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皇上见此情况,还以为是烨王出事:“来人,给我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门外立马就有侍卫前来,不由分说的的抓住她。半夏有些不明所以,自己明明救了人,却要被打死,这是要过河拆桥吗?
就在人要被带走的时候,烨王悠悠的醒过来,睁开双眼,声音有些沙哑:“皇兄,放了她。”
皇上十分欣喜,大步走过去,同时示意侍卫放人。
“皇上,王爷,我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是不是可以让我回家?”半夏跪在那里说到,心中还有一丝赌气。
烨王站了起来,拍了拍皇上的肩膀:“待我回去查过后再来给皇兄回复。”
在皇上一脸懵逼中,烨王带走了跪在地上的半夏,陌云召来两个人,用麻袋装上慎贵妃,一行人离开了皇宫。
御花园里的人也散的差不多了,三皇子和太子并肩而行。
“大哥,烨皇叔带来的那个姑娘叫苏半夏,是京城苏家的女儿。”三皇子微微侧目,对旁边的太子说。
“苏半夏,原来是这样,三弟,真是谢谢你了。”太子一手搭上三皇子的肩头,有些兴奋的道谢。
“大哥哪里话,我们可是兄弟。”三皇子也陪笑着,表示不在意。
烨王将半夏送回苏府门口,半夏正要跳下车,却被王爷一把拉住。在半夏不解的目光中,他郑重其事的说了声谢谢。
半夏回到家中,直嚷着要吃好吃的,因此苏府下午的饭十分丰盛。
而烨王府却有一股肃杀的景象,由于慎贵妃身上带毒,因此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即便是审问也不得不在手上裹一层布。
坐在书房的王爷揉了揉眉心,这慎贵妃到底隐藏了多久,宫里又有多少人是她的爪牙,她当初为什么会办成农家女子,而且短短几天就让皇上看上她带回宫里。
抓住一个慎贵妃容易,但是她身后的势力想要挖出来还真是很难。这次如果不是半夏,自己恐怕也着了道。
自己好像又欠小丫头一个人情,想到这里,王爷有点不自觉的翘了翘嘴角。
鬼刹来到门前禀报,得到许可后推门而入。
“主子,那女人还是不肯张嘴。”鬼刹有些无奈,一个女人顶住各种刑罚还真是少见。
“暂时先关着,我们要查的还是她背后的势力。”王爷将手握拳,放在唇边,思考了一下。
“是。”鬼刹应了声,但是还没有离去的意思。张了张嘴却又没有说出什么。
“有话就说。”王爷有些不悦,他最讨厌下属这样吞吞吐吐。
鬼刹咬了咬牙,将今天陌云看到半夏被欺负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下去吧,慎贵妃的事务必仔细。”王爷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鬼刹没有丝毫的停留,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烨王站了起来,看着天空中那一轮圆月,心里不断地思索,这小丫头今天受了委屈,我得想想办法补偿她,可惜这本草残卷的事至今还没有回报,也真是奇怪,冥殿去查竟然这么久都查不到,难道说……本来就不存在?
最终,王爷还是忍住了想去找半夏的冲动,回自己寝殿睡下。
第二日,半夏早早起身,她还需要做一些药丸,有些药方还需要再斟酌。
直到中午,半夏舒展了一下自己腰,用白瓷瓶装好药丸,决定去家里开的医馆帮忙,做好了药丸后,待在家里确实无事可做。
由于苏家是行医世家,因此苏家医馆在城里的口碑还是非常不错的。
虽然医馆的牌匾有些破旧,但是这恰恰说明了医馆时间久远。门面并不算大,因此有些人排队已经拍到了的门外,
医馆里,苏鸿飞正在看诊,药童在给病人包药,还有几个侍应在给外面的人送些水,忙的不亦乐乎。
“爹爹,你去休息一会,我来替爹爹。”半夏欢快的跑到父亲身边,捏了捏父亲的肩头。
“你这丫头,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医馆在哪里呢,再不来我就叫伙计把你绑过来。”苏鸿飞板着脸瞪了一眼半夏,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是一个父亲宠爱孩子的眼神。
“爹爹莫生气,我这不是来了吗?”半夏讨好似的吐了吐舌头,再用自己的小手帮父亲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有了半夏的坐诊,苏鸿飞也算是轻松一点,侍应很快让人分成两队,看诊的速度快了不少,但也许是看半夏太年轻,因此人们都不太信任,所以半夏这边排队的不及爹爹那里的多。
很快,自己就接诊完所有的人,对着爹爹得意的笑着。就在她准备起身去喝口茶时,门外来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男子衣着讲究,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半夏心里猜测,估计是哪个府邸的公子。
“在下这两日身子有些不爽,还请姑娘给看看,抓些药。”那男子行了个礼,坐在半夏面前的凳子上。
半夏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人气色不错,不像是生病的样子,于是开口问:“你感觉哪里不舒服?”
“姑娘是医生,难道不是把个脉就知晓了吗?”那男子将手放在脉枕上,微笑着看着半夏。
感情你是来试探我的医术,我好歹也是鬼子亲传的弟子吧,这么看不起我真的合适吗?半夏心里有些不爽,但是却又不能表现。
“公子,看诊讲究望闻问切,这最后一步才是切脉。”半夏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着面前的人说。
那男子却仍旧一言不发,惹得半夏皱了皱眉头,还是用将自己的指头搭在了男子的脉上。静了一会,半夏示意他换另一只手。
可是结果却让半夏有些生气,这男子根本就没病,不知道他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公子是来试探我的医术吗?”半夏没有刚刚的笑容,而是有些生气,还以为是自己医术被质疑。
“不敢,只是在下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还以为是生了病,这才来看的。”那男子拱了拱手,施了个礼。
“心病还需心药医,公子来错地方了。”半夏一弯嘴角,柔声说,态度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姑娘可能开解在下,出诊费五倍。”那男子叹了口气,略带恳求的说。
半夏有点尴尬,不过人家都这样了,自己去开解一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谁让自己是大夫呢?
和父亲商量了一下,反正医馆里找半夏看病的人不多,这位公子既然来看病,总要做点什么,否则对医馆的名声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