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总不能戏唱了一半不唱了,难道去当褚济恒的第三者吗?
经过一番友好的洽谈沟通,今天的家长见面顺理成章地把两人的婚约定了下来。唯一让鹿灵珊意外的是长辈们真的很心急,两周后就是订婚宴。
宫玥彤有备而来,她为鹿灵珊准备了丰厚的新婚礼,将红色房本递到鹿灵珊面前。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鹿灵珊把房本打开,她的手倏地僵持在半空,反复确认了一下,上面写的竟然是她的名字。
“珊珊,这是送给你的婚房,写在你名下便是你的婚前财产。” 宫玥彤表达的干脆。
褚济宽的性子,多少有点儿随了母亲。
独栋别墅位于宫家早年开发的高端纯墅区项目,是苏城较早的富人区,如今一房难求,最珍贵的并不是别墅本身,而是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资源。那一处地段,近五年更是因为自然环境保护需求,已禁止任何商业性质用地的批复和使用,贵在稀缺。
宫玥彤所送的这栋别墅价值与鹿家所住庄园价值相当。
鹿灵珊看着眼前的房本有点儿无所适从,她自小见过大世面,作为长华银行继承人,贵重资产对她来说更是司空见惯。但这份厚礼确实太过隆重,她当然明白宫玥彤的用心和意图,盛情难却又不知所措。
“宫阿姨......”
褚济宽看出她的迟疑,替她做了决定,拿起房本直接放在她手上:“珊珊,既然我们要结婚,就不用把你我分那么清楚,一栋房子而已,收下就收下了。只是婚后,还请你收留我。”
他又玩笑了一句:“宫家别的不多,就开发的房子多。”
鹿灵珊只能笑着应他:“油嘴滑舌。”
两人的婚事就这样在双方家长的和谐商议之下定了下来。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之所以这么顺利,是因为鹿灵珊选择褚济宽并没有影响到宫家和鹿家合作的本质,而非其他。这段时间圈子内外将她和褚济宽的关系传的沸沸扬扬,两家也只能顺势而为。
不管鹿灵珊和褚济宽私下里如何承诺了两年之期的约定,两家家长却从未把婚姻当儿戏,结婚后缔造两家固若金汤的商业格局,自然没想过会有离婚之日。
现如今看着,他们的确般配,情投意合最好!
直到三天以后,褚济宽到鹿家庄园接鹿灵珊去试礼服,选婚戒,看订婚宴场地,拟宾客名单,鹿灵珊才骤然意识到,自己23岁,真的要嫁人了。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她对这份过早的尘埃落定,依然有点儿不适应。
她对着镜子,看着穿着礼服的自己,有点儿出神,就连身后出现的那抹英俊高大的身影,她也未曾察觉。
“珊珊,还在生气吗?” 褚济宽的一句话,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
她看着镜子里的褚济宽,突然想起两人的确好像冷战了很久,于是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我生什么气,你又不是我在乎的人。”
褚济宽嗤笑:“那就是还在生气。”
他走上前,在没有任何预料,未曾经过鹿灵珊允准的前提下,从背后将人轻轻环住,然后贴在她头顶,小声说着:“我承认那天我是故意气你,对不起,我错了。”
鹿灵珊因这猝不及防的拥抱感到心跳非常混乱,一度有种窒息感,她想推开褚济宽,却无奈房间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那些人前秀过的恩爱还是得作数,她只能任由褚济宽抱着。
“褚济宽,你放开我,好好说话。” 鹿灵珊以极低的声音同褚济宽商量。
“我有悄悄话跟你说,不能放开。”褚济宽把手臂收得更紧。
鹿灵珊几乎翻了个白眼,直接把他揭穿:“悄悄话你把人支走,我们单独讲不就行了,你就是故意的。”
“珊珊乖,你听我说。” 褚济宽一副不依不饶地架势,继续自说自话:“和我结婚,你想好了吗?”
“褚济宽,你什么意思?”
这话问的,鹿灵珊有点儿恼怒!
不管怎么说,真也好,假也罢,两人最开始谈的就不是感情,现在订婚宴确定了,消息通知发了,难道还有变数不成!
褚济宽低头,贴在她耳侧,解释道:“我是想提醒你,这并不是一个真正男女平等的社会,同我结婚,万一他日不能长久,吃亏的必定是你。那天我故意激你,气你,是想让你知道,其实你并不是完全不在乎我,我们之间是有机会的,对吗?”
褚济宽停顿一下,似乎是在等鹿灵珊的回答,鹿灵珊看着镜子中拥在一起的二人,神情有些许的复杂,她只是看着,并未作答。
褚济宽继续道:“我在你面前承认自己喜欢卓荔姐很多年,是不想因为这事隐瞒你,也瞒不住,这代表我的真诚。但她是我的过去,很抱歉我不能改变过去。从她拒绝我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开始选择放下,随时准备迎接新的感情。”
“让你有选择的机会,和我结婚而不是和我哥,这是个比较临时的计划,也让我很意外这么快就遇到了你。你让我会想到试试,我说的试试并非不负责任,而是得试了才知道合适不合适,有没有机会。可我还是得坦诚,在这个阶段我并没有百分百将过去的感情放下,若我对你说自己全然放下了,你应该也不会相信。要是可以这么轻易就放下,那我也不算是一个长情的人。”
他扶着鹿灵珊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两人对视而立,褚济宽无比认真道:“所以,你理解我的意思了吗?我的过去是既定事实,但那永远是过去,而我的现在和未来,如果你对我有好感,不妨尝试着参与,我想我会是一个负责任的丈夫,我所谓的责任并不是单纯的夫妻关系,而是我们一定能建立更好的感情基础,走得更长远。珊珊,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鹿灵珊仰头看她,目光柔和了许多,先前的生气和嗔怪全然不见,只小声嘟哝了一句:“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说什么,就按你说的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