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那婆婆对着他们说:“你们放心,杀一人足矣,老妪不会滥杀无辜,你们不用一个个的吓成那个样子,一群没有胆识的东西,这就吓得屁股尿流了?!”
靠!这个老婆婆心肠还真是歹毒,为了找成年男性完成活人祭,居然把自己人也给杀了,毫不留情。
“既然你看管不利,放走了小白脸,你就以死谢罪吧!”老婆婆盯着倒在地上的李大汉说道。
接下来地面上突然开始蠕动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那个洞口里开始向着外面蔓延出来了,不一会儿在距离李大汉的不远的地方有一条藤蔓破土而出,将李大汉的尸体团团缠绕了起来,最后拉进了地下!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我们两个都惊呆了,只有王伯十分地淡定,好像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有心理准备!
被绑着的那个小姐就在那个大汉的周围,看到眼前的一切之后惊得都说尖叫练练,使劲把自己的身子往远处挣脱着。
那婆婆面色一沉,手掌起处,隔空“啪”的给了她一嘴巴。骂道:“你这小妖精,居然还在叫喊,小心惊扰了我的鬼禾!”
鬼禾?!这名字应该就是那奇怪的藤蔓的的名称了吧,看着就好恐怖的样子!
王伯听了之后身子一震,惊呼:“这妖妇居然敢在这里培养鬼禾,怪不得需要成年男性的血肉来献祭!”
一时间我们都开始好奇了起来,那婆婆口中的鬼禾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王伯简短地为我们解释说,鬼禾是一种几乎已经绝迹的毒草,顾名思义,鬼禾需要成年男性的尸体来作为养料,它能够吸取男人的阳魂,鬼禾的种子可以帮助老去的人恢复容颜!使人返老还童!
“可是要想培养一株鬼禾可并非易事!它要吸收月光的精华,要很多成年的男性在月圆之夜来献祭才行!这妖妇不知道已经害死了多少人啊!”王伯痛惜地道。
那个大汉被拖进了地下之后,婆婆就扭过来看看着我们了,眼神里透露出一股阴邪的光芒,说道:“不错!你们知道的还不少,正好最近一段时间来这里徒步旅行的人越来越少了,不就先把你们几个给活捉了吧!留着日后给我的鬼禾做献祭之用!”
王伯利用老婆要挟我们的间隙,对着我们说道:“看来这妖妇并不好对付,如果一会儿我对付不住他,你们就赶紧去那道观寻找救兵!”
还没等我问出我内心的疑惑,王伯看那妖妇要对我们不利了,于是就先下手为强了。
王伯伸手叱喝一声,他手上的闪出红色巨芒,震动一声,直奔那婆婆而来,婆婆形如鬼魅,闪身躲过。接着,王伯又悄无声息地割掉了身边的一块巨石,转得几转,又重新瞄向那婆婆站立之处。这一次石块还没有到那婆婆的的跟前就碎成一块一块的了?
婆婆呼啸一声,猛地腾空而起,半空中她双袖舒展,形如两道鹤影一样,王伯再次发出那道红色光芒,连连震动,忽然向半空中飞去,却被那婆婆双袖裹住,光芒渐渐暗淡,终至消失。
婆婆在半空中冷笑道:“看来还是我小瞧你了,既然是那茅山道士就应该有那么两下子的!哼哼!”
半空中长袖舒展下来裹住那红芒,婆婆呼啸一声。身形转动。在空中如同鬼魅般倏然
我以前一直以为道门之术只会弄些镇尸灭煞地民间巫术。现在看着两个高手斗法,才发现作为千百年来经久不衰地道教支派。其中并不乏道术高深人士。远非我想象地那般肤浅。自己沾沾自喜地以为对道门之术已经有所了解了。但是与他们相比还差了老大一截!
这时王伯发话了,说道:“你们赶紧回去,回到那个旅馆里,找到那个服务员她会告诉你们方法的!快!不然我恐怕抵挡不住这个妖妇了!”
丢下王伯我还有点于心不忍的感觉,白大哥倒是很果断拉着就往回跑。
没错!我这样的只能算是妇人之仁了,毕竟如果王伯都抵抗不住那个妖妇的话,我们就更不要提了,迟早也会收到牵连的。
于是我们两个人便拼命地往回赶着,脚底下的荆棘和乱石有很多,跑着跑着就有容易被绊倒的危险,我们不知道跑了多久,我被那地上的乱石杂草不知道拌了多少个跟头!
终于,我们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远了,不过我们不不敢停下来休息,只是暂时放缓了脚步,找到了我们原先来时的路,断断续续的又走了一个时辰我们终于看到了我们之前租住的那个旅馆的影子,于是我们向着那个旅馆跑了过去。
还好不是太晚,那个旅馆还在营业,我们进去之后,正好是之前的那个服务员接待的我们,我们想到王伯的话,白大哥说先回去问问那个服务员,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搬救兵!
可是当我们向服务员问的时候,服务员确实一脸疑惑的样子,好像完全搞不懂我们是在问什么的感觉。
没办法,时间太晚了,先不说天黑了,更何况我们也来不及回去道观搬救兵,于是我们就让那个服务员为我们开了一个房间,暂时先住了进去。
“你说那个王伯会不会会不会被那个老太婆给弄死啊!”我有些担心的说。
白大哥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没看今天那个婆婆为了给她的鬼禾献祭,都只杀了一个人吗?就算那个婆婆厉害得很把王伯给抓住了,她肯定也不会轻易地杀死王伯的,至少要等到下次献祭,她才会把王伯杀死的!”
夜逐渐深了,身体疲累,但是我们睡不着,都买为眼前的这一件棘手的事情发愁着。
就在这时旅店的们在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立刻打开了门,只见一个身影扑倒在了我的身上,我扶起来一看,居然是身体十分虚弱的王伯。
王伯倒在我怀里的时候已经意识不清了,处于昏倒的边缘,我们几个人连忙七手八脚地把王伯抬上了床,到了床上一看,我们才发现他的身体上血迹斑斑,好像被很多锋利的东西伤到过一样。
“现在该咋办?”我犹疑地问道。
白大哥好像懂一些医术之类的,她凑近王伯给他他把了把脉,然后有又仔细地看了看他的眼珠,说道:“虽然被伤到了,不过应该没有大碍,之前元气有些受损,我们先让他在床上躺一阵吧!等天亮了以后,我们在向他询问一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王伯从那和老婆婆的手下逃出来了,我们都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样一来我们也可以放心地休息了。
于是我们三个就在地上随便铺了一个铺盖,然后开始休息了,进山之后我们也来回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体力早就已经消耗殆尽了,所以很快我们几个就入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剧烈地咳嗽的声音把我们给吵醒了,我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到天已经亮了,外面的光透过窗户把屋子里都照亮了。
我再一瞅床上,看到了咳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虚弱异常的王伯,他正在用胳膊支撑着身体在床的边缘剧烈地咳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