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赵铁牛领命带着其他两个巡逻队出去了。
婚礼照常进行,并没有发现看热闹的人少了不少。
一切顺利,送入洞房,村民纷纷去祠堂那边的空地喝喜酒。
今儿个可是山河宴的大厨赵四丫掌厨。
平日里这山河宴可不是村里人吃的起的地方。
今儿个有白吃的,大家都敞开了肚皮吃。
赵老汉心情好,陪着大家喝起了小酒。
里正在主持完婚礼后,直接朝着村口走去。
他并没有声张。
赵老汉好不容易办个婚礼,可不能触了人家霉头了。
村口,白家族人很不理解,这个霞溪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团结了。
他们都是卖面阿婆的宗亲,今儿个就是来闹事的。
听着里面的动静,看来礼已成。
可他们还被拦在村子外面,不让进去。
见到里正过来,赵铁牛上前打了声招呼,小声在他耳边耳语。
“里正叔,这些人说是赵三婶的亲戚。”
虽然买面阿婆刚刚过门,但是村民都自觉地改了称呼。
一听是卖面阿婆的亲戚,里正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
若是亲戚,为什么赵三家的从没有提起过。
而且他可是记得,赵铁牛刚才进来的时候跟他说过,这群人看起来并不像是善茬。
“你见过哪门子亲戚人家办喜事,空手来的。”
他说的声音不大,正好让外面的人听的分明。
听到这话,外面的白家族人微微一愣,有些年轻点的甚至眼中冒火,似乎想要上来干架。
只是被那些看起来年纪稍长的人拉住了。
看到这里,里正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这些人怕是来闹事的。
“我是夏溪村的里正,你们来我们霞溪村有什么事吗?”
先礼后兵,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里正礼貌地笑问。
“我们都是朱阿花的亲戚,今儿个她成亲,我们自然是来喝喜酒的。”
为首的老人看着里正,脸上虽然挂着笑,但眼神却并不友善。
“你说赵三家的啊,我们这儿的规矩就是除了送嫁的,其他亲戚都自己在女方家吃席,你们跑我们这儿来作甚?”
里正丝毫不给面子,直接戳穿他的谎言。
整个大夏朝都是这么个规矩。
“你要是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就去告官,这朱阿花是我们白家的媳妇,你们赵家人欺人太甚!”
为首的老人终于忍不住,自曝了家门。
里正一愣,他只知道赵三家的是二嫁,他们说的白家应该就是赵三家的前夫家吧。
如此想着,他更加不敢将人放进去了。
“他朱阿花曾经事你们白家的媳妇,但是人家现在是寡妇,当朝律法并没有规定寡妇不能二嫁啊!”
里正理直气壮的模样倒是让白家的人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
原本想着这个老头看起来年纪一大把,而且乡下人没有见识,吓唬吓唬说不定就放自己进去了。
倒是没想道遇到了一个胆大的。
“她虽然是寡妇,但是我们白家人可没有放妻书给她,她就还是我们白家人。”
刚才被拦下来的年轻人忍不住替自家爹爹辩解。
一听这话,里正差点没笑出来。
“放妻书?我记得她前夫可是已故多年,都没夫了,何来放妻之说。”
年轻人一噎。
这话的确没毛病,但是此刻他不能承认。
那老虔婆可是带走了半个白家!
“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她带走了白家的东西,我们只希望她把白家的东西还给我们。”
年长点的老头到底多活了几年,很快就收敛了脾气,好生跟里正解释。
“不知她带走了什么东西?”
里正并没有相信这些人的话,反问道。
年轻点的人到底是没有经受过社会的毒打,脱口而出,“当年他男人送她的定情信物。”
此话一出,里正直接被气笑了。
这定情信物怎么还有收回的道理。
被年长点的男人瞪了一眼,年轻点的男人微微瑟缩,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这定情信物是我们白家给长房长媳准备的,只是她现在嫁到了你们霞溪村,这白家的东西是不是该归还。”
这理倒是说的过去,只是里正看不惯这些人的做法。
如果真的想要回属于白家的东西,好好说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看得出来,赵老汉根本不稀罕白家的东西。
而且两人都无儿无女,这些东西给谁都一样。
只是这些人竟然选在了今天,两人的大喜之日来霞溪村。
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想到这里,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道:“你们白家?你们是哪个大家族啊?有矿要继承?”
言语间满是讽刺。
年长点的男人还能听不出里正的意思,这老头今儿个是铁了心要跟他们作对了。
“既然你们不讲道理,我们也只能用蛮力跟你们说话了。”
老男人手一挥,身后白家人纷纷拿出自己带的武器朝着霞溪村的村民打来。
说是武器,也不过是一些棍棒之类的。
毕竟他们是镇上的人,没有像乡下这边可以拿出那么多种地的农具。
见他们率先动了手。
里正的脸一黑。
道:“我们霞溪村还容不得你们外乡人撒野!”
说完朝着赵铁牛等人道:“都给我打,打完了回去喝喜酒,酒肉管够。”
霞溪村的村民都是庄稼汉,各个有的是力气,而且常年没有开荤的人,一听打赢了有酒有肉。
纷纷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着白家人打去。
棍棒哪有锄头长。
而且他们打起来没有章法,但一身蛮力挥舞的锄头呼呼作响。
白家人被这不要命的打法吓着了。
没两下就开始往回走。
毕竟这件事除了跟领头的父子有关系,跟他们这些人并没有关系,谁愿意给他们买命。
一较之下,高低立现。
白家人最终落荒而逃。
“走,喝酒吃肉去了。”
大家多多少少都收了伤,但是并不严重,对于庄稼汉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在赵铁牛的招呼下,所有人都朝着摆喜酒的地方涌去。
只有里正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情,得找个机会跟赵老汉吱一声,免得到时候遇到了事情措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