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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这回不恶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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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瞳的反应令男人不悦到了极点。

他松开她的下颌,搂着她的后脑勺,令她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胸口。

“自己感受,看看有什么不同。”他命令道。

心瞳“感受”了大约一分钟,这才仰起小脸儿,“Don,我笨,请你明示!”

男人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腮帮子又咬出了水泡儿金鱼的模样。

随后,他的两只大手抱住她的脑袋,令她直视着他的胸口,“来,仔细看!”

这么一提醒,心瞳才恍然大悟。

“我、我的天,你……脱毛了?”

惊诧的口吻,不亚于看见了外星人。

男人缓缓地舒了一口气,放开她,挑眉问道,“如何?这回不恶心了吧?”

心瞳望着他那微微泛红的皮肤,忍了又忍,没忍住,爆笑出声。

笑得都要站不稳了,只好把脑袋顶在男人的胸口。

昂.盖诺低头看着小妮子海藻般的头发,徐徐说道,“能不能别笑了?问你话呢!现在不恶心了吧?”

“不恶心了……,可是……,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怀里的人儿连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反应,对男人来说不啻于严重的打击。

他真的怒了!

猛地弯腰,把个小身子拎在胳膊上,直奔大床而去。

被扔到床上的那一刻,心瞳才意识到危险。

她迅速一骨碌,避开了男人的饿虎扑食。

“昂.盖诺,你又发什么疯!”缩在床角,她尖声质问。

他皱了皱上唇,“我就是对你太好了,才令你这么不识抬举!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你早晚要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

说完,再次扑了过来。

心瞳扭身下床,双脚刚一沾地,就被拽了回去。

她当然不肯就范,把能记起来的搏击招数全都用在了男人身上。

怎奈他太强悍了,分分钟将她制服。

随后,他像变戏法儿似的拿出两只铐子,将她的手腕分别铐在了床头。

两条胳膊被禁锢在头顶,心瞳只能用双腿去反击。

孰料,他以足制腿,踩住之后顺势一蹬,轻轻松松逼她摆出了“一字马”。

下盘大开,心瞳登时没了安全感,连疼痛都给忽略了。

“昂.盖诺,你放开我——”她不无惧意地大喊。

男人没作声,盯着她的睡袍下摆,目不转睛。

心瞳后背一阵发凉。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一直准备献给冉哥哥的东西,极有可能被这个混蛋给强行拿走!

“昂.盖诺,你说过的,不会强迫我!如果你违背约定,就会遭天谴,就会不得好死——”明知威胁和诅咒都不管用,却还是嚷了出来。

男人努唇忖了忖,一抬手,撩开了她的睡袍下摆。

“豹纹真的很适合你!”他哑声说道。

“昂.盖诺——”心瞳的嗓子都要吼出血了。

男人没有继续进.犯,而是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挽起了双手。

他好像在等待什么,并不急于下口。

对心瞳来说,宛若头上悬了一把刀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

她心里很清楚,越是在这样的危急关头,就越需要冷静。

吞了口空气,她收起了怒色。

现下,愤怒解决不了什么。

甚至于,向楼下的乔哥求救也是没有用的。

那样只会激起撒旦的怒火和征服欲。

再说,就算她的声音能够穿透房间的隔音墙,就算乔哥的功夫能够敌得过五大三粗的随扈们,等他赶过来,估计她早就成了撒旦肚子里的肉肉。

不行,得自救。

凝眸忖了忖,心瞳扁起嘴巴,开哭。

不是那种呼天抢地的嚎啕大哭,而是无声地流泪。

为了哭得悲悲切切,她故意想象成自己已经失了身、没能把初.夜留给冉哥哥。

这么一来,眼泪可就止不住了!

泪眼婆娑之际,她还不忘从眼缝里观察男人。

如果他表现出烦躁或者恼怒的样子,她必须及时停下。

所幸,他只是漠然望着她,五官的位置没有任何变化。

唔……,有门儿!

哭了大约五分钟,心瞳开始抽噎着服软。

“你最少也得比我大十岁……,按照中国的辈分来算……,我得管你叫叔叔……,可是你一点都不让着我……”

“我之所以笑……,是因为你那个胸.毛……,脱得虽然挺干净……,可是弄得通红一片……,怪遭罪的……,还不如不脱了……”

“你那么讨厌我……,赶我走好了……,大不了我付你这两天的房费和饭费……”

“其实你应该让一个听话的女人留在身边……,而不是像我这样……,除了犟嘴就是惹麻烦……”

句句都有弦外之音。

昂.盖诺是何等聪明,当然听得出来。

“我去打一座奥斯卡小金人儿送你吧!”他沉声说道。

心瞳抽泣着,“你的意思是我在演戏,对不对?我干嘛要演戏?你那么精明,分分钟就会识破,我费那个力气做什么?”

暗暗却说:演戏怎么了?只要你吃这一套,何妨飙一飙演技!

如她所愿,男人确实吃这一套。

又盯着她的豹纹内内瞧了几眼,他把两只大脚从她的腿上挪开,给了她自由。

心瞳立刻蜷起双腿,表情有些痛苦。

本就梨花带雨,再加上眉毛微蹙、俏鼻微皱、双唇微张,简直不要太楚楚可怜!

昂.盖诺的眉心骤起沟壑,俯下身去,悬在她上方,低声询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腿,好痛……”心瞳喃喃回答,疼得汗都出来了。

男人赶紧解开她手上的铐子,揽着她的身子,查看腿部。

手指一触上去,心瞳便痛苦地轻呼一声。

昂.盖诺立刻给家族医生打了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十分钟后,医生敲响了主卧房的门。

为心瞳做过仔细的检查,确诊为双腿肌腱拉伤。

因为伤处没法做固定,只能完全依赖卧床休养,然后慢慢恢复。

疼痛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所以医生留下了止痛药。

昂.盖诺将医生送出主卧房,询问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

为盖诺家族服务了将近四十年的老头儿神秘一笑,“Don,您得知道,东方女人没有我们西方女人强壮,所以,有时候须得怜香惜玉。还有,这周不要做了,否则会加重她的病情。”

昂.盖诺了然颔首。

不过,他还有个疑惑。

“她是学舞蹈出身,‘一字马’和下叉什么的都不在话下,怎么还会拉伤肌腱呢?”

医生稍一歪头,“Don,您该不会怀疑纪小姐是装的吧?”

昂.盖诺眯起深眸,“不然呢?”

“Don,首先可以确定的是,纪小姐确实伤到了。”医生神情郑重,“她之前做舞蹈练习都没事,那是因为有准备活动,并且会主动收放力道、保护自己;这次受伤,是被动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所以……”

昂.盖诺打断了他,“好了,我知道了。”

“Don,纪小姐眼神淳净,是个好姑娘。”临走前,老医生斗胆说道。

虽然医生行事十分低调,可还是引起了佣人以及随扈们的注意。

转过来天儿,大院内人尽皆知,那个东方小女人被Don给玩惨了,连床都下不了。

紧接着,家族内部从上到下都获悉了此事。

不过,谁都不觉得意外。

因为Don的能力是无可置疑的,遇上魅惑至极的东方小女人,没有人受伤才是怪事。

小女人下不了床,更加说明她的稚嫩和Don的老道,全在情理之中。

昂.盖诺也听到了这个传闻,并没有让人去平息。

在他看来,这是早晚的事情。

迟迟早早的,他要让她腰酸腿软下不了床。

躺在床上静养的心瞳对传闻一无所知,心情一直很糟糕。

原本想要弄断撒旦昂的腿,结果被人家踹得坐都坐不起来了。

这下可好了,连上厕所都要那家伙抱着去,简直丢死个人!

上午,撒旦昂去书房处理事务,她偷偷给冉哥哥打了个电话。

当然没敢说受伤的事儿,只是黏糊糊地腻歪了几句。

冉哥哥在忙,她没有多加打扰,很快便收了线。

午饭前,乔哥来了。

见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他的脸色好像锅底一般。

“怎么伤成了这样?”他没提那个离谱的传闻。

心瞳委屈地扁嘴,“昨晚把他给得罪了,打了起来,然后就被踹成了这样。”

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只是把暧.昧的成分都给滤掉了。

冷乔微微侧头,盯着她的眼睛,“打起来了?”

他有点不相信,——任哪个男人跟这样的女孩同床共枕,都会生出邪念,怎么会打起来?难道是……暴力胁迫她做那个?

心瞳接着解释,“就是被踹伤了双腿肌腱,动一下都疼……”

两只大眼睛忽闪着,冷乔当即深信不疑。

他很懊悔,昨晚不该因为心情不佳而耽搁了窃听。

不过他相信小妮子,她绝对不会吃了亏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瞳瞳,哥在学校学过外伤处理,其中就包括筋骨拉伤,哥帮你按一按吧?”他好心提议。

小妮子没有反对,一把掀开了被子,“那就谢谢哥了。”

她信任他,正如信任自己的亲哥哥那样。

然,看见两条白皙光滑又修长笔直的美腿,冷乔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作为腿控加足控,眼前所见简直就是今生梦寐以求。

心尖儿乱颤,身体跃跃欲试,冷乔要崩!

“哥,你怎么了?”关键时刻,天真无邪的呼唤叫醒了他。

冷乔在心里暗暗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啪啪”作响。

随后,轻扯唇角,坐在了床边。

双手甫一搭上心瞳的脚踝,滑腻的触感令冷乔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顿了顿,他硬着头皮开始按.摩。

按到小腿的时候,心瞳疼得轻吟起来。

“哥,疼……”垮脸,扁嘴,撒娇状。

从小她就爱跟他撒娇,这会儿又找到了小时候的感觉。

冷乔又心疼又心动,嘴里不停地哄着,“没事没事,哥一定给你按好了……”

小妮子咬咬嘴唇,表达坚定的决心。

可是,按到腿弯处的肌腱,她再一次叫了出来。

“哥——,好痛啊——”

冷乔稍微松了点手劲儿,刚要出声安抚,便有一个寒冽的嗓音在屋子上空盘桓回荡。

“你们在做什么?”

兄妹俩同时望过去,但见撒旦昂顶着一张撒旦脸走了过来。

站在床边,他的目光直盯盯地落在了冷乔的双手上。

喷火的双眼愈发泛红。

“我哥在帮我按.摩肌腱。”心瞳抹了一把眼泪,“可是真的好疼……”

撒旦转眸望着冷乔,口吻十分不友好,“你没听见是不是?她说疼!”

冷乔并未把手拿开,诚心杠上去,凉声回道,“没办法,不疼就没有效果。”

他说的也是实话。

只是,实话不中听。

尤其是呛人的实话。

昂.盖诺的怒火在脑瓜顶乱窜,眯起眼睛来了一句,“冷先生,我需要提醒你,这里是我的主卧房。我现在要休息了,请你离开吧!”

虽然是“逐客令”,可是已经很客气了。

如果不是念在大眼睛跟这个哥哥感情很要好,他早就一拳头挥过去了。

心瞳接收到了撒旦昂的愤怒情绪,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发怒。

“哥……”她冲乔哥唤了一声,希望对方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冷乔跟她对视片刻,点点头,放开她的双腿,帮她盖好被子,起身往外走去。

房门开开关关,房间安静下来。

“大眼睛,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你身体的任何部位,除了我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许碰。记住了吗?”男人命令道。

心瞳眸光闪闪望着他,“冷乔是我哥。”

撒旦冷笑,“可他也是男人。”

“他跟我亲哥没什么分别!”她执拗地强调着。

男人双手撑床,俯身下来,寒眸逼视她的双眼。

“别说只是名义上的哥哥,就算是有血缘关系,也要避嫌。他看你的眼神里有赤.裸裸的欲望,那不是哥哥对妹妹该有的!”

心瞳咬咬牙根,“别用你的阴暗心理来揣度他人!脏!”

撒旦再度扯唇冷笑,“我是男人,我懂男人的心思。这世上就没有心地纯良的男人!所以,你给我跟他保持距离!”

心瞳不想再跟这个不讲理的人说下去,便闭上了眼睛。

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过了会儿,她感觉被子被掀开了。

随即,一双温暖的大手袭上了她的双腿。

她下意识想要躲避,寒凉的声音传入耳中。

“要是想早点下床走路就给我乖乖地!”

心瞳睁眼望过去,口吻冤哄哄的,“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连个道歉都没说,还好意思吼我!”

男人挑了下眉梢,“道歉也不能令你快点好起来,有意义吗?”

“至少能令我心里好受一点啊!”她坚持索要。

“以行动作表示,总比嘴上花哨来得实在。”他坚持不给。

五分钟后,心瞳选择了放弃索要道歉。

因为,撒旦昂的行动足以表达歉意,并且诚意十足。

他的按摩手法很精妙,不疼,并且按过的地方会有松弛感。

撒旦昂的诚意持续了整整一周,心瞳的腿居然彻底好了。

只不过,她没有说出来。

就是要让他放松警惕,她才能实施伤人计划。

离约定好的日子还有十二天,绝对不可以超期。

另外,她怕时间拖得太久,无法及时阻止撒旦昂对冉哥哥再次下手。

为了冉哥哥,必须加快进度。

在心瞳的一再缠磨下,昂.盖诺抱着她来到了院子里。

他把她放在椅子上,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小块水果,不甚温柔地塞进了她的嘴巴。

心瞳虽然在咀嚼,却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

她的全副心思都在那个计划上。

待会儿,只要撒旦昂走到石阶那儿,她就上前把他推下去。

两米多高的落差,不摔死都算命硬。

她的要求很低,只要他摔残废就行了。

到时候视伤情而定,如果太重,就免了那颗子弹。

可如果伤得很轻,那她还得想办法让他挨上一枪。

趁着昂.盖诺弯腰整理鞋子的当口,心瞳摘下头上的发卡,轻轻一掷,准确无误地将它扔到了石阶那里。

“撒旦昂,我的发卡掉了……”她娇声喊道。

男人睨了一眼,站起来,奔发卡走去。

心瞳的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狞笑,双手撑着座椅扶手,就要起身去推人。

然,没等膝盖伸直,胸口便一阵剧痛。

旋即,眼前一黑,整个人又跌坐了回去。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了一声“大眼睛”。

嗓音中的焦灼和愤怒,令心瞳翘起了娇美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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