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般人听到这种话, 大概都会觉得她是疯了吧。
vermouth在接受了会有“交换身体”这种奇怪的事情后,似乎又不得不接受世界上好像还有一些正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存在。比如说鬼,比如说妖怪。
他们这一行身上的“业”太多, 那些被斩断的因果迟早会害死他们,但那只是少数,如果缠绕的“业”多过了一个临界值,他们就会到另一个状态,
生与死的边界。
他们能轻易触碰死亡, 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却也能随心所欲地活着, 因为那些“业”同样会震慑住暗处的某些东西。
vermouth不知道这种玄学的东西,她却不认为青月在开玩笑。
在gin和青月去意大利的那段时间,假扮成毛利青月时那股窥探的视线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杀气, 却又像是在忌惮着什么一样迟迟没有动手。
说不定这次毛利青月的失踪和那些东西有关?
而此时少女的脸上带着茫然的神色, “离魂症”让她看起来状态很不好,恍恍惚惚的,甚至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青月只觉得面前站着的黑衣男人十分陌生, 在这陌生中又觉得有种熟悉感,那种想要亲近的熟悉感。
她伸出手, 好像要确认这是不是幻觉。
于是在vermouth震惊的目光下, gin弯下腰, 少女冰凉的手触碰到了他的脸颊。
脑子一片混乱的青月,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在确认了眼前的男人不是幻觉后, 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领,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gin借着余光瞥了一眼vermouth, vermouth自觉自己头上闪闪发光,于是耸了耸肩之后出去了。
出去时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起先是小声的抽泣,然后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哭,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重回人间的真实感。
头疼的要裂开一样,但即使是这样的疼痛也无法阻止她内心莫名地恐慌。
黄泉彼岸的红色血月,鸟居中央的黑色漩涡,开满黄泉的血红色彼岸花,那就像一张漆黑的巨嘴,将她的一切包括她自己,全都吞噬了进去。
唯一记得的是满心的恐惧。
像是失去了非常重要的东西。
银发的杀手先生一直等到少女抱着他哭了个够,在她总算缓和一些后擦了擦她泛红的眼角。
“还难受吗?”他问道。
白发少女摇着头,感觉自己鼻尖又是一酸。
她赶紧吸了吸鼻子,然后打着哭嗝说:“我好像,见过你。”
gin想你当然见过,不仅见过还整天在一起,现在怎么看他都像个被渣女骗了的倒霉蛋。
考虑到病号的心情,gin没有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刺激她。
“在哪里?”他耐心地问,他有一种预感,或许可以趁此机会得知她所隐藏的秘密。
虽然有些趁人之危,但这又有什么关系?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在雨中,”青月说,她用手比划着,“那里,好多高楼,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看见你了,你坐在那里,那是你。”
她说的有些断断续续的,gin却马上联想到了几年前的中央公园。
下着绵绵细雨的午后,冷清的空气,逐渐静止的雨滴,寂静无声的世界里只有之间靠近的脚步声,和那一句:
“找到你了。”
毛利青月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这是即使是gin也始终想不通的问题。
难道在很久以前他们见过?或者是毛利青月在“梦里”的每一次死亡?
gin不得而知。
“你‘找到我了’?”
听到男人这么问,青月眨了眨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她像是在确认着想法,然后轻飘飘地说:“我看到了线,顺着线的那头,找到了你。”
说完这句话后,她脸色大变。
【警告,禁止透露任务信息,警告,禁止透露任务信息】
嗡鸣的警报声在她的脑子里响起,伴随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疼痛感,好像灵魂都要被撕裂一般。
青月捂着头,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出声。
她的变化gin自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心跳大概是快了那么一拍,以为是她又犯病了,于是叫进来了vermouth。
“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vermouth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推门进来。
仅仅是离开的这几秒钟,毛利青月就已经晕了过去。
gin在她掉下病床的前一秒接住了她,然后皱眉道:“不对劲。”
“什么?”vermouth有点搞不懂他在说什么。
gin眼神一凛:“我的意思是,大概是有什么人,在很早以前就”
他话说了一半,vermouth挠心挠肺的,却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什么时候竟然变得也搞神秘主义了?”
只能这么抱怨着,然后看着漆黑的保时捷在暴雨中走远。
vermouth叹了一口气,在想明天要怎么应对毛利一家。
每次看见兰的眼神,让她难过又无奈。
昏迷并没有持续太久,在gin把青月扛回家后,只是一个烧热水的时间,被放在沙发上的青月就失去了踪影。
在持续了一秒不到的罕见慌乱后,他冷静下来,看到了飘动的窗帘。
有雨水从开着的窗户缝隙里被风吹了进来,打湿了一小片地板,窗帘的下面也湿了一些。
他看见青月站在阳台上,雨水又把她淋了个透湿。
走过去想教训一下不听话的臭小孩,就看见湿透的女鬼转过身对他一笑,对他说了什么,然后从阳台上翻了个身,直直地掉了下去。
十层楼,必死无疑。
gin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
是他推的?
那句最后的话,被雨声掩盖住了,完全地。
gin却从唇语读出了什么意思。
“谢谢。”
为什么要说谢谢?
他感觉眼前的世界开始崩塌,在黑暗中再次睁开眼时,gin只看到了从窗帘外透进来的阳光。
是梦?
多少年没有再深眠到做过梦的程度,老实说这种感觉并不好。
尤其是这样的梦。
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样,他拉开窗帘,顺着被打开的房门来到客厅。
雨已经停了,阳光里却好像还带着水滴。
他看到阳台上站着的白发少女,她背对着他站在和梦中一模一样的位置,赤着脚,背影看起呆呆傻傻的。
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青月转过身,苍白的嘴唇轻启。
gin一瞬间竟然分不清现实与梦。
但幸好,这是现实。
青月打了个喷嚏,然后苦着脸揉了揉鼻子,说出来的话让刚刚还拿不准的gin一瞬间想打死她。
只见她又吸了吸鼻子,苦兮兮地说:“唔杀手先生你把我的衣服放哪了?有点冷诶。”
gin:“”
这一刻他竟然不知道是该责怪她不好好穿衣服就跑出来溜达,还是她失踪这么久回来玩失忆,这会却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抱怨他。
是不是讨打?
在所有人担心着她的时候,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想让人知道。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有那么一瞬间gin想问她毛利青月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把你的家人把他当什么了?
但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衣柜第二层,你没找到?”
青月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想到身上是穿的是刚刚从gin衣柜里随便顺出来的衬衫,又不得不回去乖乖找自己的衣服。
然而在擦身的瞬间却被杀手先生轻松地像麻袋一样扛了起来。
“啊,放我下来啦~”她乱晃着小腿,却不敢去拽gin的头发了。
“毛利青月,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是没有脾气的?”gin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青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求生欲使她立马讨饶:“啊啊啊我错啦,我不该不好好穿衣服就出来晃的,快放我下来我难受”
gin忍不住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到底是没舍得用力,却也是足够她吃到苦头的力度。
青月的泪花当场就出来了。
“你打我!你又打我!”她锤着男人宽阔的后背控诉,然后这点力道对gin来说跟挠痒痒没有任何区别。
扛着穿过客厅又回到有些昏暗的卧室,gin把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青月陷在被子里脑子一懵,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还在,她还没来得及缓过神,gin高大的身体就覆了上来。
鼻尖充斥的是他身上独有的冷香和烟草味,青月被折腾得脑子更加混乱,到最后只能眼泪汪汪地哼哼。
她大概是绝得自己用了生平最大的力气在杀手先生诱人的胸肌上报复似的咬了一口,然而留下的只有自己的口水。
看着无比涩情。
青月翻了个白眼气鼓鼓地转过身,然后就听gin问道:“多久之前?”
“什么?”
“到底是多久以前想着找到我的?”
她听见杀手先生这么问,心里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现实实在太忙了,只能这么晚更新了呜呜
看到好多小可爱说开学,我也要开学啊_(:3」∠)_,我也好忙
今天下午站了整整五节课,腿都废了呜呜呜,学校是魔鬼,下午上了两节课竟然还有三节晚自习
然后给学生放电影了,嘶
太忙了,明天还要极限赶榜
明天白天更新后下次更新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