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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你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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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叔什么事啊?”文施褚看着惊吓过度的文叔,还是扶额。

“案子要破了!”文叔激动的不行。

文施褚才听到这句话,立刻动身,冷墨深也是紧紧跟上,至于为什么要破了,就没有什么理由需要找了。

他现在过去就是为了避免像是因为耽误时间证据被破坏这种事的发生,不然的话,好好的案子,原本是很好破的,但是就因为人为的一些事情,结果变成现在的情况。

不过,只要是能折腾,就能找到线索。

不怕折腾的狠,就怕没有动静,不然的话,胆大只是靠他们的猜测,是么有任何的作用的。

“大少爷,人都在老爷的病房!”文叔长长的呼吸了一下,终于觉得舒服了许多。

确实是这样,原本冷清的老爷子的病房又重新热闹起来,就连还在病床上的二夫人都被带来了。

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孕妇,一个病人,两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王秋水看着这两人,冷笑:“傻站着干什么,人家一个孕妇,还不顾自己的安危跑过来帮你们破案子,提供线索,你们就让人家这么站着?”

王秋水这一嗓子可以说是中期十足,可以说在场很多人都么有她的足,这些日子心情总是不错,于是把自己养的也不错,然后就什么气血什么的全部回来了,即便是让她现在再去跑个越野都没问题。

白月月的严重闪过自私自嘲。

安念看见的时候竟然觉得有些揪心。

在场的人自然是不喜欢汪秋水的,只不过老爷子喜欢啊,老爷子把王秋水当成神仙一样供着,简直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

这样的人的话,她们敢不听?还想不想在老爷子面前留个好印象了!

白月月在脸色苍白,头晕脑胀的第五分钟之后,终于有了一个坐着的地方。

文青枫连忙趁这个机会就要给文云珊也拿一个板凳,王秋水冷哼一声:“杀人犯还想坐板凳?”

文云珊的眼神变得恶毒,但是始终低着头,自以为没有人能够看见她眼底的阴霾。

安念见过这种神情,是在韩云深看向冷墨深一行人的时候的眼神,她是觉得很恐怖的。

“这肯定是误会,这文家是看着云珊长大的,她是什么样的脾气,文家所有人都是知道的,她怎么可能害人呢!”文青枫是绝对相信的自己的妻子的。文诗雅的脸色却是越来越白。

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心地却是有一股越来越强烈的预感,这件事就是和自己母亲脱不了干系,这件事就是她做得!

不知道为什么,这是文诗雅心里的想法。

但是她不敢说,万一是自己想错了呢,这种时候,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相信她的话,是不是会让她特别伤心。

“诗雅,你回避一下。”文老爷子收起之前的嬉皮笑脸,神色庄重严肃。

文诗雅现在确实是撑不住了。

这种感觉让她自己很害怕。

所以,现在爷爷让她出去,她反倒觉得很轻松。

“我所说的要是有半句假话,就让那个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去了。”白月月的语气肯定,咬字清晰。

王秋水的眼睛眯了眯:“别拿你的孩子做赌注。”

文云珊现在脸上是终于崩不住了:“我没有就是没有,我一个夫人,我自己也有孩子,我怎么可能看着小俊年纪轻轻的就没有母亲!爸,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从始至终都是长在文家,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她的眼里可以说是泪珠就在眼眶边上了,但是一直没有掉下来,她不能这样,她要冷静,这个贱人怎么会突然就揭发她,她就不怕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她在文家唯一的依附没了吗!

文青枫也是扑通一下就跪下了:“爸,云珊她命苦啊,幸好遇到了文家,还生了诗雅这样的好孩子,您怎么能够相信一个外人的话,不愿意相信这些年看见的,看在眼前的云珊呢!”

白月月嘴角终于是扯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对啊,我就是个外人,你们文家死了人干我什么事。”

安念也是觉得这一幕十分的嘲讽。

之前看见的白月月几乎是无时无刻都在护着自己的孩子,所以关于孩子的毒誓,不说是绝对要信,但是百分之八十是真的,但是现在看着白月月嘲讽的眼神,安念绝对相信了。

“就是啊,这个女人原本对于文家就是不怀好意,你这样相信一个外人而不相信二嫂,是不是不太好。”原本看热闹的人群也是帮着文元珊说话,是啊,即便是再怎么着,现在有没有实际上的证据,一点点都没有,白月月一面之词,睡会相信?

不会的。

文青枫是二老爷,文元丰是三老爷,但是文青枫的手段和情商不止是高出了文元丰一截,站在哪边的问题简直就是不要再好决定一点了。

可就是这一句话,简直就是跟支撑泥石流的最后一块小石块一样,一时间竟然议论纷纷,白月月鼻炎,让自己不再听这些声音。

文家老爷子现在的心情简直就是复杂的不得了,一团麻绳纠结在一起。

安念看着这群人的脸,想起自己被网络暴力攻击的时候,也好像是这样的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编出自己的故事和道理,直接就给她定罪。

那些话实在是伤人,但是现在白月月的心里肯定是更加绝望。

因为她鼓起勇气说出来的话却因为一些特殊的事情被否定。

甚至是所有人都将矛头对准她。

“好,那我请教一下,我们现在除了白月月的证词,还有什么线索?还是你们知道的更多,知道是谁做的,就能在这里什么话都说!”安念怒吼。

一时间,就连空气都安静了。

“二婶,我且就这样称呼您,可以吗?”安念不管周围的人惊讶的眼神,

径直从老爷子床边走到文元珊的面前,蹲下。

“您再说一遍,您去后花园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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