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难道说这经络还有负荷值不成?”
云飞扬感触到了自己经络处传来的臃肿感,一时间也是吓了一跳,毕竟他可不知道这东西要怎么处理,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万一说经络发生了炸裂。
那其中还放有很多药力在里头,之前的每一次试炼,他显然都将多余的药力注入到了其中,万一说里头的东西逸散而出,那样的后果可想而知。
云飞扬正在担忧的时候,这经络之中臃肿感倒也是缓缓的散去。
“嗯,难道说是身体经络出现了问题不成?”
云飞扬看到这经络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而去,一时间倒也是舒了一口气来,但是转念想想,还是特别的紧张,毕竟这个事情,他还需要在多做点儿观察才可以。
可以说,等到下一次修炼的时候,他的药力可能要精准的控制了,如果说在弄到今天这样子,万一说出了点儿意外,那就糟糕。
“怎么样了?刚刚我在外面已经感觉你的境界往上提了一截。”
在云飞扬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站在门口的万河倒也是提前开了口,他此刻显然是担忧云飞扬,所以一直都在这里护法守着。
当然,他心里也极为的疑惑,毕竟之前一段时间里头,他明明已经感觉云飞扬的境界上去了,但他去没有苏醒的趋势。
甚至最为可怕的还是在某一个时间点里头,他整个人体内貌似蕴含着一股子特别具有威胁性的真气来,虽然说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还好,这一次进阶非常的顺利,师傅,多谢你把我守着了。”
“哎,这个有什么好谢谢的,之前师娘的事情还是你帮忙弄好的呢,这也算是我报恩了。”
云飞扬醒来看到这万河说完话的那一刻,倒也是缓缓的道谢起来,显然,这本来万河都不需要做的,但是万河还是和之前一样,极为的恭敬谦卑。
似乎这云飞扬才是他的上司一般,也是因为这样的说辞,让云飞扬也是欲言又止,真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其实,之前的事情你不需要觉得是欠我的,因为你们在我进入星云宗之前也给了我很多恩惠,在联谊上头,要不是师娘出手帮助,想必当时我还要丢脸好一阵子,当然,还有后面的藏经阁惹出来的事情,这些你想必都知道的吧。”
“这个。”
“师傅,我的意思是,我们相处不需要那么谨慎的,你每一次都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徒弟,好像我还是你的上级,这样我显然有点儿不太舒服,真的,我知道你心底淳朴,所以,我们真的也不需要说那么多东西,都是一家人。”
云飞扬显然是想和这万河解释解释,所以说的时候,也是费劲口舌,而那万河也是一愣一愣的,时常说不出什么话来。
显然,他一直都是这种个性,对待妻子也是如此,当自己有点儿觉得对不起人家,亦或者是亏欠的时候,他都会努力的去补偿别人。
这一次也不例外。
“嗨呀,他呢,就是这个性格,之前也是那样,和他结婚的时候也那样,当年之所以当不上这掌门,一个是因为王赫的奸计,还有另外一方面就是他太过于仁慈,所以当时师傅选了大师兄,你说是不?”
就在云飞扬说道这万河的档口,在门口倒也是师娘走了过来,此刻,她显然已经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特别是气质方面。
自从多年的隐疾被医治好了后,她走路给人的那种感觉,都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啊哈哈,师娘说的在理。”
“我……我这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心善不好么?”
“心善是好,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你一句不好,河,当年我之所以下嫁给你,就是看中了你的心意,还有你的品格,显然,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后悔过。”
云飞扬站在他们的身边,显然是有些多余了,所以听到这两人甜言蜜语的那一刻,也是知趣的往外头走了出去。
而这个房间,显然也是腾出来留给了自己的师父师母。
“师叔!”
在云飞扬走出房间想要出去散心的那一刻,外头一个男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嗯?你是再叫我么?”
云飞扬显然被这样叫的一愣,毕竟来的那位男人并不是徐向天,所以,他也在好奇这家伙到底是在叫谁师叔、
“当然是在你呀,云师叔,现在你可是地字辈地阶弟子,在这个宗门里头,除了长老和四个门内掌门,你就是第一呀!”
“还有这样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对了,别说这件事情,你过来找我是打算干吗?”
云飞扬被这一样一说,倒也是点头答应下来,毕竟听上去,好像的确是这样的一个道理,而且,最近他在这星云宗的地位可谓是水涨船高。
所以现在被人称为小师叔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哦,是这样的,因为最近有一场后山秘境考核要出来,所以掌门等人传唤我过来通知你一声,当时候,一定要到。”
“嗯,这件事情我已经听说过了,但是是在那一天?”
“后天,云师叔。”
这小兄弟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告知云飞扬关于后山秘境试炼的事情,而后,云飞扬也是急忙问了一声,显然,他虽然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从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唔,就在后天呀,看上去还是挺赶的。”
云飞扬点了点头,随后嘴巴喃喃重复了一声,继而,这小兄弟看到云飞扬如此,也是不知道再说点儿啥,只能道别一声便扭头走了。
“话说这个事情还要无字辈以上的弟子才能参加,而秦雨霏赫然不在这字辈当中,这该如何是好。”
“师叔,怎么呆在这里?”
“呀,向天,怎么你打外头回来的,是去干嘛了?”
云飞扬还在思索的时候,许祥泰你倒也是从外头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