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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迷失游轮(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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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不能准时参加主人宴会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简迟深并不想去尝试一下。

管家在说完时间之后就已经离开, 现在的长廊空无一人,整个空间显得幽暗逼仄,空荡而寂静。

没有时间多想, 拿上房卡,把手表时间调至与副本同步,简迟深微微侧眸, 干脆地顺着房间号找了过去。

时间上显然来不及, 队友的安危比陌生人更重要,所以在经过眼熟的房间号时简迟深只是去敲了敲门, 然后就毫不犹豫地继续往前走。

他不能对所有人的生命负责,但能顺手帮一把的时候他也不会吝啬。

或许是出于谨慎,被敲过的门毫无动静, 仿若里面根本没有人。

简迟深也不在意,毕竟在游戏里保持警惕才是人之常情。

他的动作很快, 所以他不知道。

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后,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长廊的尽头。

管家微笑着停在那儿, 双手交叠而立,像是从未走动过。

……

先找到的房间是小王同学的房间, 简迟深冷淡地瞥了一眼腕上的表, 手下敲门的动作更加不客气。

“谁啊……”王婧雅臭着一张脸,边擦头发边开了门,“哥?有事吗哥?”

简迟深看着面前女孩的一身纯白睡衣,冷淡语气里带出一点微不可察的嫌弃:“给你三分钟,换好能参加晚会的衣服在门口等我。”

王婧雅:“这才几点……”

剩下的话被女孩咽了下去,她懊恼地看着青年转身就走的干脆动作,觉得自己肯定说错话了。

“马上马上!!!”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简迟深脚步微顿, 想起来忘了叮嘱小王同学不要随便给人开门。

略略想了想,他还是没有回头,继续朝季述之的房间找了过去。

三分钟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季述之的房间也不算难找,简迟深敲了三下门,就安静地站那儿等待,倒是看不出有什么着急的模样。

但游戏经验远比他丰富的“j”可不会这么想。

“出事了?”季述之随手摘下眼镜,房间门在他身后发出清脆的声响。

简迟深垂眸看了眼时间:“六点开始晚会,我们还剩……四分钟。”

无需多言,两个人的默契仿佛与生俱来,马上就知道了对方的想法。

两个人原路返回去找王婧雅。他们在门口等候良久,该出现的人却久久不见,空气一点一点变得焦灼起来。

简迟深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右眼皮倏地跳了一下。

出事了?

时间不等人,正当季述之打算强行破门而入的时候,王婧雅一身纯白连衣裙,出现在了走廊尽头的转角处。

“……”

女孩没有说话,像是想不通,又像是被吓到了,愣愣地看着在自己房间前的二人。

“你去哪儿了?”

闻言,小王同学终于有了反应,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不是让我在门口等着吗,我太无聊了就到附近转了转……应该还来得及去晚会吧?”

简迟深“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回答言简意赅:“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卡着最后几秒,三个人终于从弯弯绕绕的盘旋式楼梯来到了一楼大厅,入目就又被璀璨的水晶灯一晃。

很快适应了大厅中亮如白昼的光线,三人打量起了大厅的场景。

人很多。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涵盖了各个年龄段的男男女女举着香槟或红酒,西装礼服精致烫熨,很好地诠释了纸醉金迷这四个字。

游轮的主人还未出现,大家都在窃窃私语,没有人高声说话。

侍应生在贵妇人间来回穿梭,偶尔谦卑地俯身,为身侧的夫人递上一杯酒。

女仆端着托盘来到简迟深和季述之面前,面带微笑,身体前倾,有些暴露的着装下清晰可见雪白的深深沟壑。

季述之随手拿过两杯红酒,把一杯递给了简迟深,整个过程看都没看女仆一眼。

女仆见状知情识趣地退了下去。

而这边,小王同学面对着帅气热气的侍应生连连摆手:“不喝酒,不要,真不要。”

“也不需要特殊服务,你去找其他人问问吧,能不能别靠着我,我社恐……”

“……”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18:00,或许是众人都有着足够的警觉心,也或许是简迟深的敲门提醒真的起了作用,在他们三人到后不久,剩余的玩家也陆陆续续地下了楼。

穿着小洋裙的那个女孩看上去乖乖软软的,正在朝肖雨宁笑着说什么。

肖雨宁时不时地点点头,一身黑色背心和热裤在晚会上显得格格不入。

不少人都隐晦地看了过去。

邓坤月大大咧咧地端着一盘蛋糕,她跟胡明洋和冯子硕站在一起,老刘后来也站了过去,四个人抿着香槟,看上去一派其乐融融。

那个姓贾的家庭主妇看上去很不习惯这样的环境,整个人显得茫然而局促,自己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看着有些可怜。

西蒙则是对这种场合如鱼得水,拽着满脸不耐的艾瑞克到处跟漂亮女孩搭话,全然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剩下的人都没见,不过想来也都在现场了,至少简迟深没听到系统有什么违规提示。

也没过多久,大概等了个五六分钟,管家缓缓地站到了大厅中央的高台之上。

“诸位……”

像是触发了什么信号,管家话音刚起,所有的灯光倏地熄灭,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黑暗。

刹那间,惊呼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场面变得有些混乱起来。

简迟深听到有人在黑暗中走动碰到桌子发出的声响,好几处传来杯子碎裂声,还有很沉闷的“咚咚”声和衣帛撕扯声。

紧接着,海风的咸湿气息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气,隐约还掺杂着一种奇怪的香气,很是迅速地在空中扩散开来。

有人不悦地质问:“谁把窗户打开了,不是说在下暴雨吗?”

简迟深薄唇微抿,右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今天的不祥预感已经有点超标了。

像是察觉到他的不安,季述之温和地把手搭在自家小朋友的肩上,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

简迟深面上没什么反应,心下却是顷刻安定下来,耳垂隐隐有些发烫。

黑暗给人以不安感,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它又让人有了干某些事的勇气。

趁着没人注意,青年乖乖巧巧地低头,白皙柔软的手指悄悄拽上了某人的衣角。

季述之哑然失笑。

“诸位请不要惊慌,海面上正在经历暴风雨,游轮可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管家努力控制场面,不大的声音在各种嘈杂的背景音下有些失真,“停电问题已经派专人去检修,请诸位稍安勿躁。”

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管家的话还是有一定作用的。可以听出来,杂乱的脚步声明显减少了,但是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却不减反增,而且变得更大了起来。

“他们话好多。”小王同学冷不丁地出声,声音有些抖。

简迟深闻言下意识地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交谈可以适当缓解他们的不安和恐惧。”

“就像你现在一样。”青年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在害怕什么?”

小王同学叹了口气,试图强词夺理:“我不是害怕,我是紧张。”

还没等她仔细地叙述一下她的紧张,“滋啦”一下,所有的灯闪烁一瞬间,然后重新被点亮。

大厅再次变得灯火通明。

但是整个大厅的气氛却没有因此而回暖,而是更加冰冷。

“啊——”

靠近窗边的几位贵妇人尖叫出声,一个个的顾不得形象,踉踉跄跄地离开那个地方。

几位男士还举着红酒,有人慢慢地往后退,有人脸色煞白,有人直接腿软地瘫倒在地,更有人竟然眼一闭晕了过去。

“死、死人了——”

不用人说,该看的已经都看见了。

精致的白色雕花窗户大开着,玻璃和窗棂溅上了大片大片的血迹,触目惊心。

一个瘦弱俊秀的男人眼睛瞪大,瞳孔处血丝遍布,蒙上一层可怖狰狞的血雾,嘴边和鼻孔都在往外溢出鲜血。

他半边身子被抛出窗外,胸膛被剖开,上面插着一把尖刀,血肉模糊,一眼望去甚至可以看见黑红的内脏和交缠在一起的血管。

外面正在经历暴风雨,雨水浇在他的尸体上,然后顺着往下淌,在窗边汇成一滩血水,并逐渐向里蔓延。

血腥味愈发刺鼻,不少人闻着都开始作呕,更是忙不迭地离开血水蔓延的方向。

场面再一次混乱起来,嘈杂声和惊慌的气氛比之前更甚。

无数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简迟深他们也同样。

因为死的这个人,他们认识。

这个死状凄惨的人不是npc,而是他们不久前刚刚交谈过的玩家,甚至简迟深在几分钟前还看见过他。

冯子硕,他死了。

副本里有玩家死亡很正常,但……他是怎么死的?他为什么会死?他触犯了什么禁忌吗?是谁杀了他?是玩家下的手还是npc动了手?

简迟深的心中迅速浮现出一系列问题,同时分出一份心神去注意周围的人的表情。

语言会下意识地撒谎,朝着最有利于自己的一方面去陈述,去辩驳。

但其他的地方很难。

诸如眼神、表情、肢体动作这种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哪怕是后天有过刻意的练习,也很容易在心神松懈的时候露出马脚。

邓坤月在害怕,老刘在惊讶,周嗣音看不出什么,肖雨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苏昕冉有点高兴……

简迟深没有来得及找出什么。

因为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角落里,显得存在感很低的贾姓家庭主妇——她看上去强忍着害怕,上前扶了一把冯子硕的尸体。

又是一声闷响。

尸体从窗户掉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剩最后一科就考完了!!更新啦!!

今天也是耳垂红红的可爱小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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