿叫他们哥哥。
这怎么能让他们不激动?
龙阳曜羡慕的咬咬牙,看向龙祁寒,“三哥,该不会你也……”
“嗯。”龙祁寒微微颔首,承认道:“时鸢叫了我三哥,而且还考虑到了我的工作,担心我会大材小用。”
“好好好!感情时鸢对你们俩改了称呼,却没对我改!”龙阳曜洋装伤心的双手交叉,“这件事,我记下了!”
等那天见到宁时鸢,他一定要“讨回公道”!
“记下也没用,时鸢不想,我们也勉强不来。”龙嘉誉冷冷的打断了龙阳曜的幻想,“与其想这些,不如想想该怎么接受时鸢跟薄宴礼结婚。”
身为宁时鸢的家人,他们总不能在宁时鸢的婚礼上摆出一张臭脸吧?
“薄宴礼,算他走运!”龙阳曜满脸不悦道。
次日。
宁栀柔偷偷躲藏在了薄宴礼准备给宁时鸢告白的场地。
跟随宁栀柔一起的,还有谢玉芳和沅沅。
“等会我自己来办这件事,你们两个别给我拖后腿。”沅沅冷冰冰的开口。
闻言,宁栀柔和谢玉芳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同等的不满。
明明是合作,怎么感觉沅沅擅自把自己当做老大了?
“既然你那么有能耐,那干脆你自己待在这里,我们先回去了。”宁栀柔语毕,便要转身离开。
沅沅脸色瞬间一沉。
她好不容易把地雷埋好,就等着薄宴礼跟宁时鸢送上门。
现在宁栀柔走了,到时候谁来背锅?
反正之前宁栀柔已经进过一次监狱了,那再进一次,有又何妨?
“宁栀柔,你回来!”沅沅气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放缓声音,“世创说了,我们要合作行动,你现在走了,我怎么办?”
“好了好了,先别吵。”
看着两人隐隐有掐架的趋势,谢玉芳连忙开口打圆场。
宁栀柔没想到谢玉芳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和。
身为她的母亲,这个时候没有跟她一起反驳,反而是劝和?
宁栀柔心里顿时对谢玉芳更加失望,眼神也冷漠了下来。
她冷笑了一声,收回了眼神。
也对,之前谢玉芳都可以把她送进监狱了,现在劝和又有什么不能的?
感觉到宁栀柔的气场发生变化,谢玉芳脸色僵了僵。
她的本意只是不希望她们两个人会吵架。
毕竟现在沅沅是世创的心头肉,如果宁栀柔得罪了沅沅,之后在组织里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她只是为了宁栀柔着想而已。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场地门口。
听见引擎声停下,宁栀柔抬起眸,只见薄宴礼走下车,转而来到了副驾驶座。
他绅士的打开车门,宁时鸢从走走下。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宁时鸢忍不住感到好奇。
虽然她已经听到了消息,知道薄宴礼给她布置了一个求婚现场。
但这里看起来环境优雅,很是小清新,应该不至于会用作撤回现场。
毕竟薄宴礼是薄家的人,就算要求婚,也得选在符合薄家权势的地方。
比如华丽、大气的会场。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薄宴礼反问道。
实际上,薄宴礼内心有些忐忑。
原本他在这里布置,是因为认为宁时鸢不会喜欢那些姹紫嫣红,俗气的求婚现场。
但在跟诸御哲浅浅聊过之后,薄宴礼又有些担心起来。
宁时鸢会不会觉得他这么做不够正式?
会不会因此觉得他对她不够上心?
“我?”
宁时鸢眯了眯美眸,她的确猜到了薄宴礼带她到这里的原因。
但薄宴礼为什么会在进场前这么反问她?
难不成……是她猜错了?
又或者是薄宴礼想看看她的反应?
宁时鸢一时之间,有些拿捏不准度。
她是该承认知道薄宴礼打算求婚,还是该假装全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