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痛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空气中回荡着她低低的抽泣声。
第二天,许流年经过一夜的沉沦,她表面上虽然不像昨天那么颓废,可是内心仍然疼痛不已。
用过早饭之后,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到了公司,她不想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更加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
于是他打算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当中,可是根本就一点用都没有,她的脑海中全是李依依怀孕的事情。
然而这还不算够,她从办公室出来,想到茶水间喝水,却听到同事之间的议论声。
“你听说了吗?陆氏集团的总裁结婚了。”
“谁还不知道啊?这现在网络上传的沸沸扬扬的,哎,真是羡慕那个女人,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网络上不是配有照片吗?反正她真的是走了八辈子的好运了,竟然可以嫁入豪门。”
“有些人就是天生好命,不像我们就算一辈子都嫁不了,一个有钱人呢……”
许流年在门口听到他们的话,大脑如同被雷劈了一样,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口,握着杯子的手不断收紧。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急急匆匆的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她一定是听错了吧?怎么可能跟他结婚呢?
一在办公椅上坐下,她马上打开电脑,电脑里铺天盖地都是陆简清要跟李依依结婚的消息。
这件事在网络上沸沸扬扬的传了两天了,她竟然到现在才知道。
这几天她一直都过得浑浑噩噩的,整个人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更不要说关心网络上的事情了。
电脑屏幕上醒目的标题刺痛了她的眼睛。
《陆氏集团总裁终于告别单身,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
《陆氏集团总裁将在下个星期初八在皇家教堂举办婚礼。》
看着上面的标题,下面的评论,许流年心如刀绞,终是泪水花了她的双眼。
李依依现在已经成了金城人人羡慕的对象,她现在可算是一夜爆红。
“真羡慕他,竟然成为了豪门太太以后就算不用做都有的吃了,果然女人嫁对一个好男人很重要。”
“怎么这样的好运就没有落在我的头上呢?”
“就是啊!最重要的是那可是大帅哥啊,又有钱又多金哪个女人不想啊?”
李依依一脸得意的看着网络上的消息,把手机放到一边,穿着婚纱走到全身镜前,看着镜子中明媚动人的自己,脸上勾起得意的笑。
不管一开始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之现在既然可以嫁给他,那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她的幸福。
在她刚换完婚纱出来的时候,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梁裴情。
看到她的瞬间,她心里是害怕的,不过很快就淡定下来,今天陆简清没有陪她一起过来试婚纱,她根本就没有必要怕她。
她淡定的走到梁裴情的身边坐下,态度自然而又疏离的说:“梁小姐,没想到竟然这么巧。”
看着她如今春风得意的脸,眼里是浓浓的嫉恨,曾经她幻想着穿上婚纱嫁给陆简清的样子,可是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一个冒牌货给替代了,而她又不能拆穿她,一想到这里,她就气的不行。
凭什么她努力了那么久,现在却被别人捷足先登,虽然眼前这个人是替凌禹辰办事的,可是一想到她穿着婚纱站在陆简清的身边,她就气不打一出来。
“贱人,得意什么你只不过是一个冒牌货而已,你还真以为自己可以当成他的夫人,不要忘了你是给谁办事的!”
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的语气,李依依也不跟她计较,她一直都知道梁裴情喜欢怎么陆简清。
现在她穿上婚纱嫁给陆简清,就算是逢场作戏,她也会不高兴,没有谁愿意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霸占。
偏偏她又不能去陆简清的面前拆穿她是为凌禹辰办事的人,因为他们现在是在同一条船上的,所以面对这种情况,她只能找她撒气。
“梁小姐放心吧,我当然知道我是给谁办事,不然我也不会小心翼翼的待在他身边那么久,现在就算嫁给他了,也不过是假的而已,你又何必生气呢?”
“你少在这里跟我说这些,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双手抱胸,看着她的眼睛,全是恶毒之色。
李依依低头一笑,掩去眼底的冷芒,再抬起时,脸上恢复如常的笑容,“梁小姐说的是哪里话,我时刻不敢忘记自己的本分,我更知道什么是自己的,什么不是自己的,就不能你来跟我说这些了,等一下,我还得去拍婚纱照呢。
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她从沙发站起,随后像想起什么一样,扭头笑脸如花的说:“梁小姐,我觉得我们两个最好还是不要私底下见面比较好,省得到时候让他怀疑,那我们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说完,她拿起包包转身离开,李依依看着她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一个窟窿来。
李依依出了婚纱店之后,扭头看了一眼婚纱店的大门,脸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暖和的阳光笼罩着整座城市,微风徐徐,吹的枝叶沙沙作响。
今天是周末,许流年坐在后花园里,暗自垂泪,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身体,却带不走她心底的忧伤。
这几天,最大的新闻就是陆简清跟李依依要结婚的消息了,一直在热榜上久居不下。
陆简清作为金城的商业龙头大家对他的关注度自然不低,如今一直单身的钻石王老五终于要结婚了,怎么可能不让他们激动?
岑凛荣出差回来,早就听说了,陆简清跟李依依要订婚的事情,手机网页上商业广告上到处都播放着他们两个要结婚的消息,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他更担心的是许流年会不会放不下?她现在是不是又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哭了?
一到后花园,一眼就看到那道纤细的身影正坐在凉亭里,暗自垂泪。
他站在不远处,静静地凝望着她,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