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幼儿园三个字就已经很让人难过了,之前幼儿园简直就是噩梦啦!
“我不要去!”
枝枝虽然是干打雷不下雨都假哭,但那小表情是真的伤心。
阮时安抱着枝枝哄她,“好啦,不是马上去,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开学呢。”
“开学也不要去,枝枝要和哥哥和爸比在一起……”
“别怕,幼儿园也很好玩的。”
阮时安不劝这句还好,劝了枝枝嚎得更凶了。
幼儿园是人间最最最不好玩的地方!
不仅要上很多课,还要学鸟语,还要写作业,最要命的是考试。
枝枝最不喜欢的就是体能测试了,每次都把她累瘫的。
阮云深从后视镜瞥了一眼枝枝,小姑娘伤心难过,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叫人心软。
阮云深到底还是不忍心,说了句,“等等再说吧。”
车子在医院停稳,几人上了楼。
医院里的飘子们一看枝枝大人来了,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纷纷过来哄她。
有的用自己和别人的眼珠子玩抛接球,有的聚在一起叠罗汉,活像个马戏团。
节目有点粗制滥造,但看大家这么卖力的样子,枝枝的心情好了很多。
随手赏了几道轮回符给着急投胎的鬼们。
阮时安抱着妹妹走进病房,刚一推门一股刺激的浓香扑面而来。
妈妈的病房里常年是消毒水味和淡淡栀香,哪里来的这种劣质香水味儿?
还没等阮时安细想,一道人影扑了过来,阮时安没来得及躲避。
可怜的枝枝,脑门上被印了一个大红唇印子。
阮时安伸手推开了那个人,“你干什么!?”
“欸?”
枝枝摸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发现有红色的东西哇的一声哭了。
跟在车上干打雷不下雨不一样,这次是真哭。
一边哭一边喊,“哥哥,我臭了,我变成小臭孩儿了!!”
“枝枝不哭,哥哥给你擦擦。”
阮时安忙着哄孩子,阮云深走了进来。
这屋子里的味道呛的,让他有种想捏住鼻子的冲动。
他打量着屋里的女人,穿着天青色旗袍的女人背对着门口,长发低盘用一根珍珠发簪挽起。
女人身姿纤细,妆容看上去就好像是……
“她抠丝巴嘞妈咪!”
枝枝带着哭腔的奶音儿彪出来。
阮云深也看出来了,陆柔以前就很喜欢穿这个颜色的旗袍。
眼前这个女人她很明显是在模仿陆柔。
女人定睛一看病房门口这么多人,也是愣了一下。
咋来这么多人?
她是看到阮云深的车开进来,她才紧急换了装的,准备来个硬上弓。
谁知这次阮云深居然不是一个人来的。
“那个我……”
“你被解雇了。”
阮云深直接了断的截断了女人解释的话茬。
他自然能看出,女人在模仿谁,存的什么心。
他原本以为这个来自乡下的护工很淳朴,没想到她居然……
真令人作呕。
阮时安脸色也很冷,他给女人转了工钱之后,直接拉黑了她。
他那时候忙着入学考试的事情,就让爸面试了护工,看来以后还是得他亲自来。
王雪一听解雇,顿时慌乱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阮云深根本不听她解释,为什么人总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能替代另一个人的位置?
王雪是这样,阮天泽也是这样。
就算再像,也终究成不了那个人。
“再不走,我会叫保安上来。”
这是阮云深给王雪下的最后通牒。
王雪不甘的望着阮云深,“为什么?你不是也对我有意思的吗?”
枝枝擦干净之后已经不哭了,但对这个冒昧的女人也很不喜欢。
“你好有意思喔,爸比对你有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枝枝的问话在王雪耳朵里听起来,有些瞧不起的意思。
没教养的小孩,她要是当了她后妈,一定第一个涮了这个小东西。
“你对我没意思的话,为什么送我东西?”
王雪说着拿出一面小镜子,阮时安看了脸色也冷下来。
“爸,你怎么能拿妈的东西送人呢?”
枝枝也跟着点点头,就是就是。
“……”
阮云深看看镜子又看看王雪,很是无语。
“这不是我送你的,只是借你照一下而已。”
王雪愣了一下,“让我照镜子……什么意思?”
阮云深其实很不想说,但现在不说不行了。
“因为那天你牙上有韭菜。”
阮云深过来看老婆,护工呲牙对他笑,牙上卡了至少两根韭菜,看得他瞬间洁癖发作。
王雪尴尬的要命,脚趾扣地,她不仅会错意,还错的这么离谱。
“你们!你们欺负人!”
王雪顺势拎包就要跑,但还没等跑出去就被枝枝喊住了。
“不准走!”
枝枝大眼睛盯着王雪,“把我妈咪的东西还回来。”
王雪一愣,开始装糊涂。
“你妈妈的东西我都已经还了,一个破镜子谁稀罕拿?”
“不是镜子,是玉佩,黑色的原型的,用红绳绑着的。”
枝枝都已经在王雪身上闻到玉佩的气息了。
“好啊,你们家现在是想血口喷人是吧。”
王雪确实是拿了那个植物人枕头下的玉佩,但还没来得及拿去转卖。
反正这个病房里也没有监控,她就是不拿又能怎么样。
他们要是敢搜身,她就喊非礼。
阮云深和阮时安都不知道什么玉佩,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
只见枝枝两根小手指并拢,言出法随。
“玉玉回来。”
那玉佩便跟自己长了翅膀一样,从王雪的行李袋里面飞了出来,精准的落在了枝枝的手掌心里。
王雪吓了一跳,这东西怎么还会往外跑?
阮时安下意识看向父亲,阮云深却淡定很多。
女儿蟑螂都能徒手搓出来,拿回一个东西而已,太正常了。
阮云深冷声道,“王雪,人赃并获你怎么解释?”
王雪快疯了,该解释的难道不是他们吗?玉佩会飞难道很正常吗?
“我跟你们这一家子精神病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王雪转身想跑,阮云深正要叫人拦着,就看枝枝小手一挥,一道符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