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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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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这个名字,无双的心就莫名的抽搐了一下,因为关于“司南”,她与他之间,原本一开始更多的就是兄妹的恩义,而非男女之情。

夏白说,司南刚入狱不久,脾气变得异常暴躁,还打伤了监狱里的牢犯,却遭到了猛烈的报复,一双腿被打断了。

“以前,他为了获得你的爱,一度装瘸博同情,想不到现在倒真瘸了,监狱那边传来消息,由于伤口未能得到及时的处理,他离以后康复的机会越来越远,而且还有截肢的可能。”夏白淡淡的语气,完全像是在描述她任何一个病人的病情成因,根本听不出半点怜悯的情感。

可对无双却不同,司南对她有旧恩,她岂能见死不救?就算是在那次逃婚之后,无双已经全然了解了,沈司南曾经装瘸的事,而且还冒充那个在枣庄救下她一路背着她回来的人。

“老白,帮我救他,保外就医吧。”无双几乎没有一丝迟疑,就做了决定。

“如果是白氏出面,保外就医没有问题。”夏白点头,“但你是不打算让别的人知道,对吗?”

“是的,不能让司南知道。我不想让他对我心存幻想,就算不是他,但凡对我有过恩义的人,我都不能坐视不理的。”

“那你家的夫子,你打算怎么跟他说?”

夏白的这个问题,无双并非没有听见,只是她暂时无法回答。

她的确明白恋人之间,信任当为首要,她也不打算欺瞒他,但一想起最近沈孤凡由于她连番遇险的事,变得愈发紧张她,她那想要坦言的心思就变得微乎其微了。

夜已渐深,站在蓝魅之心的顶层,无双的眼神幽深遥远,仿若望向了漆黑遥远的深处那一抹依稀的光。

“有机会……我会跟他解释的,暂时帮我瞒着他吧,老白。”无双的手指把礼服的一角攥得紧紧的,过了良久,才又慢慢松开来,她的脑子里又闪过在蓝魅之心花园她和沈孤凡的那一幕……

脸微红,夜风好凉。

§§§§§§

无双和皮皮开办了一家“心灵之家”心理咨询服务临床中心,由于动用了白氏的营销经纪渠道力量,无双和皮皮两人顶着“国际顶尖心理学府”奥地利格莱学院归国女心理硕士头衔,开始摸索起女性心理师的职业生涯。

做这一行会有可能面对各式各样的人,医生、老师、国家公务员、职场白领、企业家,或男人或女人或老人或小孩,他们可能带着各种不同或类似的心理症状而来,有些是无双擅长的,有些却是她倍感吃力的,所幸她和皮皮两人所学的心理咨询技术基本算得上系统,态度也算得上端正谦逊,虽然还不及国内做了十多年的心理师老练,但两个人成长的速度都较快。

只是,做心理师这一行,是一个漫长成长的过程,不仅需要每月定期督导,而且还需要同步个人体验,需要吸收大量的知识,以及具备敏锐的自我觉察。

无双太明白“漫长”二字对心理师的意义,所以每次经过市区闹市,看到白氏营销经纪团队为“心灵之家”打出的LED视频宣传口号都颇感头疼。

“‘抚慰您的灵魂,治愈心灵的创伤,您的幸福,我们负责——心灵之家’,”倒是皮皮学着那句广告词,仰头望着二人头顶正前方的LED宽屏,一脸兴奋小嘚瑟,“哇塞,真给力!想不到你的经纪团队这么给力,一看就是专业的。我说,这不挺好的吗?我们的美人心理师皱什么眉呀?”

“你……不觉得太夸张了吗?”什么叫“您的幸福,我们负责?”这句广告词跟“相信主得永生”类似,有极强的欺骗和误导性质。

感知幸福,是一个人的灵魂觉知能力,就算是心理师自身的幸福,有时候都难以感知得到,又凭什么说“您的幸福,我们负责”呢?

无双想起了沈孤凡那晚在蓝魅之心的花园里那长久的沉默,是默认对彼此的信任还是根本无法承诺?

“哇,姐们儿,快看快看,这个女人……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皮皮指着LED宽屏。

只见,一个女人身着深黑束腰过膝风衣,长发被一种发型固定膏帖服地梳往脑后,英气逼人的五官,像是被上帝镂刻下的雕塑品,沉重而精致,她正在一个建设项目工地接受某家知名媒体采访,神情内敛,淡定从容:“钱山公司是一家合法正规的公司,历史业绩证明了,我们经得起任何挑战,此次与沈氏竞标的游乐场项目,我会代表董事会,全权负责竞标进度!”

这俨然就是一副商业界女强人——巾帼不让须眉的作派,只是,当采访进程快结束时给这个女人一个近镜头特写,那左眼眸中的金黄色耀斑一闪而过,那双眸子似曾相识,但那犀利敏锐仿若叱咤风云的眼神却与那日“福特车祸”所见那位楚楚可怜的“芭比娃娃”判若两人。

若没有那位业界女精英身边站着的那位同样眼熟的男人,无双和皮皮二人也不敢将不久前车祸现场那个“芭比”和今日的“女强人”划上等号。

“我钱子祺,身为钱山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肯定会全力支持我们公司此次游乐场竞标项目的负责人钱百梦小姐……”镜头里的钱子祺倒是和那日车祸现场相比没有多大变化,依旧谦谦君子,只是说到这里时,突然顿了顿,在钱百梦一个“犀利”的眼神后,立即改口道,“咳……钱百梦先生的每一个决策的。”

当镜头再度拉近钱百梦的脸庞,那散发着从容沉着自信的“金黄色耀斑”眼眸又一次一晃而过时,无双和皮皮二人皆瞪大了眼对视,异口同声惊呼,“果然是她!”

一个人表现出的人格个性特征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差?是媒体采访公众形象需要,还是有别的因由?而且,旁边那个前不久她口口声声声称非礼她的男人,居然是她的亲哥哥——

这些令人足以咂舌一下午的疑惑,倘若没有后来的事,无双恐怕根本不会放在心上,最多就在皮皮半天的八卦猜测声中,这事儿也就过了,可命运之神似乎偏偏把这些都改写了,而这一切全都源自于仅仅1天之后某个人到访“心灵之家”临床中心。

“白无双小姐,想不到从奥地利高等学府回国不到半年时间,你的心理临床中心就开设得如此有声有色。钱某我实在佩服。”钱子祺把玩着沙盘里的一个圣母木偶。

“不过是虚名,不见得好。”无双保持着心理师职业式的微笑,出于礼节地与之握手。

钱子祺赶紧放下手里的圣母木偶,对视上无双的双眸,有些尴尬地擦了擦手,道:“那天,我不是……”

“我知道。”无双明白他指的是“高速痴汉”的事,“钱百梦是你的妹妹。”

“你不奇怪她为什么会那样说?”钱子祺道。

“你为什么希望我为她感到奇怪?”无双反问他。

“这或许就是我来此的目的。”钱子祺深深叹了口气,一改脸上常有的那副轻松神色,坐在了临床中心的弗洛伊德榻上,眼神在一瞬间痛苦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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