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张青被这样一弄倒也是极为生气,对于他来说,他可是漠北的王,而现在却被一个小小的野兽这样羞辱,特别是在那么多人围观的状态下!
随后,随着他话音落下,他的身子周围倒也是遍布上了一道子红光,看上去,那显然是运用了什么秘法的缘故。
“这,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这个家伙还用了什么秘法不成?”
“天哪,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他是漠北的张青,听说他们那伙人能够燃烧自己的精血,没想到今天一见,还真的是如此!”
在看台上的人看到这一幕,也是一个个错愕在了原地,毕竟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那如同鲜血一般的红色真气来,而这股子真气,不管从那个地方看去,都给人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
而有的比较眼睛明亮,一时间就推测出了张青的身份来,毕竟之前,他们一直都在关注这所谓的妖兽,谁都没有把心思放在张青的身上。
“燃烧精血?”
云飞扬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落下,也是眉头紧蹙了一下,对于他来说,赫然是听说过这种东西,听说有一部分因为天生血脉的缘故,可以运用自己的血液来提升实力。
这种能力显然不是那种功法,毕竟功法一般来说都会给身体带来一大堆的负作用,他这种方法是从小就在身体里头拥有的,最为柔和,也是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
“怎么了,飞扬,难道说你知道这个东西不成?”
“嗯,是了解一点儿,听说燃烧精血这种东西是依靠自己的血液燃烧,从而达到提升实力的提升,而且,这种方式一旦运用起来,要比那种秘法更加可怖,毕竟他本来就是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所以,能够提升的程度也要比那种功法要来的更加多一点儿!”
云飞扬说这话的时候心中有点儿凝重,就好像是有一块石头压在心口一般,毕竟,他有点儿惧怕秦雨霏遇见这张青来,毕竟张青这个家伙本来就和他结仇。
如果说把情绪发泄在了秦雨霏身上,那么显然是有些划不来的。
“唔,原来是这样,但是你有什么好怕的,飞扬,我一直都认为你可以打败一切强敌的,不管是谁,有多么厉害,在你的眼里,都是浮云。”
“我不是担心我自己,而是我担心你,毕竟你也要参加这个考核,如果说之后你遇见了张青,我生怕他对你图谋不轨,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就糟糕了!”
云飞扬听见那秦雨霏说完后,也是转头对着秦雨霏说道,一边说着的时候,一边还把手放在了她的头上。
“别怕,其实我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呢,所以就算这张青就算是在厉害,你放心,最后都不可能威胁到我,而且,我现在也是四品武者了,我根本不怕同境界的任何人!”
秦雨霏倒也是通情达理,看着云飞扬为自己的事情着想后,心头倒也是一甜。
“砰!”
就在秦雨霏和云飞扬两人说话的档口,比赛场地下头倒也是一声巨响传来,而后,再等云飞扬等人回神的那一刻,这张青赫然是站立在了那场子的最中间。
在他的前头,那个妖兽看上去也是乖巧了一点儿,似乎被这张青一拳头打中后,整个人都对这家伙有了点儿忌惮。
“好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到了,张青第一轮考核合格!”
那主持人此刻看着那比赛场地发生的事情后,也是逐渐露出了认可的表情,随后他又是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表来。
这个时间,显然已经到了半个小时的期限,所以,张青应当算是过关了。
在主持人说完话没多久,比赛场地里头倒也是走进了一个长老来,他显然是星云宗的长老,也是这妖兽的饲养员,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妖兽整个身体都跪伏在了地上。
在张青胜出后,这看台上的人倒也是不在和之前那样抱怨了,毕竟现在都有人能够过关,而且,这妖兽有没有放水,所以,怎么想都只是自己想的太蠢。
后续显然又有几个入围了星云宗第一轮考核的人参加了这一场比赛,但是结果很显然是残酷的,虽然说他们实力被承认了,但还不足够让他们从这一关脱颖而出。
“还有谁要挑战么?”
大概是发生了三四起失败事件后,那主持人也是有点儿耐不住性子了,继而,对着那台上的人说道。
“我想要试一试,不过,如果我出手太重伤了这妖兽,应该还有别的吧?”
在人群里头,云飞扬往前迈了迈步子,随后站在了这围栏旁边,此刻,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群人倒也是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毕竟在之前那一个个比试者败下阵后,他们自也是承认了这头妖兽的实力,倒也不是他们说大话,这种东西,能够在他的手上活下半个钟头都是一个问题,还怎么可能把他打伤。
“你是在说大话吧!真的是,打伤,我觉得你还是能够赢下比赛比较好吧,真的是没有眼睛的人!”
“真的是,现在的人都怎么了,那么喜欢说大话!”
这在场的看客在看到云飞扬的长相后,自也是心中有了一丝不屑,毕竟这云飞扬不管怎么看都像极了一个瘦的和个杆子一样的家伙!
“有备用的,药师联盟首席长老,云飞扬先生。”
可是,这里的人还是有和那看客态度截然相反的家伙,比如说主持人,因为云飞扬这身份特殊的缘故,主持人老早就把他的长相记在了心里。
“什么,这个人就是之前那被药师联盟承认的荣誉长老云飞扬!”
“天哪,居然是这样年轻的家伙,简直不敢想象!”
周围的人听见那主持人说完后,一个个脸色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他们的那样子,简直就是恶心透了。
云飞扬倒也是不想和他们计较,随后一脚踏在了栏杆上,随后整个人纵身往下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