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梦想?
这可真是个奢侈的词语。
这个问题最终不了了之了, 因为还在对于战争和未来的茫然之中吧。
就连柱间最后也回答不上来。
这天回去时,天空莫名地阴沉,像是什么不好的预兆一样。
外出许久的族长回来, 带来的果然是不好的消息。
“又要开战了。”
这样的话,一时间整个族地的气氛开始凝重起来。
战争就意味着死亡,即将而来的分别,还有更加——
宇智波不怕死。
宇智波是不可战胜的。
这是大家的想法。
动员大会散去时,青月百无聊赖地跟着人群往外走。
“青月, 你留下来一下。”
被族长,宇智波田岛叫住了, 青月转过身,也没有理会欲言又止的斑,跟着族长进了会议室。
“您找我有事?”
宇智波田岛面前放着一杯凉掉的茶, 他也没管, 直接一饮而尽后问道:“我让你跟着他的,斑,最近情况怎么样?”
“他有在好好训练的。”
“”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看着一言不发的田岛,青月也拿不准他在想什么。
“这样啊。”良久, 听到宇智波田岛说。
来自上位者的压力, 还不是青月这种菜鸟能轻松承受的。
离开会议室后, 她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这次的战争, 我希望你能证明你的价值。”
宇智波田岛的话,看似是威胁, 更多的是在给她机会吧?
毕竟,在此之前,她真正的作用其实是斑的暗卫。
不然为什么那么讨厌他还要一直跟着他
只要这次干掉一个千手, 她就可以跟斑这个麻烦的小孩说拜拜了。
“父亲找你说了什么?”
转过拐角时,被麻烦的小孩拦住了。
“没什么,”青月轻描淡写,“就是族长在给你张罗相亲呢。”
斑:“什么?”
他足足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直到青月要走远了,才恍然回过神。
“你这家伙——”刚准备追出去问个清楚,就听田岛喊了他一声。
“斑。”
“是,父亲。”斑只好转过身,“您找我有事?”
“青月是个好姑娘。”田岛的语气有些微妙。
斑:“???”
突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这场战争开始于夏初,结束与夏末。
整整一个夏季的战争,在青月的记忆里,充斥得最多的只有男人的臭汗味和斑越来越沉默的脸色。
真是糟糕的体验。
但她没有让族长大人失望。
她杀死了一个千手,虽然那个孩子似乎和她差不多大。
是叫啥来着?
瓦间?
千手的族长真不会取名字,是造房子造多了吗?
青月不想去理会了,她回到族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好好洗个澡。
但是这一片,水最干净的地方果然只有南贺川了吧。
这次战争的损失尚在接受范围内,宇智波是赢家,也是毫无意外的赢家。
所以葬礼青月也没有去参加,她也没有需要去悼念的人。
瞎子少女哼着歌来到南贺川,找了块石头就跳下水。
带着最后一丝温热的水,舒服得让人直哼哼。
嗯,这个声音是?
哭声?
身上衣服都还没穿好,青月就拿起了苦无,她从石头后边探出头,就看到了一个眼熟的家伙。
啊,是柱间。
说起来,那个被她杀死的瓦间,和这家伙什么关系?
刚想穿好衣服,就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是斑。
两个少年的说话声不大,青月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丝毫没觉得自己听墙角的行为有什么不对,斑的话却顺着风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她耳朵里。
“我有五个兄弟,曾经。”半大的少年面无表情地说。
他现在打水漂的技术好了不少,找了个扁平的石头拿在手里把玩。
不知道他这次上战场又悟出了什么,青月一直觉得他有点中三,但是青月又不知道“中三”具体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忍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斑说,“如果说能有什么办法能保证我们都不死,就只有与敌人坦诚相见互不隐瞒,拜把子结为兄弟。”
“可这是不可能的。”青月悄声接到。
和斑接下来说出的话重合在了一起。
“因为人心难测,没有人能看透他人的内心,”斑扔出了手里的石子,“说不定对方心里正怒火中烧呢。”
“彼此坦诚相待,真的做不到吗?”柱间失落地说。
“不清楚,但我经常在这里琢磨,希望能找到办法。”斑的石子最终落到了对岸,他勾起嘴角,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这次我好像终于找到了办法。”
“不止你我也扔过去了。”他看着对岸说。
想改变这个战乱时代的傻孩子,他们两人,柱间和斑,都是。
“就算不知道内心的想法,我也知道——”斑突然咧嘴一笑。
“什么?”柱间一愣。
“你这家伙,发型也好衣服也好,都土到掉渣了诶。”斑抬着下巴嘲讽他。
这样的话,让柱间瞬间消沉了。
说得好像他自己不土一样,真的以为炸毛头就很时髦吗?
一阵风吹过,南贺川的水已经有些凉了。
青月忍不住捂着嘴小声打了个喷嚏。
“谁在那里?”两个少年瞬间警惕起来。
“自己人。”青月手指揉着鼻子走出来,夏日的烈阳让柱间和斑都晒黑了一圈,但似乎对青月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少女的皮肤甚至在夕阳下白得发光。
嗯,那些不可描述的地方糊了一层圣光呢。
“你你你——”两个少年瞬间失控,斑竟然是先一步回过神来捂住了柱间的眼睛。
“你给我把衣服穿好啊!”斑怒吼。
“你穿衣服洗澡啊?”青月无语,“大惊小怪。”
从来没人教过她男女有别,内心那最后的挣扎,或许是处于女性的本能
青月套好了衣服走出来,柔顺的白发发尾还滴着水。
“可恶,我只是在这里洗澡,为什么要让我听两个三逼少年天真的演讲啊。”青月恶毒地说。
斑:“”
他气得跳脚,指着青月怒吼:“青月你这家伙,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所以你的脑子里整天想着这些?”青月诧异,“哦呀哦呀,这就是你整天闷闷不乐的理由啊?”
还以为是什么呢。
“难道你不想结束战争吗?”斑问她,“结束战争,然后做你想做的事情。”
“这种事情不是你在这里说两句就能实现的,”青月说,她恶劣地咧起嘴角笑着,“还有,我觉得与其跟敌人握手言和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不如让世界上的敌人全都消失这样比较好不是吗?”
“你这家伙”
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跟青月不是一路人,说不通。
直到很久之后,他才终于明白了,青月看得比他更远。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所谓敌人的握手言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纷争,绝对的力量才是硬道理。
而青月,至始至终贯彻着这样的想法,但现在的斑,还在为自己的想法而做出努力。
至于这样的“和平”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却是成了斑一生的遗憾。
而现今的少年,只是气愤于少女的顽固,并更加不满她起来。
只不过,夜深人静时,斑却睡不着了。
不知道是白天的对话还是怎么,不,不如说,比起那些话,更重要的东西——
青春期的少年,脑子里不知道就怎么开始想入非非起来,白天少女瓷白的身体再次清晰地映入眼帘。
刚刚发育的身体,不堪一握的细腰,还有那双紧致修长的腿,以及胸口
即使那里有刺眼的疤痕。
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自己鼻子有点热,身体也躁得慌。
要命,他一定是病了!竟然觉得宇智波青月那个死女人
不行,睡觉!
结果辗转反侧,还是没能睡着。
第三天青月看见他时,就觉得他的眼袋好像更重了。
一脸睡眠不足的样子,看见她还跑了。
啧,男人。
在那之后,斑和柱间见面的次数开始频繁起来。
在不知道彼此姓氏的情况下,切磋忍术,一起修炼,畅谈未来。
只要变得足够强大,就不用担心大人们的目光?
天真。
他们见面的时候,青月就蹲在一边看着。
偶尔加入他们的切磋,却从来不去参与他们讨论的话题。
她固执己见,一往直前。
却又不想努力。
说到底,谁不想活着呢?可是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啊啊,这个讨厌的世界,不如毁灭算了。
深夜网抑云时间结束,青月打了个哈欠,睡觉。
之后她起的稍微晚了点,来到南贺川的时候,斑和柱间似乎在河边打闹。
“找到弱点了,原来真的尿不出来啊”
背后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在放水的时候被人强行打断的感觉真的酸爽。
斑气急败坏,甚至想把柱间扔下去。
“你给我站住!试试我的水遁!”
撒完尿还没洗的手,似乎还想把不明液体擦到柱间身上。
噫,男人真龌龊。
“啊啊啊青月,快点阻止斑啊啊啊——”
眼看着柱间要往她这边跑,青月忍无可忍,伸出脚——
把他们两个都踹了下去。
“多喝点。”站在岸上,青月冷眼看着两个落汤鸡恶狠狠地说。
当然,南贺川是一条河流,斑的尿液大概早就被冲走了吧。
不管怎么样,还是挺恶心的,噫。
不过,倒是没有特别厌恶那个千手家的臭小子了,但是青月对他的态度仍旧不冷不热,斑看在眼里,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和柱间的事情,或许只有他们两人能成为知己。
至于青月,或许是她真的性格孤僻吧?
总之,在比赛垂直攀岩后,又来到了当初那个山头。
“在这里建一个村落吧!”柱间兴致满满的举起双手。
南贺川不远处的山顶,这里的视野能看到很遥远的地方,看得一清三楚。
“再建个学校训练他们,再让他们长大变强,大家能根据个人的能力和实力选择任务,还得有个能合理区分任务等级的上级,一个不用送孩子们去前线搏命的村子。”柱间越说越激动。
“呵,会说这种蠢话的,也只有你了吧。”
话是这么说,斑的嘴角却带着笑容。
“你觉得怎么样?”柱间问他。
“不坏,”斑似乎也是干劲满满。
“那就这么定了!”
“等村子建成后,我要把弟弟,在这个能俯瞰整片森林的地方,好好地保护起来。还有将来我的孩子们也——”
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
“怎么了?”柱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在他们讨论的不远处,眼睛上遮着绷带的少女在百无聊赖地坐在悬崖边晃着小腿,她今天穿了一身罕见的月白色衣服,微风吹动的柔顺白发,宛如明月一般动人。
柱间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揶揄地捅了捅斑,悄声问:“你是不是喜——”
话说到一半,少女就转过身了。
柱间愣是从那双画上去的滑稽假眼睛里看出“敢说出那样的话你就死定了”这样的信息。
斑疯狂摇头。
“哼。”
少女轻哼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斑,回家吃饭了。”
“噢”
黑发少年今天回去的路上出乎意料地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情窦初开的少年郎啊_(:3」∠)_
火影的主题太沉重了,扯到宇智波这三个字就是满满的中二哈哈哈
谁让我对斑爷爱得深沉。
再有一章就能成年谈恋爱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