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爷爷,你刚刚……”
“不好意思啊枝枝,爷爷太激动了,但说脏话是不文明的。”
阮茂抽了个空给枝枝道了个歉,有些话憋在他心里太久,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
枝枝刚在爷爷这里吃了个大瓜,萧红梅那边就又开始了对阮云深的攻击。
“我的意思当然是保护阮家的财产,不仅你的孩子需要报告,你本人,也需要。”
萧红梅这话侮辱的意味明显,在座的谁不知道,阮云深的亲生父母都已经离世了。
秦钰也对这个儿媳妇忍无可忍,“萧红梅!”
阮茂的灵体也变得紧绷起来,对枝枝说,“枝枝,爷爷能不能求你帮帮忙,帮我揭穿这个婆娘!”
“那是必须的必!”枝枝也不可能眼看着坏奶奶欺负爸比。
枝枝拽拽阮云深的胳膊,“爸比,爸比!”
枝枝小手一指,脆生生的奶音在宴会厅炸响,“阮天泽他不是爷爷的种!”
奶团子这一句话,仿佛一滴水落进了滚烫的油锅里,宴会厅里的所有人都被硬控在原地。
阮云深眉头微蹙,“枝枝,你说什么?”
“呃……”枝枝意识到自己可能一着急说了脏话,也有点不好意思的跟爸比解释。
“是爷爷告诉我哒!”
要是别人这么说,阮云深不会信,但枝枝如果说了,那就一定是真的。
“胡说八道!”萧红梅怒目圆睁的瞪着枝枝,“小小年纪怎么说得出这种话来,阮云深,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阮天泽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指着阮云深的鼻子。
“怎么自己身份不正,所以就仇视所有人?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低贱的私生子?”
虽然只是枝枝说的一句话,但阮云深无条件的相信。
阮云深冷淡的盯着他,“这么激动是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说谁心虚?”
“不心虚的话,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阮天泽哼了一声,“我凭什么验?”
两人僵持不下,阮盛作为长辈出来打圆场。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别吵了。”
枝枝悄悄问爷爷,“爷爷,现在都讲证据哒,你有证据没有?”
阮茂想了想,“证据是有,但是在萧红梅的保险箱里,可那个保险箱在她的卧室挂画后面,密码我也不知道……”
这个证据,还是阮茂死后才知道的,之前萧红梅一直都隐藏的很好。
阮茂还没说完,就见枝枝小手往自己的裤兜里一掏。
“是这个不?”
阮茂被自己孙女隔空取物的操作惊呆了,“是……是……就是这个。”
枝枝立马把东西往桌上一拍,自己也站在了椅子上,小手掐腰。
很有气势的喊了一句,“铁证如钢!”
阮云深被枝枝突然的动作震到了,但也有些无奈地纠正,“枝枝,是铁证如山。”
枝枝嗷了一声,“知道啦,反正都是很硬的意思~”
阮天泽冷眼看着这父女俩一唱一和,“果然是有备而来,连假证都准备好了。”
“来,现在就打开,让大家一起看看你们的假证有多离谱?”
阮梦莹伸手去拽阮天泽,但根本拽不动。
“爸……”
阮梦莹感觉阮金枝是真的有证据的,因为她看见她偷偷摸摸去二楼了。
阮天泽不悦的把自己的袖子从阮梦莹手里抽出来。
“别闹。”
人家阮金枝再怎么胡闹也是跟着她爹一条心对线的,他家这个怎么就知道拖后腿?
萧红梅在看到那个泛黄信封的瞬间哑了火,不可能的,那封信怎么会出现在阮金枝的手里?
秦钰一锤定音,让管家把信拿上来,她要亲自看。
看之前,秦钰让保姆给她拿速效救心丸。
她虽然经历了数不清的大风大浪,精神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接受不了的了,但身体上还是有些难抗。
“红梅:展信如晤……昨夜一别甚是想念…你的肌……”
秦钰搭眼刚看了第一行就红温了,这信写的十分露骨,堪比春宫文。
信中甚至还毫不顾及的提到了阮茂,写信的那个人还问萧红梅,他和阮茂谁更厉害……
秦钰连吃两颗速效救心丸,才忍住了想撕了信的冲动。
她倒要看看,谁这么猖狂,写这种东西。
信的内容这么大胆,落款要是不敢写自己的名字,那可叫人瞧不起。
看到落款位置,那人确实是写了名字的,但却被人刻意涂抹掉了。
但依旧能看见写信的日期,就是萧红梅和阮茂结婚不久。
“萧红梅!你婚内出轨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么多年你把大家蒙在鼓里,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秦钰是真没想到,平日看起来端庄的儿媳妇,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宴会厅里的人面面相觑,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阮家这餐后甜点上的是真不见外。
秦钰冷脸把信拍在了萧红梅面前,“你是自己交代,还是我亲自动手?”
这口子一旦被撕开,以秦钰的手段有的是方法验证。
萧红梅脸色苍白,她从来都很谨慎,平时的痕迹都处理的干净。
这封信是她用来羞辱阮茂用的,她明明锁的很好……
“妈?”
阮天泽见萧红梅不说话,前所未有的恐慌起来。
“妈你说话啊妈,说那封信根本不是写给你的,是他们污蔑你的啊!”
但不管阮天泽说什么,萧红梅依旧是沉默的。
“难道……我真的不是爸的孩子?”
他看不起阮云深是私生子,没想到他自己却连个私生子也不如。
他居然是母亲婚内出轨生下的——野种……
那就意味着,他将失去现有的一切。
身份,权利,地位和金钱,以及最起码的尊重。
阮天泽接受不了,“不可能,我只有一个父亲,那就是阮茂!”
阮天泽说着,就要伸手去抢那封信。
秦钰一抬手,两个保镖直接按住了要发疯的阮天泽。
“以为不说我就找不到你出轨的奸夫了?萧红梅你未免有些太小看我了!”
秦钰话音刚落,枝枝的小手手晃悠着举起来。
“太奶奶,我知道是谁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