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在经过一周紧锣密鼓的复习后,考试周到了。因为这学期的课程全是考试科目,没有考查科目,同学们都叫苦不迭,边死磕陌生而又熟悉的知识点边喊着“挂了挂了”。据悉男生宿舍考前一晚上,集体通宵做小抄,然后第二天早上再拿到打印店把字缩印到最小号,密密麻麻的字体让人无法再敢想象纳米技术的微观宏达,不仅如此,还在网上疯狂转载一篇名为《听作弊大师大谈高超作弊计巧》的帖子,然后看完就开始研究怎样才能达到作弊所要求的“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当叶凡告诉雪霏自己亲自部署的作战计划时,可把雪霏吓了一跳,雪霏觉得像他那样把小抄藏在自己肥大的袖口里的作弊行为实在太冒险了,而且很诡异,大热天的披件厚外套,明眼人一看就不正常,于是赶紧劝他不要搞小动作,万一被抓不但试卷作废,而且还会被当做不良记录写入档案,跟自己一辈子,太得不偿失了。可叶凡潇洒地说:“姐,你不懂,这年头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大不了就是当场被抓,成绩判零嘛,没事,咱不怕!”雪霏看着叶凡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乐观的人,真正乐观的人就好比坐在炉子上的茶壶一样,尽管屁股被烧得通红,嘴里却还仍然吹着口哨唱着歌。
雪霏在指定的位子坐下后,离考试时间还有20分钟,此时大多数人的座位还是空的,在大学里,即使考试时间过去一半都还有不断走进来的学生扬言说要“考试”。这场是“灭绝师太”夏老师监考,大家更是如临大敌,深叹老天爷的雪上加霜,本来“传统文学”就是块难啃的骨头,现在还让一位比黑脸包公还要刚直不阿的老师监考,难怪会产生“世界末日”的错觉。雪霏开始拿起笔检查笔芯,以防止出现油墨不足的尴尬局面,这时,欧阳蓝走了过来,“准备好了吗?”声音依旧如同夏日的清泉般澄澈。
“嗯”,雪霏点点头。
“那,祝你好运!”欧阳蓝说完就弯腰亲了一下雪霏的脸颊。
“谢谢,也祝你好运。”雪霏有点受宠若惊。
转身时,欧阳蓝不小心把雪霏放在桌边的眼镜盒碰掉了,“不好意思,你看我这人总是毛手毛脚的,为此子寒都不知道说我多少次了。”欧阳蓝一边道歉一边蹲下去帮雪霏捡眼镜盒,雪霏说“没关系,”本想自己去捡的,却被欧阳蓝一只手给拦住了。雪霏双眼各近视300多度,一般只在上课才戴眼镜,可她怕考试时万一用到,因此就连同眼镜盒一并带来了。
欧阳蓝刚走,花花就举着她那副近视800多度的酒瓶底般厚的黑边框架眼镜急匆匆地奔了过来。“霏霏,把你的眼镜布借我用一下,我眼镜脏得都看不清东西了。”就在雪霏准备给她取眼镜布的时候,夏老师抱着密封的试题进来了,且一进门就让“各自做回自己考试的位子上。”花花急了,干脆连同雪霏的眼镜盒一起拿走了。
考试卷子一发下来,刚刚浏览了一遍,考场里就有一部分人在蠢蠢欲动,夏老师此时老道而又机警地提醒大家“不要把小抄拿出来,否则取消考试资格。”于是,考场里出现了两种声音,一种是会的人“哗哗”写字的声音,另一种是不会的人“嘎吱嘎吱”咬笔头的声音,看来在这修行多年的老道身上,八仙过海也未必能各显神通。就在考试时间快结束时,夏老师像幽灵般停在了花花的位子上,指着她桌子下面的一团纸条问:“这是什么?”
花花紧张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夏老师拿起纸条,看到上面抄满了密密麻麻的知识点,又扫了一眼花花已做完的试卷,“看来抄的不少啊,都大功告成了。”说着就要收花花的试卷,花花当然明白这一收上去成绩就要作废了,吓得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夏老师此时又完美演绎了她“灭绝师太”的这一光辉形象,生气地说:“你现在不交也没用,一会儿交卷后我照样判你作弊。”花花哭得更厉害了。碍于考场纪律,雪霏只能坐在位子上干着急。
交卷后,雪霏赶紧把已经哭得双眼红肿的花花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焦急地问:“你不是都复习了吗?重点也背了,干嘛还带小抄?”
谁知花花瞪着雪霏,生气地说:“你还问我?这还不都怪你,你为什么在眼镜盒里放张小抄啊,我拿眼镜布时才看到的。”
雪霏听完整个人都懵了:“我的眼镜盒里有小抄?不可能啊,我从来就没做过任何小抄。”
花花一边哭一边接着说:“我当时发现是小抄后害怕极了,担心被老师发现,可又不知道应该藏到哪里,慌乱之下就塞到了桌下边。谁知正好被路过的灭绝师太看到,我怎么那么倒霉啊,我真的一点儿都没抄那小抄上的答案,她凭什么说我作弊……”
雪霏很快冷静了下来,她向花花再三保证眼镜盒里的那张纸条绝对不是她的,她没有做过小抄,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找纸条的主人,而是花花该怎么办,“作弊”的罪名一旦成立,就面临着连补考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等明年的重修。雪霏的心情复杂极了,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纸条怎么会凭空出现在自己的眼镜盒里,又假设花花不来找她借眼镜布,那此刻被认为作弊的就是……雪霏不敢往下想了。
在把花花送回宿舍后,雪霏决心一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还自己和花花一个清白,把误会解释清楚。“这件事一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