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青月不是没有感觉的石头, 也不是傻子。
就算是傻子,感知到危险也会本能地逃离,不会把自己暴露在枪口下。
但世界上偏偏有一种人, 就像罂/粟一样, 就算明知道很危险,明知道不是一个世界, 靠近就意味着黑暗与死亡,但还是会因为这样的危险欲/罢/不/能。
杀手先生就是这样。
他的确是很危险的家伙, 但在这危险之中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算被漆黑的伯/莱/塔指着, 下一秒子弹就会贯穿脑门,但那种致命的吸引力却还是给人一种难以割舍的刺激感。
他危险,又该死地迷人。
和他相处就像在刀尖上跳舞,可能会因为他的喜怒无常或者无意中说出口的一句话被他送去见了上帝,但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时肾上腺素激增的快/感, 和他身上带着烟草味的冷香,会让人心甘情愿地被他的气息吞没。
这种感觉工藤新一永远不会懂,因为他只看到了他是一个若无其事地杀掉了很多人的杀手,却没有发现杀手先生藏在冷冽大衣下面微不可见的柔和。
所以面对工藤新一的质问,青月只是假装思考的对着天花板转了转眼珠子, 然后说:“我和你不一样,只要我活着,杀手先生就不会对我的家人动手,但你不一样,你能活到现在, 是因为我和他说‘如果你出事,兰会难过’,当然,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付出了怎么样的代价,你也永远想象不到。”
那是从十年前就开始的无数次死亡。
她从尚未真正懂事开始,因为梦里的死亡而崩溃,不得不到美国去接受精神治疗,而在那之后,死亡就一直伴随她如影随形。
梦里的杀手先生从短发变成长发,从少年变成成年,从第一次杀人时的手抖到现在的若无其事——
那其中的大部分,青月全都参与到了。
不过那个时候她是被害者。
她以为那只是梦里的世界,那只是一场场噩梦,梦里的一切都不止真实的,他们就像游戏里的制片人一样。
把自己作为“旁观者”,从梦里的世界摘除的话,就会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后来的许多次,她从黄泉深处一次次地爬出来,跨过生与死,梦与现实,无数次——
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都会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或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杀死,她每次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去打量杀手先生,有时候甚至连他的面都没见到就直接步入死亡。
痛感是一瞬间的事情,却也是真实的。
青月还记得那一次,那是唯一一次杀手先生对目标说了不一样的话。
她在梦里是一个小女孩,所在的地方似乎非常混乱,枪林弹雨的声音不断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那个时候的杀手先生穿着一身特/种/兵作战服,他就站在青月面前,青月看着鲜血从他的胳膊上流下来,而她的手里,小小的手却拿着一把尖锐的刀子,刀尖上沾染着的血从哪里来不言而喻。
“你不该做这种事情的,这里不是你这样的小鬼该来的地方。”
她听见杀手先生说。
那是一种当时的青月听不懂的情绪。
她想说点什么,从背后而来的子弹却穿透了她的胸口。
在迷茫间,她看见杀手先生伸出手,缓缓地给她合上了眼睑。
那个时候的gin先生,到底在想什么呢?
青月无从知道。
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不再害怕他。
“你真的觉得gin这种人可以相信吗?如果他是骗你的呢?”小侦探严肃地大声道,“那可是神秘危险的组织啊。”
他的话让青月从回忆中清醒,听见他这么说,青月愣了愣,然后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他为什么要骗我?他骗我没有任何好处啊。”青月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觉得,他如果存心要骗我,至于绕这么大个圈子,知道你是工藤新一还不下手让你消失吗?”
她不等柯南回答,站起身后伸了个懒腰。
“啊,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说完,便径自回了房间睡觉。
柯南沉默地站在原地,发现找不出任何反驳青月的话。
是啊,gin那种人,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骗人,他如果真的想,刚刚他绝对没有命走回来。
说不定还会连累青月。
现在该怎么办呢?自嘲地笑了一声,小侦探发现事情陷入了死局。
或许明天可以找朱蒂老师问一下。
青月感觉自己还没睡多久就被兰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因为昨晚的那场小小的风波,今天起床时头仍旧疼到要炸开一样,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眯着眼睛勉强洗漱完毕,在半梦半醒之间吃完了早饭,然后像个幽灵一样几乎是“飘着”去的学校。
逃家风波还没有平息,如果今天她再出什么事就凉了!而且是凉的彻底的那种!
不过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
坚持着半梦半醒上完一天的课,期间注意到她不在状态的兰好几次希望她能去医务室稍微休息一下,都被青月拒绝了。
但逞强的后果就变成了在回家的路上差点一头栽倒。
“真的没问题吗?”兰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看着青月的状态她都快急死了,借着课间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妃英理那边说会尽快联系那边的医生,兰的心却是一整天都悬着的。
“我没事的啦,只是最近有点睡眠不足。”青月有些勉强地对兰笑了笑。
何止是睡眠不足,她现在感觉自己眨个眼睛都要昏睡过去了。
兰忧心忡忡地一路扶着她回家,青月在进门时已经彻底坚持不住,一头倒在了沙发上。
“真是的,怎么可以睡在这里嘛。”兰无奈地叉着腰抱怨道,走上前去打算让她去房间里睡,却在碰到青月的脸颊时感受到了不正常的温度。
“糟了是发烧?”兰心里咯噔一下,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迅速拨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刚接通她就抢先一步急忙道:“妈妈,青月又发烧了,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啊,怎么办啊?”
刚结束和医生谈话的妃英理倒是没有兰这么慌,但也还是紧张了一下,安抚了女儿后她说:“我已经联系了青月在美国的医生,正好医生现在在东京,我给医生发了短信,等会就有人来接青月了,没事的啊,兰你照顾好青月可以吗?”
她在和兰打电话的时候助手从繁忙的案子中抬起头,又把一叠重要资料交到她面前。
妃英理不禁有些头疼,偏偏是最忙的时候
“嗯,我知道了妈妈。”兰松了一口气,听妃英理那边似乎很忙的样子,也明智地没有选择打扰。
她挂断了电话,看着空空如也的家里,更加难受。
真是的,这个时候爸爸和柯南偏偏不在
兰放下手机,赶紧去盥洗室打了一些冷水,用毛巾给青月降温。
青月的药都有顺序和剂量,每次吃药时都不能经过任何人的手,她现在也不敢把那些药随便喂给青月,只能放在一边准备着。
兰一边换着冷毛巾,一边看着青月烧红的脸蛋心急如焚,
她感觉时间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但实际上只有不到十分钟而已,她的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
兰迅速按下接听键,就听到那边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是毛利家吗?我是医生的助理,来接青月小姐的。”
“啊是医生吗?好的我这就带她下来,谢谢您。”
挂断了电话,兰拍了拍青月,“青月,青月,醒醒,我们去看医生了。”
青月还没有完全睡死过去,但听到“医生”这两个字,她还是有些抗拒地扭了扭,“唔不要,讨厌医院,不想去。”
她这样耍赖,兰有些无可奈何。
“别任性啦,你都发烧成这样了怎么可以不去看医生?那是青月在美国的医生哦,妈妈刚联系上的,来,起来我们一起去,我陪你。”
兰耐心地边哄边劝说,青月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想去嘛”她嘟囔着又闭上了眼睛。
兰感觉自己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在犹豫要不要采取非常措施治理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姐姐时,敲门的声音从玄关处响起。
她放下毛巾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却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兰感觉到一股非常不好的气息,面对危险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你是谁?”她皱眉问道,手肘已经抬了起来。
直觉告诉她,门口站着的这个高大的黑衣外国人十分危险。
亲眼见过毛利兰是怎么对付壮汉的gin,用的自己的身体其实不太把毛利兰的身手放在眼里,所以对于一脸戒备地看着她的少女,也只是面无表情道:“医生,来接毛利青月。”
他甚至还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证明。
那确实是医师执照。
兰松了一口气。
她仍旧警惕地走回到沙发边,拍了拍青月:“别耍赖啦,快点起来吧,医生已经来了哦。”
青月不耐烦地转了转脑袋:“呜呜呜但是不想嘛,头好痛哦,让我再睡会嘛,就一会哇——”
她话还没说完,gin已经迈着长腿闯进来,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扛在了肩膀上。
白发少女轻飘飘的,那点重量完全没问题。
兰愣了:“不是,那个——这样真的可以吗!”看着被“残忍对待”的青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青月已经清醒了,简直不能再清醒。
熟悉的冷香和烟草味,还有银色的长发和那身黑衣,不是gin还能是谁?
大佬亲自过来捞她了
她抬起脸对兰笑了笑:“没事的兰,我听话了。”
兰:“”
果然对于青月这种撒娇的熊孩子,是不可以过于温柔的!
她叹了一口气,刚想跟上去,却被阻止了。
“我要的只有她,家属不能跟过来。”银发男人头也不回地说。
兰:“”
她想起来妈妈好像是说过,那位医生的脾气有点古怪。
于是只能看着气息危险的“医生”把青月带走,她回到房间时发现茶几上被留了一张卡片。
那上面写着一个诊所的地址。
兰松了一口气。
“等爸爸回来之后再去看看青月吧”
而另一边青月在下楼时就已经忍不住地挣扎起来。
被人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膀上的感觉十分微妙,一方面会卡到胃,一方面还加重了她的头晕程度。
“放我下来呜呜,我头好晕。”她无力地踢着小腿。
而gin却冷笑一声,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少废话。”
青月整个人都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何用合适的方法逃家【bu
我日更更不动怎么办呜呜,隔壁还有连载的西幻我这周榜单还一个字都没写
西幻太凉了,被衍生的繁荣迷花了眼
炒股!炒起来!
话说有没有小可爱是被封面吸引过来的嘿嘿,那是我自己画的qv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