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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你甚至不配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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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面墙应该是商场刚刚建成,啊,不。

应该是冷墨深收购的时候,舒老先生特地从南方赶来送给冷墨深的开业礼物吧。

老人家一生多数的钱财都做了善事,送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对于冷墨深却十分的尊重,殊不知自己的画作和亲自到场就是最好的礼物。

老先生整整做了一个星期,亲手将这面不大不小的墙壁完成,冷墨深甚至在周围做上围栏,每周会有专人过来护理。

何浩一个搞艺术的,竟然不知道这件事,也确实就是太不应该了。

人群中,眼中神情复杂且生气的,还有一个少年,少年气质出尘,清隽绝伦,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凡尘之人。

“这面墙,乃是家师的绝世之作,你缺将它说成普普通通一面墙,敢问是你能做出比家师更好的画作,还是你能与家师相提并论!”少年声音温柔,但是此时却带着满满的凌厉,他一想脾气甚好,已经多年来没有对人发过火,这次来,是怀念师傅,这是师傅最用心的一个作品,但是现在却眼睁睁的看见别人不仅损坏了它甚至还这样贬低,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偏偏这人还自诩画家,连对于别人的作品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家师这一生,作品太多,这幅画,是他老人家为了感谢冷先生而作,冷先生向来也十分珍惜,方才我路过时,还好好的,如同新的一样,不过是一刻时间,竟然就被你这样轻易的对待,恕我舒某人不同意。”字字铿锵,分明样子是文弱书生,但是说话的气势不小。

何浩竟然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时不过就是随手一砸而已,哪里会想到有这么大的麻烦,他这手怎么就这么准!平时也没看出来啊!

“我长期都在国外,实在是不知道,改日定去老先生坟前赔罪。”何浩声音都快飘起来了,他刚才说的话真是想收回,因为这幅画作,他确实就是赔不起。

可是,他也是真的不知道啊,即便是大师的画作实在出名到了国外,但是关于大师给冷墨深做了这面墙这件事。还真是国外就没有传过。

“家师恐怕不想见到你,家师性子寡淡,但是冷先生是他尊敬的人,这才专门为他创作,你这样不尊敬他,呵。”少年的话说的十分中肯,偏偏又是十分的针对何浩,可以说是何浩现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甚至许多人原本是买票去看何浩的作品的,现在也都悄悄的藏好了手中的票,这样的人,去看他的作品,不仅仅是丢脸。

冷墨深倒是知道这舒老的弟子来瀚空了,但是没想到原本是准备去接应的,但是没有接到人,不过现在出现在这里,反倒是一种缘分。

真是巧妙。

木木的一双眼简直就成了星星状,小鲜肉见得太多了,一直好的也有,但是这样独一无二的,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真是不知道这样的人要是谈恋爱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好在现在没有人看见她的星星眼,不然简直就是太不矜持了,这样的男孩子应该是会喜欢矜持一点的女孩吧。汪荃整个人都吓傻了,不仅仅是得罪了冷墨深,更是连那个已经过世的舒大师和这名少年统统得罪了。

这下,别说是在瀚空市了,恐怕是整个世界都会对于何浩是责怪。

“阿浩,我们走吧,我不要再呆在这里了。”汪荃整个人都是蒙住的,不敢多说也不敢多做,只想离开这里。

怎么离开?

遁地?

恐怕动都动不了。

“冷总,你大人有大量,确实是我们的不对,只希望你能原谅我们年轻不懂事。”

冷墨深挑眉:“那就是说,你还真是无可救药,你要道歉的话,还真不是应该对我。”

汪荃和何浩原本就是有阴影的,现在这样一出,两人的眼睛简直都是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这件事情简直就是最让人难堪的了。

冷墨深原本就不是什么对敌人会心软的人,现在这两个人先是侮辱安念,又是毁坏好友的绝世之作,让他怎么能够不生气!

“这位小公子,我们真的不是要有意损坏家师的作品的,不知者无罪不是吗?”

“还什么不知者无罪,我看啊,分明就是这人嫉妒舒大师的名气还有冷总,才故意干这事的!”这是一个围观群众。

“就是啊,哪里像是无意的,就这面墙,在这里三年了,哪里有过半分损耗,偏偏你一来就不小心了?”

“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原来是个这样的货色。”

“……”

墙倒众人推这个道理原本就是不变的,更何况这面墙还是并不出名,得罪的人也是十分让人尊敬的人。

还真是堪堪往枪口撞啊!

“闭嘴!你们知道什么,要不是刚才那个女人仗着自己是阿浩的同学,现在又出名了,想要抢走我看上的项链,阿浩是为了我,为我出气才会一时冲动的,他之前还和我夸过这面墙,还说这面墙好看,现在他为了不让事情波及到女人,承受你们的责骂,你们晚上不会惊醒吗?什么都不知道就乱说!”

安念和木木对视一眼,什么叫做那个女人。

“说的我?”安念指指自己。

木木点头。

安念撸起袖子,嘿!她这暴脾气怎么就这么平和呢?怎么刚才没有动手呢,那现在肯定他们连屁都放不出来了。

别人是不知道的,但是冷墨深是看见整个过程了的,原本对于这个汪荃,是不想懂得,但是现在她竟然敢把安念拉进来挨骂!绝对不可能。

“那你倒是说是谁啊,我看你就是随便找个人呢顶包!像你们这种人,就知道推脱到别人身上,我都见多了!”

“不管是不是因为别人,事情是你们做的吧?而且,就你现在急于把别人推出来的样子,是在过于明显。”舒望的眼中依旧清澈,不偏不倚的站在楼上,“刚刚你们两个依旧处于崩溃的边缘,如果事情真的另有隐情,早就说出来了,不可能会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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