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说文苓啊,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呢?亏得我以前还那么疼你,你就这样孝敬我的?”
一个精瘦的小老头率先从震惊中走了出来,直接就用长辈身份对陆文苓进行压制。
陆文苓在内心冷哼一声,心道,就只是在她刚出生的时候送过一个破镯子,就叫疼她了吗?
“三伯伯,话可不能这么说。现在父亲正在病中,我作为唯一的女儿,本该寸步不离地在跟前照顾。可你们却非要闹着讨论什么分家,难不成是不把家主放在眼里吗?”
陆文苓这话既表明了自己现在不一般的身份,又用家主的身份威胁了他们,可谓是一举两得。
被陆文苓唤做三伯伯的小老头的气势瞬间就没有刚才那样嚣张了,甚至都不敢直视陆文苓。
“文苓出了一趟远门,还真是大不一样了,当真是让表舅刮目相看呢。”小老头边上的中年人一脸嘲讽地说道。
“还真是多亏了各位长辈当初的助力,讲我从族谱逐了出去,不然我还真不可能像如今这样通透呢。”陆文苓也不甘示弱,气势上就压了对方一头。
陆家是个大家族,逐出族谱这件事情是需要所有族人共同决定的。陆文苓永远都记得,当时这些人都是多么坚定地举了手同意陆之祥的决定。
所以,对于这些人,陆文苓属实是很难存有什么情分。
那些族人没有想到陆文苓会把这件放到明面上来说,个个的脸都绿了。
“哼!看样子文苓的翅膀真是硬了,我们这些长辈也不放在眼里了。二哥,表弟,我们走!”
“慢走不送。”
一场还没有发展起来的纠纷就这样被陆文苓轻松化解了。在场的下人们都看得十分分明,如今的大小姐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小姐了,他们看着陆文苓的眼神不由得就带上了几分恭敬。很显然,他们以后是都不敢小看陆文苓了。
陆之祥这次是怒极攻心,心脏一时负担太大,这病很有复发的可能,便只能静养,且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能继续操劳了。
一直到了傍晚,陆之祥才逐渐转醒,手下立刻跟他说了下午陆文苓摆平族人一事。
陆之祥愤怒之余,对于陆文苓的转变也感到非常意外,但更多的是感到欣慰。这种时候,也就只有陆文苓不需要他操心了。
“文苓,帮我起草一份休妻书,再把族谱取来。”
之后,陆之祥就强撑着身子,当着陆文苓的面休了钱氏,再将她和陆文芷划出了族谱。
欺压了她十多年的母女总算是彻底离开了陆家,接下来陆文苓的生活或许就告别那些肮脏黑暗的事情了。
事到如今,陆文苓的报仇计划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大部分了。如果不是陆之祥在面前,她绝对会兴奋得大声喊出来。
“文苓啊,现在爹就只剩下你了。这段时间你还要幸苦一下,陆家上下交给你打理,我非常放心。”陆之祥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陆文苓,交代完就如释重负地沉睡了过去。
陆文苓的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现在才选择相信,难道不觉得已经晚了吗?”
陆文苓转身到会客厅去将现在的情况告诉给了颜稚和无极。
“唉,这么多年你真的幸苦了,好在这些都是值得的。”颜稚说着轻轻抱了抱陆文苓。
陆文苓得到陆之祥认可的时候都没有太大的感触,偏偏颜稚这个拥抱让她瞬间红了眼。
陆文苓的经历确实让颜稚唏嘘不已,但颜稚更加感慨的是陆文苓的转变。她非常欣赏陆文苓身上那股子不服输的劲,陆文苓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接触到的第一个靠着自己的努力而翻盘的人。
“可惜的是钱氏和陆文芷被张宪带走了,他肯定会极力保护他们。钱氏母女又是睚眦必报的性子,难保她们往后不会来找你麻烦。总而言之,你还是小心为上。”这是颜稚的直觉,也是真心希望陆文苓不要再遭遇什么变故了。
“嗯,我会更加小心的。”陆文苓也跟颜稚一样的想法,没有谁能比她更加了解钱氏母女。
陆文苓这边目前要做的就是打理好陆家,并且还要时时刻刻防范着钱是母女俩,已经分不出别的精力去顾及其事情了。
于是,案件接下来的追查就靠颜稚和无极了,他们首先就要掌握的就是钱氏母女两的动向。
张宪带走钱氏和陆文芷其实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们三个现在完全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以颜稚和无极的力量可能很难扳倒张宪,但只要他们揪出钱氏和陆文芷的错处,再加以最大化的利用,张宪肯定会受到不小的打击。
接连几夜对张府的蹲守和夜访,颜稚和无极终于查到了钱氏和陆文芷的所在。
这事说来也是令人唏嘘。那张宪这不愧是个痴情种,钱氏和陆文芷都已经沦落到如此地步了,他竟然还敢将人收入羽翼。或许是对钱氏的愧疚,又或者是想要补偿陆文芷这个跟他分别了十多年的骨肉。
颜稚冷眼看着眼前这处位于郊外的偏僻别院,语气嘲讽道:“陆文芷还陷害陆文苓说她被人包养在别院呢,这会儿倒是自己成了被‘包养’的。”
无极也冷笑一声,道:“没想到张宪竟然还这么重情重义,就算会得罪自家的发妻,也硬要留下钱氏和陆文芷。”
“唉,大户人家的世界我可真是不懂。”颜稚摇头晃脑地感叹道。
“得了吧,这种事你见识得还少吗?”无极觉得她装模作样的看着十分好笑。
像颜稚这种哪里有八卦就往哪里赶的个性,无极当真觉得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颜稚没有见识过的事情。
颜稚白了无极一眼,还用手肘捅了一下他的肚子。“我就感叹感叹还不行啦?再说了,这种事情不管见识过多少,都还是很难完全接受的好吧。”
无极冷不防挨了一肘子,好险没从树上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