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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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叶璃的一步之外,打量着叶璃腿上的毒蛇咬痕,见那伤口上正往外流着黑血,“咬伤叶小姐的蛇有毒,此处离大邺,有十里地,一来一回,很是费时,若是进城去请大夫来为叶小姐医治,恐叶小姐会出事。”

这些话,傅南非可不是说来吓唬南枝的。

他好读书,这些年,浏览了一些医书典籍,虽然谈不上懂岐黄之术,但是叶璃现在是何情况,他还是看得准的。

“那怎么办?”南枝抱着叶璃,急得想哭,她身后的几个小丫鬟见她哭,也全都哭哭啼啼起来。

小姐若是死了,她们全都活不成了,凭着丞相与夫人对小姐的宠爱程度,定会扒了她们的皮,抽了她们的筋。

“南枝姐姐,你快想想办法。”几个小丫鬟,六神无主,齐齐将南枝看着。

南枝亦是六神无主,想了想,将目光移到傅南非的身上,“这位公子,你贵姓,你可是认得我家小姐?”

刚才,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这位公子唤了声叶小姐。“

“嗯。”傅南非顺着南枝的话点了下头,“在下姓傅,上次,将军府设宴,我在宴上见过叶小姐。”

“傅公子,听你刚才这么说,你可是有办法救我家小姐?”南枝有些头脑,从傅南非刚才的话里,听出了些言外之意。

傅南非略点了下头,“先将你家小姐送回画舫再说。”

“嗯。”南枝答应一声,对着身边的几名小丫鬟招手,几人合力将叶璃送回了画舫之中,将她放在一把藤椅上躺着。

南枝心里头急得上火,再一次问傅南非,“傅公子,你有何办法救我家小姐。”

此时此刻,她对傅南非是无比的客气,傅南非救叶璃,等于是在救她的性命。

“先将叶小姐体内的毒吸出来部分。”傅南非一边回答,一边在叶璃面前蹲下身去,抓起她的脚踝,将她被咬伤的地方,凑到了自己的嘴边。

他这是要用嘴,将叶璃体内的度毒给吸出来。

南枝看得心惊,“傅公子,你这么做,很可能会自己中毒。”

在南枝的注视之下,傅南非从叶璃的腿上吸了一口血出来,张嘴吐在了甲板上,“除了这么做,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救叶小姐了。”

南枝听他这么说,自然就不再阻止了。

随着傅南非将一口接一口的黑血吸出来,吐在甲板上,叶璃的神智逐渐回拢,她醒来时,感觉有人在帮她吸取蛇毒,定睛一看,见那帮她吸蛇毒之人是傅南非,心里顿时一暖,“傅……公子,多谢你相救。”

傅南非见她伤口上流出的血已经恢复正常了,这才将头扬起来,他这一扬头,恰巧撞上了一对波光潋滟的眸子,旋即心中便是一动。

“叶小姐,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叶璃淡淡点了下头,“好多了,亏得在这里遇到傅公子,否则……”

否则什么,她不敢往下想。

傅南非与叶璃对视,从叶璃的眼睛里,看出了几分情谊,心中顿时狂喜。

这次会试的主考官是叶丞相,他今日救了叶小姐,这次的会试,会不会考得更顺利……

“叶小姐,你且在这里休息,在下去岸上找点驱蛇毒的草药,一会儿就回来。”

“好。”叶璃温顺地点头,含情脉脉地目送傅南非离开画舫。

片刻后,傅南非采了些半边莲回来,这半边莲喜湿,湖边最是容易长这种东西,它可驱除蛇毒,此刻,叶璃身上大半的毒,已经被他给吸出来了,再涂上这半边莲,过阵子,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叶小姐,这是可驱蛇毒的半边莲,你让丫鬟去洗净了,捣碎,涂抹在伤口上就行了。”

不用叶璃专程吩咐,南枝对着一旁伺候的小丫鬟一个眼神,那被点到的小丫鬟立马上前来,拿了那半边莲去捣碎。

“傅公子真是学富五车,连药理都懂。”叶璃微笑着,对傅南非的仰慕又多了几分。

……

因得傅南非的相助,这日,叶璃安然无恙地回到了丞相府,回去后,她自然在叶丞相面前提及了傅南非这个人,但是,害怕叶丞相看出她对傅南非有意,她并未说得太过。

虽然她对傅南非有意,但是以傅家现在的情况,以傅南非现在的身份,她知道,自家父亲是不可能同意她嫁入傅家,所以,她得等,等傅南非一举高中,飞黄腾达,她再向父亲提及此事。

自那日相思湖一别后,叶璃时常约傅南非在茶楼相见,佳人有约,傅南非自然是欣然前往,不过,他与叶璃私下里来往,并未告诉何絮然,何絮然心里没有他,也未曾发现,他与叶璃之间的来往。

这日子一晃,离今年的春闱便只剩下最后三天了。

“傅公子,此次春闱,你放心去应试,我已经在父亲面前提及过你的名字了。”飘香楼二楼雅间里,叶璃与傅南非面对面而坐。

“叶小姐,小生不知该如何感激于你,你对小声的提携之恩,小生必会永生永世记得。”

男声落下,女声再次响起,“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

这日,尹韶墨约了魏风几个在飘香楼谈生意上的事情,她路过时,正好听见了那两人的对话。

“小姐,好像是傅公子与叶小姐在里面。”初一自幼便跟在尹韶墨身边伺候,受了尹韶墨的映像,她对见过的事务,听过的声音,也有着深刻的印象,更何况,她不止一次见过傅南非与叶璃。

小丫头将这话说话,挑眉看向雅间的门口,当下脸上浮现出鄙视之色。

这位傅公子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模样,却没想到,也是一个爱沾花惹草的,还是自家姑爷好,心里除了小姐外,再没其她女人。

傅南非情意绵绵的话,被尹韶墨听去,尹韶墨胃里当下是一阵翻滚,恶心得想吐。

同样的话,前世,这个男人也对她说过。

记得,前世时,这个男人会试落了榜,消沉了整整三年,后来得知,楚云江多番助她,他便央求她去求楚云江,她为了他,当真去求了楚云江,当时,他是这么对她说的:小墨,你为了我,与尹家脱离关系,为了我,吃尽苦头,若是我傅南非此次会试得中,一定会一辈子记住你的恩情,报答你的恩情,可结果……

经历了前世今生,尹韶墨心里得出一个总结,傅南非这个薄情寡义之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全都是狗屁!

“初一,休得多言。”尹韶墨嘴上呵斥初一,但是亲眼目睹傅南非与叶璃搞在了一起,她心里还是暗暗高兴的,“这是傅公子与叶小姐之间的私事,我们乃是外人,如何好插嘴,你这丫头,该向红莲,红玉学学。”

初一吐了吐舌头,害怕尹韶墨不高兴,赶紧将嘴巴闭上。

说来也巧,傅南非与叶璃在飘香楼里私会,被尹韶墨撞见,两人出来,又被叶璃的熟人远远撞见。

“公子,你快看,那不是叶小姐吗?”

“叶小姐身边怎么会跟着一个男子?”

说话的是两个跟班,那两个跟班的前面,是一位衣着华丽,头戴玉冠的年轻公子。

年轻公子姓闻,单名一个闵字,乃是礼部尚书府的大公子,礼部尚书闻尚乃是丞相府的门生,是叶丞相一手提拔起的,闻家时常去叶家走动,是以,这闻闵早识得叶璃,并且已经垂涎叶璃许久,而,礼部尚书闻尚及他的夫人,也动着将叶璃娶到闻家的心思。

两名小厮话落,闻闵顺着他们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见叶璃正跟着一位年轻男子游街,尤其两人靠得很近,扎痛了他的眼睛。

叶璃可是他看上的女人,这男子是谁?竟然也敢与他闻闵争女人。

“去,查一查,叶家小姐身边的男子姓甚名谁,查到了,马上告诉本公子。”

“是,公子。”闻闵一声吩咐,他身边的人即刻去办。

当天晚上,那闻闵的人就查到了傅南非的底细,赶紧去禀报他,“公子,您让奴才查的人,奴才已经查清楚了。”

闻家的书房里,闻闵正在挑灯苦读。

这闻闵有几分真才实学,加之这次会试的副考官乃是自家父亲,他对那第一名会元的位置,那是志在必得。

“仔细说来。”听到小厮进来禀报,他眼神当下一冷,放下正看着的书卷,挑眉看向禀报消息的小厮。

那小厮瞄了他一眼,如实道:“公子,今日在街上跟着叶小姐的男子不是什么贵族子弟,而是一个穷酸书生,姓傅,全名傅南非,据说,他也要参加此次会试呢。”

“傅南非,傅南非!”闻闵重复着念着傅南非的名字,“这个名字,本公子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疑惑着,面前的小厮嗤笑一声,道:“公子,前段时间,就是这位傅公子与一位姓何的小姐,在画舫之中行了苟且之事,当时,此事传得沸沸扬扬的,估计公子是听过了,才有些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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