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俗话说得好,万事开头难,那黑袍人身上一共有三处大伤,二十多处小伤,如果这伤势放到别人的身上,想必分分钟是个死字结局,但是这黑袍人,由于意念太过于强大,居然强撑着挺过了四十年之久。
当然,这其中还有他境界往上提升的缘故,所以,一来二去,倒是延迟了他伤势爆发的日期。可是,这也给云飞扬造成了一点儿麻烦,毕竟老病这东西难以去其根本。
“好的,你只管去吧,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的!”
这南宫皓月听见云飞扬说完,倒也是点了点头来,而云飞扬也是应着这一份坚定,随后手没有任何迟疑的往那黑袍人的第一处伤势上头打去。
“噗!”
此处的经络显然是猥琐异常,所以一碰到外头的外力撞击,一时间也是猛地回弹了起来,云飞扬一开始就会知道有这样的结果,所以特地叫那南宫皓月过来帮忙。
可是谁都没成想一件事,那就是这黑袍人的实力实在是太过于厉害,这真气微微的起伏都能够让云飞扬和南宫皓月吃一壶,一时间,之间周围的空气都震荡了起来。
随后,房间扭曲,特别是那周边作为墙壁的木板都轰然断裂而去。
“我的天,这爆发伤害居然有如此威力!”
“师傅!”
云飞扬和南宫皓月显然都有点儿吃紧,可是事已至此,他们都不敢撒手一下,毕竟像现在这种情况,他们除了拼这一把,就只有死亡一种选择了。
“喝!”
南宫皓月显然实力要比云飞扬高上许多,而他,也成为了这一场博弈中的主力军,继而,只见他猛地往上提了提自己的真气力道,马力全开的帮助黑袍人输送真气起来。
而后,当然也因为他的缘故,让云飞扬这边的压力减少了太多太多,特别是对淤血方面的疏散,也是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不过值得一体的还是,这第一场伤势的治疗,他们都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强度。
“呼呼。”
大概是僵持了十多分钟,这第一处大伤倒也算是折腾好了,而云飞扬往那黑袍人的身上继续扎了几根银针后,也是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现在他只不过是一个四品境界武者,所以这真气的续航能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完成这一整场治疗,所以,他只能够微微的处理一下后,开始了休息。
“看上去这伤势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治愈的,还真的是辛苦你了?”
看着那躺在地上喘着大气的云飞扬,在床上的黑袍人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来,毕竟,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伤势为什么那么多人会望而却步,丝毫不敢尝试。
一来是他们没有那个技术,而来是他们没有那个底气,毕竟如此高强度的治疗,如果换成别的药师,可是完全做不到的。
“没事,稍微休息一下子就能够缓过来,不是大问题。”
云飞扬坐在地上,也是有气无力的说了几句话来,而后,他也是从兜里拿出了几枚药丸,吞服了下去。
“你要不要也来一点儿,这是我之前炼制出来的丹药,专门对付那种真气恢复的。”
“嗯,也好!”
南宫皓月显然也没有多好受,特别是疏散黑袍人真气的这一方面,他做的事情可比云飞扬多得多,所以说起来,他真气的耗损也是挺大的。
一时间,两个人吃完药物也是坐在地上休息了半个钟头,继而,等到双方都觉得差不多了才缓缓站起来继续工作。
不过之后的事情显然比第一次来的舒坦上许多,毕竟有了第一次的常事,后续的工作就开始变得轻巧起来,俗话说的好,万事开头难,这治疗也是这个道理。
“这一次,多亏了你的帮助!”
一晃眼的时间,这时间也是飞快的流逝而去,大概是一天一夜的时间,云飞扬终于是在这不眠不休里头把那黑袍人的伤势全部都疏通了一遍。
虽然说这治疗还没有完全的结束,不过想必并没有了大碍。
“没事,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对了,我睡哪里,这一天一晚上没有睡觉我倒也是有点儿困了。”
云飞扬此刻倒是不想深究这所谓的道谢,毕竟客气什么的太磨叽时间了,对于他来说,如果再不好好的睡上一觉,那想必今天也就要猝死了才是!
“哦哦,我都把这事情忘记了,毕竟一天一夜如此高压的工作,的确也是有点儿困了。”
南宫皓月听见云飞扬说完话,倒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他也是立马站直起身子,带着云飞扬往外头走了出去。
大概是几步路的样子,他带着云飞扬来到了旁边的另外一所房子里头,看上去,里头的摆设显然和那黑袍人的房间没有多少区别。
“这是我的房间,百恶居显然从来都没有客人,所以并不会有客房和接待室,你不要介意。”
这房间显然是南宫皓月自己的,毕竟这个地方谁会建造一个空房子出来专门等客人,他们一直以来都被道上的家伙说不认可,所以说起来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而后,还没等这南宫皓月说完,云飞扬显然也是走到了那床边睡了下去,这一系列的动作可是一气呵成,完全没有半点儿犹豫。
“汗,这个家伙还真的是失礼。”
南宫皓月看着云飞扬招呼都不打一下就睡上去,一时间也是极为厌弃的说起了话来,随后, 他也是拉了拉房门,将其关了起来。
“不过还多亏这个家伙,让我的师傅能够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今天的月色显然不错,说起来,天上的繁星还挺多的、
“月儿,你过来,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南宫皓月将云飞扬安顿完后,倒也是回到了黑袍人的房间里头,而黑袍人也是有所差距,继而对着那南宫皓月招了招手。
“师傅,你说有什么事情?”
等到南宫皓月走到这床榻旁,黑袍人也是半坐起身子,附在他的耳旁轻轻吩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