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迟听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你在犯什么病?”
裴盛清清嗓子。
“如果我有病,那也是爱你到无药可医的病。”
迟听夏恶寒。
“是我上辈子犯了什么罪导致我要听到这句话吗,如果是的话我错了行不。”
“不!这就是上天的旨意!派我来到你身边!”
裴盛一下子握住她的双手。
然后一瞬间就被裴司宴拉开了。
不光拉开了,还像拽小鸡仔把裴盛拽远了。
“哎!哥!我告白呢!你干什么!”
“告白?我以为你在演拙劣的舞台剧呢。”
裴盛雄赳赳气昂昂地绕过裴司宴。
然后又被他拽了回去。
他再次雄赳赳气昂昂地绕过裴司宴。
然后又又被他拽了回去。
裴盛被扯着衣领子,继续发挥。
他帅气一笑。
“我说过吧,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迟听夏神情复杂地看着形象全无的他,不忍直视地点点头。
“嗯嗯宝子你继续,你说是就是吧。”
裴瑜娇对裴盛露出嫌恶表情。
真是丢人丢到二舅奶奶家了。
家门不幸啊。
裴言却想起了迟听夏那天的黯淡神色。
那时,她分明是爱惨了阿盛的!
不过现在看起来却和那时不同了。
难道她下头了?!
裴言露出了然的微笑,骄傲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我闺蜜,拿得起放得下。
真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
……
某位冷脸总裁把裴盛丢在了家里,理由是餐厅订好了四人位置无法更改。
裴盛本来想说明明能改。
但他刚要开口,一股无形的威压便统摄了他。
裴盛:很内向,不敢开口说话。
大哥就是大哥。
「哈哈哈哈好好笑啊」
「谁懂三少爷顶着一张乖张狠戾的脸认怂的救赎感」
「不是哥,我以为你是狠角色呢」
「这一家子怎么都长得这么权威!」
「我闻到了修罗场的气息啊。。」
裴司宴带着他们到了“远山之画”餐厅。
与“永恒之心”是同属一系列的。
餐位之间,由一道道屏风隔开。
主厨会在他们面前烹饪,分享此道食物的设计理念。
迟听夏刚坐下,身后就传来很轻浮的一道声音。
“抓住你了,我亲爱的小姐。”
裴盛坐在她身后,隔着屏风朝她送了个wink。
迟听夏面色平静地站起来,问服务生。
“这里的卫生间在哪?我去吐一下。”
裴司宴冷冷看着他。
“让你跟上来了?”
裴盛浮夸摊手,“哎呀,位置不是没法改吗?我可是坐在另一处呢。”
裴瑜娇大翻白眼:“显眼包。”
他刚回国时她对他态度好,是有求于他。
本来,他们关系也不咋样。
迟听夏从远处回来了。
裴盛远远看到她,就笑弯了眼,“将我的心偷走的那位小姐回来了。”
迟听夏脚步骤然顿住。
随后转身。
“我再去吐下。”
「笑晕了」
「我举报!迟姐没去卫生间!她去楼下买了5元两根的淀粉肠全吃了!」
「淀粉肠仙品!」
「哈哈哈迟姐又下楼买了烤面筋」
「香香滴烤面筋~可得劲儿了」
迟听夏一边吃着烤面筋,一边因为害怕被他们发现自己吃独食而偷感极重地往上看。
有钱人吃的东西嘛,她懂。
主打个贵且难吃且奇葩。
反正她是吃不明白。
填饱了肚子,她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皮准备上楼面对大象粪便之类的东西。
然而,却上来一盘盘品相极佳的炙肉。
裴司宴转头观察迟听夏神色,见她果然满意,眼底不易察觉地浮现一点笑意。
女孩眼底亮晶晶的,微张着红润嘴唇看着菜品。
可爱。
他拿起一张纸巾,用纸巾角轻轻碰了下女孩的唇角。
那处残余了一粒芝麻。
迟听夏如梦初醒,看着裴司宴,嘿嘿笑了下,“谢谢啊!”
随后便大剌剌收下纸巾放在一边。
裴司宴轻轻地笑了一下,凑近了她,“你嘴角边有东西。”
男人身上清爽的薄荷香侵入她的空间。
!坏了,暴露了。
她大吃一惊,立刻拿起纸巾狂擦嘴。
“还有吗?”
“没有了。”
迟听夏也凑近他,神情严肃,郑重其事,“一定要保密啊!”
裴司宴笑得愉悦,漂亮的五官舒展开,“一定。”
「老师!我举报角落里有人搞地下恋!」
「啊啊啊在演什么偶像剧啊!」
「好磕得我尖叫到邻居大婶以为打鸣天亮了起来犁地的程度啊啊啊」
裴盛一直注意着他们这边,当然看见了他们凑在一起的样子。
他心中醋意翻江倒海,冷哼一声,开始向他大哥发难。
“大哥今天也太不会点菜了。他们这最出名的就是黑松露生牛肉丝和生腌三文鱼搭配百香果泡沫,今天点的都是什么啊!”
裴司宴懒洋洋掀开眼皮看他一眼。
“听夏不爱吃。”
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就这个雄竞爽!!!」
「我靠真的有修罗场!」
「别管了我站宴夏!」
「宴夏加一!」
裴盛还不甘心,问迟听夏,“你真的不爱吃?”
“对啊。”
“没事的,你不用碍于我大哥的面子说违心的话。毕竟他跟你也认识的不久,其实猜错了你爱吃什么也正常。”
迟听夏:?
“我不喜欢追着动物啃。”
「真的接受不了生食啊」
「我也,,,怎么吃得下去的」
「其实真的很好吃!」
「人与人之间的口味差异果然还是太大了。」
场上火药味很浓,裴瑜娇和裴言当然也能看得出来。
裴言自然是站她大哥的。
裴盛这小子,太不靠谱。
她加入战场,开始拱火。
“哎呀弟弟呀,你一天天在外头醉生梦死的,好不容易回趟家就别跟大哥吵架了吧。”
裴盛噎了一下,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
“那都是以前了,现在我收心了。”
他急于向迟听夏表示忠心。
“我愿意说,从此,我的心只在你那里。”
他期待地看着迟听夏,等待她回应他的爱。
“不是,谁会在意你的心在哪?有人问这件事吗?”
一想到这种人居然是男主她就来火,
迟听夏火力全开。
“0个人会在意。我的意思是,谁在意?我告诉你,根本没人问你,在我们之中0人问了你,我把所有问你的人都请来 party 了,到场人数是0个人,誰问你了?WHO ASKED?谁问汝矣?誰があなたに聞きましたか?午外 量叫叫?我爬上了珠穆朗玛峰也没找到谁问你了,我刚刚潜入了世界上最大的射电望远镜也没开到那个问你的人的盒,在找到谁问你之前我连癌症的解药都发明了出来,我开了最大距离渲染也没找到谁问你了我活在这个被辐射蹂躏了多年的破碎世界的坟墓里目睹全球核战争把人类文明毁灭也没见到谁问你了。 ”
“好了好了别吵了。”
裴瑜娇大手一挥,开始劝架。
“一个正宫一个填房,解决。”
全场寂静,都看向她。
“呃,我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