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秘密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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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试探地问了一下, gin会答应青月是没想到的。

只不过

“为什么是射击场?”她茫然地问道。

gin带着她直接来到了似乎是属于组织产业的靶场,这里的都是真家伙。

青月看着大佬熟练地拿起枪,戴上隔音耳罩就是一顿操作, 茫然地提出了疑惑。

不是, 正常来说出来玩不都是游乐场电影院公园这种适合约会的地方吗?来射击场是什么鬼啦!

是不是约会还要去墓地啊!

她内心在疯狂os,就见大佬干脆利落地几发子弹连射, 那点后坐力甚至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十发子弹十发都命中靶心, 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行家了。

青月捂着耳朵坐在边上看着gin快准狠地打完十五发子弹, 内心百无聊赖。

她想打哈欠时面前被大佬递过来一把枪。

“会玩吗?”gin问道。

这把枪青月很熟悉,可以说他们两人都很熟悉。

意大利产伯/莱/塔m92f,世界顶级的军/用/手/枪,扳机的护圈比较大,非常适合戴手套使用。

精度高射程远, 故障率低,而且外观设计上符合人体工程学,外壳上的涂层也是不反光的材料。

之前在gin的身体里时,青月也很馋这把枪,但一直没找到使用的机会——当然, 她也不敢用。现在见gin这么问,她犹豫了一下后摇了摇头。

“不会。”

gin有些意外的挑起眉头,然后抓起青月的手把自己的爱枪放到她手上:“不会没事,我教你。”

青月:“”

有点心动!

她指尖愉快地擦了擦枪柄,然后站起身, 在gin的指导下戴上防噪耳罩,然后对着靶子举起枪。

“姿势不对,手再抬高点。”

青月抬了抬手。

“太高了, 你想打天花板吗?”

“”

像极了考驾照的你和崩溃的驾校教练。

青月瘪了瘪嘴,闭上一只眼睛努力使自己的手臂对准靶子,她已经尽力了,但是身体素质实在太差。

gin站到她身后,绕过她的肩膀,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拿着枪的那只苍白的手,带她调整着角度。

“这个方向,手臂不要伸得太直。”他教人的时候还是很有耐心的。

不过话说回来,也没见gin有什么因为某件事不耐烦的时候,小弟犯错也没有过度训斥只是告诉他怎么动脑子,但面对vermouth除外。

现在还要加上一个青月。

今天他难得温和,青月竟然有点不习惯。

好吧,她才不是受/虐/狂,就是觉得,他站在自己身后时,心脏的跳动稍微有那么一点加快。

只有那么一点,嗯。

“把那想象成工藤新一,出手不要犹豫,找准目标,再扣下扳机。”

gin丝毫不觉得把靶子当成工藤新一有哪里不对。

伯/莱/塔的扳机保护圈很大,他今天没有戴手套,正好容得下两个人的手指。

青月只觉得食指上传来他的力道,扳机被引导着扣下的瞬间,子弹脱离枪口,准确无误地打中了靶子。

虽然没有正中靶心。

“好了,工藤新一已经凉了。”她愉快地吹了声口哨。

“能打中已经不错了,”gin有些意外,“还要继续吗?”

“恩恩。”

枪这种东西,只要开了一个头,就会停不下来。

把靶子想象成讨厌的家伙,工藤新一那张自大狂的脸的话,青月竟然有点暗爽。

在gin的指导下她很快用完了伯/莱/塔的十五发子弹,她把枪还给gin后揉了揉手腕和肩膀。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

在gin重新给伯/莱/塔装填子弹时青月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

她看着gin好像不打算继续再在这里了的样子。

“你想去哪?”

出乎意料的是,gin竟然在问青月想去哪。

青月想了想,说:“有个地方我确实有点想去。”

gin原本以为她是想去那种电影院或者游乐场这种吵吵闹闹的,她这种年纪的女孩子一定会喜欢的地方,却没想到青月给的地址是一个日本传统美术展。

这种地方杀手先生虽然不排斥,但也是没有必要就一定不会涉足的地方,没想到青月却对这里的画作和物件有着十足的兴趣。

她在一幅画面前站了很久。

gin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那是一幅传统的浮世绘。

画的是百鬼夜行。

那是一副长卷,上面画着轮入道,百目鬼,皿屋敷和其他一些日本怪谈中的妖怪,还有传说中的鬼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单臂的鬼王有一头张扬的白发,漆黑的鬼手带给人一种非常不祥的感觉。

“你喜欢妖怪。”gin用的是肯定句。

虽然他不知道这些长相狰狞的家伙到底有什么可看的。

“兰跟你说的吗?”青月头也没回地说。

gin没有回她。

青月也不介意,她盯着画看了许久,转过身时看见了一盏放在玻璃柜里的青灯。

用青色的纸糊的灯,上面画着漂亮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玻璃展柜外面只写了三个字。

【青行灯】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介绍。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想听故事吗?”

青月尚在疑惑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带着冰凉的气息和温度,就好像在她耳边。

“谁?”

她转过身,却发现自己的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一片黑暗,只有面前那盏青灯散发着幽蓝色的光。

灯点燃了。

青月看见烟雾从灯里缓缓升起,扭曲的空气渐渐形成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轻飘飘地坐在青灯的灯杖上,神色冰冷,眼神带着落寞和孤寂。

“我有很多故事,你想听吗?”那个女人说。

“诶?”青月一愣。

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手腕上就传来一个加重的力道。

刹那间,黑暗尽褪。

她发现她还在那盏灯面前,那盏青灯仍旧孤零零地在那里,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握住她手腕的是gin。

“怎么了?”她茫然地问道。

gin沉默了一下,松开了她的手,他环顾一圈,发现没人注意到这里后说:“没什么。”

青月:“”

她不知道的是,刚刚那一瞬间,她从这里消失了。

在她以为是幻觉的那一小会,其实是进入到了不知名的空间内,看见她消失的只有gin。

只有一瞬间的时间,gin的心里除了那瞬间的不可置信,剩下的就是深深地疑惑和怀疑。

毛利青月的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杀手先生有一种预感,如果刚刚他没有及时抓住她的话——

就永远也不可能抓住了。

虽然那样可以摆脱很多麻烦,但他却下意识地那么做了。

只是为了确认那是不是幻觉而已。

离开美术馆后,青月回过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展馆。

黄昏,逢魔之时。

夕阳下的展馆大门好像一张巨口,吞噬掉了什么一样。

“我有很多故事,你想听吗?”

那个女人的话似乎还在耳边。

青月心不在焉地坐在gin的车里,手机振动着也没发现。

还是gin提醒她有电话她才回过神。

“青——月——”

带着怒气的,无比恐怖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青月:“”

啊,是兰。

这个瞬间,她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完蛋了。

要怎么和兰解释自己逃课还夜不归宿的问题呢?

昨晚找的理由是去了妈妈那里,但因为今天没有去学校,兰大概,不对,一定是去找妈妈确认情况询问原因了,这样她撒的谎就全都穿帮了。

本来也没指望会隐瞒多久,但这露馅的也太快了。

“我该怎么办啊。”她痛苦地捂住脸,并不想回家去接受三堂会审。

看她难受gin不是一般地快乐,现在竟然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你能怎么办?”他非常没有良心地问道。

十足的看笑话的样子。

“我要回家!”青月咬牙。

gin轻笑一声,还是把车调转了方向,开往米花街。

保时捷在距离五丁目三条街外的道上停了下来,青月使劲地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些。

“快快快,帮我看看这样行了嘛?”她对着后视镜,头也不回地拍了拍gin。

充当司机的杀手先生搞不懂她要做什么,还是实话实说:“像鬼一样。”

青月:“”

她翻了个白眼,转过身指着自己的眼睛。

“我的意思是,”她认真道,“够狼狈吗?够委屈吗?会不会激起你的同情心?”

说着,她又使劲眨了眨眼睛,让那双腥红的眼睛溢满了水泽,又撅起小嘴鼓着脸皱起眉。

看起来委屈极了。

gin不为所动。

青月开始晃他的袖子:“但是,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

她说着还假惺惺地掉了几滴眼泪,装得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gin:“”

看惯了她平时嚣张的样子,现在装成这样的小白兔,银发的杀手先生第一次觉得——

竟然有点可爱。

但是他是个傲娇,所以他绝对不会承认。

他伸出手掐了掐青月的脸,然后收回手满意地看着青月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

“还差点,现在可以了。”

青月白了他一眼,收起可怜巴巴的表情,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回家准备迎接死亡。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不要以为家里反对就有商量的余地。”

gin在她下车的时候这么说着。

青月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红红的兔子眼瞪了一眼冷酷无情的杀手先生,她踩着小皮鞋趾高气昂地走了。

gin看着她走远,却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

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传来振动,他按开手机,是一条信息。

作者有话要说:  糖分管饱

说实话正宫我还在琴酒和茨木之间纠结,只要一想到将来还有修罗场,我比青月还慌,嘶

五个不同画风的狗男人同框,竟然不知道该选谁

对了,你们要是觉得不够可以去我专栏看看琴酒的另一本,就在这本下边

那本有高速赛道

之后本文有榜单就日更,没榜单就缘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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