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为了隐蔽身份,唐笑笑来到m国以后殷梅将她官司打赢的那天改成了在这个国家的生日。她重生的一天。
为公主举办的生日会汇聚了来自m国有头有脸的人物,高级政客还有部分贵族出身的大家族人士。对于这些人,唐笑笑每年都见他们,不过点头之交。这样的生日宴会索然无味却不得不办。作为一个公主,必要的应酬和为皇室增加曝光度还是有必要的。
“妈妈,今天我还是和小雅姐姐一起玩的吗?”小尧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摇晃着两条小短腿问道。
“是呀,你不想吗?”唐笑笑问。
小尧歪着脑袋,眼睛提溜转了几下,抿抿嘴说道:“也不是不想,可是每次你这个生日会的时候我都不能叫你妈妈,小雅姐姐的那群朋友问我我爸爸是谁,我也不知道。”
“是妈妈对不起你,可是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的爸爸已经去世了,在你出生之前我们遭遇了一次袭击,你爸爸为了保护我们才离世的,后来才和外婆相认来到这里。”唐笑笑揉着小尧的脑袋说道,“你很想要爸爸吗?”
小尧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如果妈妈想要我就想要,妈妈不要的话,小尧也不需要。”
唐笑笑差点流下眼泪。忙仰头将眼中的泪水压下。五岁的孩子,自己是不是对他要苛刻了。小尧和小白不同,小尧更加柔软一些的性格,加上从出身就偏弱的身体,让人更生心疼。但也是和小白一样听话懂事聪明的孩子,可能因为在皇室生活的原因,察言观色的功夫也是绝佳。
“如果妈妈遇到合适的,会考虑的。”唐笑笑缓过来说道。
小尧抱住唐笑笑的脖子,在她耳边悄悄的说:“其实我很喜欢杰弗瑞叔叔。”
说完便一溜烟跑开了。
杰弗瑞很好,这是自然。可自己都已经生过两个孩子,还丢了一个,身体也不太好,空有一个公主的身份,什么都不会。与杰弗瑞这种大家族的继承人差别实在太大,他对自己有意,可家中也不一定会同意。
这时佣人过来催促唐笑笑了,“公主,要开始为生日会准备了,您看先沐浴还是先?”
“沐浴吧,03号的精油就好。”唐笑笑站起身向自己的房间慢慢走去。
成为公主,又得到比从前更好的待遇,不知道如今的自己要是被唐悦悦见到了,她该是怎样的愤怒面孔。
躺在放好精油的浴缸中,唐笑笑任由身边的佣人为自己按摩。生日会的准备极其复杂,先是提前两天不能吃高碳水的食物都足以让自己崩溃,她从前是怎么熬过那样艰难的节食的?然后要沐浴,按摩,做全身spa,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到每一根发丝都将被呵护,为的是穿上华丽礼服以后的惊艳效果。
渐变抹胸落地长裙,女佣在后背为自己系上带子的时候,唐笑笑便能感觉到转过身以后面对镜子时的惊艳。以海蓝色和晚霞橘为主调的裙摆,向前行走的时候便是如同傍晚海面的碧波一样,荡漾着在身下随着动作起伏……她纤细的腰身被衣物包裹起来,挺立在宽大的裙摆之上,如同站在高山之巅的女神。
如此甚好。唐笑笑微微一笑,对着镜子放下自己刚被造型师卷出的自然卷发,金色的卷发散落在白皙的肩头,甚是高贵大方。
“哇哦,贝娜今天很美!”殷梅也换好衣服走过来,毫不吝啬夸耀着。继承她母亲百分之七十的美貌,还有唐家人的外表,怎么说呢,是那种会让人心动的长相,也不会引起同性反感。
“妈妈今天也是哦!”唐笑笑挽上殷梅的胳膊,笑吟吟地向大殿走去。
她们是没有必要下至大殿的,只需要先在露台露面就行。如殷梅女皇的身份,她不适合在大殿中穿梭,于是招待客人的人物就落在了唐笑笑身上。
大殿的中央有着三米高的香槟台等着自己去开启,旁边的雕花蛋糕也准备好了。在管家的陪伴下唐笑笑拎着裙子慢慢走到香槟台前。
聚光灯随着唐笑笑的带来在她身上汇聚,各自聊天的人群散了自己的伙伴看着台前。
“大家好。”唐笑笑站在前方行了皇室专用的礼仪,所有人的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身上。年轻美貌的公主,深受女皇宠爱的公主,是各大家族想要联合的对象。
杰弗瑞站在前方,手中端着红酒,对着台上的唐笑笑举举杯。唐笑笑浅浅点头回礼。
“哎,杰弗瑞和公主看来很熟啊。”有人悄悄在后面议论道。
旁边的人眼睛还没从唐笑笑的身上挪开,说着:“对啊,杰弗瑞和公主交情不浅啊,他可是每次都亲自送新酒去宫中的,你可想象,他一个继承人,需要他亲自动手吗?”
“要是能见到贝娜公主这种女人,我当然愿意。”
“那不就对了。杰弗瑞对公主有意思。”
“贝娜公主她呢?她也对杰弗瑞?”
“这个就不清楚了,可是她也没有理由不喜欢吧,大家族里面杰弗瑞的人气应该是最高的。”
白廷生站在后面将他们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虽然他的m国语不是那么好,但是也基本听明白了二人的主要意思,那个杰弗瑞,自己倒是还真的想要见一见。
“嘿,廷生,原来你在这儿啊!”说话的人是伊斯科,这是白廷生在m国交到的朋友,也是本国大家族的一个小儿子。因为没有继承权但是深受家中长辈的宠爱,做了闲散的富家公子。
今晚的晚宴便是通过他自己才能进来的,不然的话,自己还真的无法轻易进入这个皇室的内部宴会。
“是啊,刚在这里站了一会儿。”白廷生说道,眼光还时不时扫过台上的唐笑笑。
“哈哈哈,这样啊!”伊斯科靠近着白廷生问道,“怎么样,贝娜是不是特别好看!”
白廷生拍拍伊斯科的肩膀没有说话,仅仅喝着自己手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