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哭泣中的半夏有些恍惚,对于黑衣人的恐惧无法消除。在刀剑刺来的那一刻,自己仿佛又看见了当年的场景。
“不要,不要!”半夏紧紧的抓住烨王的衣服,嘴里直念叨。
守在旁边的几人也不知道她到底是醒着还是在说梦话,其实半夏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本能的抓住一个救命稻草而已。
“夏夏,不要怕,爹娘都在,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们。”高夫人轻抚着半夏受伤的胳膊,柔声安慰道,即使自己内心也很恐惧。
在二人轮番的安慰中,半夏终于恢复了正常,总算是松开了烨王的衣服。看着那皱巴巴的一块,半夏很不好意思的说了声对不起。
烨王摇摇头表示无碍,随后往门外走去,他还有那些刺客没有处理,敢伤他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爹爹,娘亲,我没事了,你们快回去睡吧?”半夏噘着嘴,扯着苏鸿飞的袖子晃了晃。
“哎,你这样我们怎么睡得着啊。”苏鸿飞摸着半夏的小脑袋,不住的叹气。
“夏夏,刚才那个男人是……?”高夫人揉着半夏的小手,帮她放松,毕竟刚还她太用劲,手可能会不舒服。
“他是烨王,我好像又要欠他一个人情。”半夏苦着脸,说好的两清呢?说好的宫中出来桥归桥,路归路呢?
但是她忘了,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想法,是她不断地想拜托烨王而已。
“什么?”夫妇二人同时惊的喊出声。
半夏有些疑惑的看着二人,不知道究竟为何会让他们如此惊讶。
“夏夏,爹爹不是食古不化的人,但是烨王这个人你得少接触,传闻中他可是不近女色,喜怒无常,爹爹担心你会受委屈。”苏鸿飞面色凝重,十分严肃的对半夏说。
“我知道,爹爹放心,我有分寸。”半夏点点头,她怎么不知道要离这人远一点,可是怎么感觉最近接触的反而越来越多呢。
“那就好,不过今天他救了你,于情于理你都该去感谢他。”看着女儿乖巧懂事的样子,苏鸿飞也不忍责备,只是提点了一下。
“好,爹爹放心,我这就去,你们快去休息吧。”半夏笑眯眯的对着夫妇二人,完全没有刚刚的惧色。
苏氏夫妇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半夏,眼神里满是担心和不舍。不过最终还是离开了半夏的小院,留给孩子解决和烨王之间的恩怨。
烨王正在院子的一角审问活下来的人,而残影也跪在一旁。
半夏皱了皱眉,走过去,不满的对烨王说:“为什么让他跪着?”
“他让你受伤,跪着算轻的。”烨王转过身,平静的对半夏说。
“你不是说他归我管吗?那你凭什么罚他?”半夏有些生气,毕竟是自己让残影去守门,现在他受罚,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是我疏忽了,他是你的人,你的下属,我无权干涉。”烨王十分愧疚,但是愧疚中似乎还带有一份喜悦,毕竟半夏接受了自己的安排。
“残影,你去找流月,让她安排你先去休息吧。”半夏走到残影身边,伸手扶了一把。
残影感激的看着半夏,旁边的几个兄弟摇摇头,怎么就他命好,明显跟着这个姑娘日子会好过的多。
“这些人到底是哪来的?”半夏没有理会王爷的黑脸,直接问到。
“还没审出来。”烨王摇摇头,语气里似乎有那么一丝可怜的情绪。
“我欠你一命,随时愿意还你个人情。王爷公务繁忙,这就请吧。”半夏有些急躁,她有些害怕听到答案。
“把他们带到暗室里,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要让他们开口。”烨王瞥了一眼旁边的鬼刹,示意他们赶紧带人走。
几个人立马带着人离开,角落里里只剩下烨王和半夏二人。由于漆黑一片,因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还有人。
“王爷可以走了。”半夏淡淡的开口。
“夏夏,以后有事记得通知我。”烨王伸手拍了拍半夏的肩头,却被半夏一掌拍掉。
随着一阵微风拂过,小院又恢复了宁静。半夏叹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流月正在屋里,见她进来立马递上来一杯茶。
“流月,你害怕吗?”半夏接过茶杯,随意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伸出自己的小手握住流月的双手。
流月的双手有些冰凉,还有些颤抖。
“奴婢不怕。”流月努力掩饰住内心的恐惧,让自己镇定下来。
“无论什么时候,保护好自己。”半夏握住流月的双手,对流月说,也是对自己说。
流月自然是点点头,随后半夏让她去休息,自己则无眠到天亮。
想着那恐怖的场景,想着今夜的黑衣人,她实在无法入眠。而烨王的援手也让她感激不尽,大冰块似乎也不是毫无人性嘛。
可惜他是夜赤国的战神王爷,自古就是红颜未老恩先断,最是无情帝王家。如若不然和他交个朋友也不错。
半夏想着想着天也亮了,索性不再躺着,自己回来似乎也快半个月了,再过不了多久就要回师傅那里,该和父母多待待了。
而烨王府的暗室里从夜里开始就是血腥一片,各种各样的刑具是层出不穷。夜里被带来的那几个黑衣人此刻十分后悔没有被杀。
纵然是身为一个杀手都会经过严苛的训练,而且每个人都会经过熬刑这一关,但是这里的刑具却让人熬不下去。
终于,到了天亮后,有个人大呼:“我说,我说。”
拿着长鞭的人冷眼看着这人,明显是有些不耐烦,也是,没有人愿意对着这些人浪费时间。
“是,是皇后,是皇后娘娘。”那人伤势严重,即使再努力也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得到了答案,那个行刑的人立马出去禀告等在外面的要擒。
很快,烨王也得到了消息,那一瞬间,书房里的温度都低了几度。一个上好的瓷杯被摔得粉碎,而这丝毫都不能降低王爷心中的怒火。
“哼,我还没找她算账,她到先动起手来。看来严氏姐妹并没有吸取教训啊。”烨王看着要擒,冷冷的说。
要擒不禁打了个颤,看来上次把严春水吊在大门外实在是太轻了,主子果然在怪罪自己,怎么办,自己会不会小命不保。
“是属下办事不利。”要擒知道狡辩是没有用的,因此只能认下。
“这两天看紧皇后和右丞相府。”烨王没有责罚要擒,其实只是因为想让夏夏自己来决定这件事,如果夏夏不怪罪他下手太轻,自己也不说什么。
而这一切要擒不知道,只是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