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冉.卢科撕心裂肺地吼叫着(不排除是疼的可能),眼巴巴看着心瞳被昂.盖诺给拖走。
撒旦昂将心瞳塞进他的车子后座,自己也跟了上去。
小妮子想从另一侧车门逃走,结果连门都没能打开,就被男人给压在了座位上。
车里的光线没有外面亮,心瞳藏在光影里,将撒旦的模样清清楚楚纳入眼帘。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寒凉,更是始终如一地帅气。
“一个多月没见,不想跟我叙叙旧吗?”棱角分明的厚唇之中吐出冰冷的字眼儿。
心瞳清了清嗓儿,“我、我以为你死了!”
好晦气的开场白。
撒旦昂侧着脑袋,斜睨她的眉眼,淡声质问,“你就那么希望我死吗?我死了对你有好处吗?”
“你肚子上那一刀是我捅的,你死了我能有什么好处?还不是下半辈子都要被你们盖诺家族的子子孙孙追杀……”小妮子碎声咕哝。
男人咂咂嘴唇,“可是我现在连儿子都没有,上哪儿找孙子给我报仇啊?”
稍事停顿,脑袋往下沉了沉,“不然……,你给我生几个儿子好了,然后再让我们的儿子多生几个儿子,我就有孙子可用了。”
心瞳眨眨眼,“我给你生儿子,你儿子给你生孙子,你孙子再来找我报仇……,这是什么逻辑?”
“报仇的事儿单说。”他把厚唇压向她的嘴巴,“来,先把儿子生了!”
没等两张嘴触在一块儿,小妮子用力推住了他的胸口。
“撒旦昂,你说过的,我挨了一箭,你挨了一刀,咱们两不相欠!”
因为一直记着自己在两个男人掐架之前立下的“睡活”赌约,她有些底气不足。
义正言辞地强调两不相欠,为的是在气场上能够稍微强大一点。
谁料,男人冷哼一声,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裸.照那回事了?上百张照片,全球十几万个小网站,你自己算算,得有多少人看过我的身体?这笔帐你想赖掉是不是?能赖得了吗?”
心瞳无言以对,只是不停地“吧嗒”嘴儿。
撒旦的嘴唇再度落下来,不过并未强吻,而是贴在了她的耳畔。
“不然,你想用还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十亿欧,我可以不收利息。”
声音特别好听,宛若天籁。
“撒旦昂,要不这样吧,我给你打工,用薪水还债,行不行?”她随口一问,没抱太大希望。
不料,男人居然痛快答应,“行!”
“行?”心瞳满脸惊色,好像看见了火星撞地球。
撒旦扬起眉毛,“给我打工,就要服从我的命令。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心瞳再度清嗓儿,“可是……,可是我不要车.震!”
好吧,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她想象不出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一米七多的她和一米九多的他要如何把两个身体摞在一起。
撒旦愣了一下,转而悬起身子,深棕色的眼瞳里填满了星星,“不然你想什么震?桥震?摩天轮震?旋转木马震?或者,阳台震?餐桌震?马桶震?”
越问越离谱,听得小妮子的大眼睛瞪得滴溜圆。
“撒旦昂!”她无奈地低呼,“我选择还钱,为的就是不想肉偿!”
肌肤相亲必须要两情相悦、气氛热烈,怎么可以成为还债的工具!
这太不人道了!
男人打量着她的脸,“我只能保证不强迫你跟我各种震。另外,在清账之前,你必须待在我身边。”
说完,敏捷起身,打了个响亮的唿哨。
几秒钟之后,瑞克坐进了驾驶位。
心瞳的目光冷冰冰地扫过他的光头。
毕竟,这个人杀死了她的乔哥。
就算瑞克是为了保护撒旦昂,就算乔哥的死多少有点咎由自取的意味,她还是无法原谅瑞克。
同时,她也没有立场让瑞克以命抵命。
就只有冷冷地对他,用目光一遍又一遍地凌迟这个杀人凶手。
不过,瑞克完全没有留意到她的眼神。
他一心想着尽职尽责地为盖诺家族服务。
“Don,我们的人已经把那些受伤的家伙都给抬到了一起,救护车很快就能抵达。按照您的吩咐,留了两个弟兄在这里看着那群没有反抗能力的废物,免得被人捡了便宜、给连锅端了。”
撒旦睨了一眼窗外,“那就走吧!”
“遵命,Don。”瑞克发动了车子。
心瞳扭头四顾,想最后再看一眼冉魔鬼。
撒旦昂却用大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将她搂在怀里。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状似不快地嘟哝了一句。
车子开出去几百米远,心瞳挣脱出他的怀抱,“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男人泰然自若,“哪里不对劲?”
“等等,容我想想……”小妮子狐疑地盯着他的帅脸,“瞧你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那一刀并没有伤到要害是不是?”
他耸耸肩,“只是失血过多,好吃好喝地休养个十几二十天就没事了。”
“既然如此,干嘛要撒出去消息,说你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之中?”她愈发不解。
“当然是为了麻痹冉.卢科。”顿了顿,“这样他才能放松警惕、大肆抢我的生意。”
心瞳咬咬嘴唇,摇头,“不对,没这么简单。”
男人耐心解释,“盖诺家族营造出群龙无首的假象,冉.卢科就会肆无忌惮地扩张地盘,这样,我才师出有名。”
小妮子还是不肯相信,“不不不,一定还有玄机。你若是想弄他,在订婚那天就不会放他走!直接把我哥的身份揪出来,坐实冉.卢科派人杀你的罪名就可以了!十三人委员自然会帮你收拾他,根本用不着现在这样兴师动众。”
撒旦昂轻声失笑,大手抚上了她的脑袋瓜儿。
“我就说吧,你绝对是做教母的材料。”
心瞳忽然眼睛一亮,“该不会是……跟我有点关系吧?”
不是很确定,隐隐地感觉到而已。
男人轻啧一声,长指插进她的发丝,揉了揉,“我不否认,这么做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你。因为只有放你们走,让你跟他待上一段时间,你才能看清楚这个人。如果不认清他的嘴脸,你很难断得了对他的感情!”
“可是你就不担心……”欲言又止,因为有些话真的不方便说出来。
撒旦轻扯唇瓣,转而垂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关于……发生关系,对吧?可是大眼睛,我宁可你把自己的身体给了他之后认清了这个人是不值得你爱的,也不要你从始至终都把身体给了我却心心念念想着那个混蛋。不知道我有没有表达明白?”
心瞳沉默了。
“撒旦原本也是天使来的”,她终于理解了这句话。
黑夜将车子包围,倦色渐渐爬上了小妮子的面颊。
昂.盖诺用事先准备好的毛毯围住她的身子,大手搂住她的小脸儿,令她靠在了他的肩上。
“天亮才能到那不勒斯,你先眯会儿。”说罢,扭头叮了下她的额头。
困得颠三倒四的小妮子无暇介意被亲,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待她睡熟,男人帮她躺了下来。
低头看了一会儿枕在他腿上的小脑袋瓜儿,撒旦抬手关了顶灯。
“瑞克,开稳点。”低声命令。
“遵命,Don。”光头瑞克翘着唇角回应。
俄而,昂.盖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蒋先生,瞳现在跟我在一起,请您放心。”
电话那头的蒋二爷吁了口气,“人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状态如何?”
撒旦揉了揉贴在他掌心的小脸儿,“没有受伤,状态很好。现在睡着了。”
“盖诺,你要带她回那不勒斯吗?”蒋二爷一猜即中。
“蒋先生,当初您联系到我,不就是因为信任我吗?”昂.盖诺有点顾左右而言他的意思。
蒋二爷忖了忖,“还是那句话,如果她惹了你,别伤害她,打给我!”
撒旦继续在自己的频段里驰骋,“蒋先生,瞳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您有时间就带着她妈妈来那不勒斯小住吧!”
收了线,眼底布满了笑意。
“Don,我猜那位蒋先生一定很欣赏您?”瑞克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撒旦扬了下浓密的眉毛,“为什么这么说?”
瑞克的回答很有意思,“因为这位蒋先生和您是同一类人,所以会很认同您的处事方式。”
撒旦没言声儿,弯下腰,在黑暗中亲了小妮子一口。
当小妮子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身旁,撒旦昂正在沉睡。
她死死地盯着他的侧颜,看得有些入迷。
——额头饱满,眼窝深陷,鼻梁高挺,下巴微翘,线条立体又不会太过凌厉,别说中国男人很少有这种长相,就算在意大利也是罕见的。
“颜控”这件事,心瞳无力改变。
因为她妈妈就是典型的“颜控”,所以她的身体里自带“颜控”基因。
倒不是说看见漂亮男人就想据为己有,那不现实。
但至少,男人必须有颜,才能入得了她们的法眼。
一如当初的瞳爸,那简直就是金城武大叔的年轻版。
虽然后来的崇爸没有帅到惊为天人的地步,但是也不差啦!
所以,心瞳抵御不了撒旦昂的颜。
看了好一会儿,她吞了下口水,“咕噜”一声响。
“你考虑下,要不要现在就把我给吃掉?我可以装睡来配合你!”男人倏然开口,如此说道。
他早就醒了,只是没睁眼睛而已。
心瞳像是被抓个正着的小偷,窘得往被子里缩了缩。
“事先声明,是你吃我,而非你以肉还债。”撒旦的语气十分郑重,“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小妮子润了润嘴唇,心思有点活了,但还是欠缺点勇气。
讲真,解开了对这个男人的诸多误会,他在她心目中的好感度一路蹿高。
“或者,你可以先动动手,了解一下我这个人……”撒旦继续撩着。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心瞳便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往他那边蹭去。
撒旦的唇角颤了颤,忍住了笑意。
几秒钟过去,再也笑不出来。
“嘶……”他倒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抖了抖,不由得睁开了深眸。
被子里,半坐着的小妮子倏然安静下来。
撒旦昂正纳闷她这是怎么了,就见她一下拱出了被子。
头发蓬乱,脸颊绯红,娇憨羞涩的样子,煞是好看!
“撒、撒旦昂……”她支吾着,轻声唤他。
“嗯?怎么了?”男人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有点碎裂。
小妮子又睨了一眼他的中段儿,“你知道我想起什么了吗?”
“什么?”他想起的只有一个词,做。
奈何这事儿急不得,且得由着小妮子的性子。
只见她顿坐在脚后跟上,绘声绘色地讲道,“小时候,妈妈偶尔会带我去农场玩儿,那里有好多好多动物。像鸡鸭鹅呀,小猫小狗啊,还有好看的小鸟和各种昆虫。咳咳……,后来……,后来我看见了两头驴子……”
讲到驴子,就不往下说了。
昂.盖诺侧头斜睨着她,“驴子怎么了?”
小妮子再度轻咳,忽然站了起来,急匆匆来了一句,“你就是驴子!”
说完,跳下床,跑了。
撒旦昂一头雾水地躺在床上,寻思了足有五分钟,掀开被子瞟了一眼,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说他是驴子。
咳咳咳……,完了,吓到她了!
瞧这架势,今天早上是想都别想了,必须重整旗鼓。
躲在洗手间里的心瞳用双手紧紧捂住发烫发红的脸颊,回忆着被子里发生的事情。
虽然光线十分昏暗,但是架不住触感弥补了视觉上的不足。
唉!
她是真的却步了!
以至于,一整天只看撒旦昂的上半身,目光根本不敢落在他的腰部以下。
撒旦昂觉察到了她的状态,越发觉得她可爱,心头跟着欢喜,脸上便体现了出来,唇角总是微微上扬,心情超好。
晚餐时间,心瞳才缓过神儿来,正式进入“工作状态”。
她把切得大一块小一块的牛排推到撒旦面前,模仿着佣人们的口吻,来了一句,“Don,请用餐!”
男人挑了下眉毛,“这是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啊!”她冲他飞了个眼儿,“纯属自学成才。怎么样,厉害吧?”
撒旦昂又瞧了瞧肉块,很慎重地点点头,“嗯,厉害。能把一整块有嚼劲儿的西冷牛排给切得这么碎,没个一年半载的刀工训练是绝对不成的。”
话音才落,一旁的管家被噎得直抻脖子。
心瞳往前探头,小声询问,“Don,我是不是做错了?”
男人摇头,叉起一小块牛排,放进嘴巴,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
咽下去之后,开口说道,“再说一次,不许叫我Don!我是别人的Don,不是你的!”
“那我叫你什么啊?”心瞳咬牙切齿,卖力地切割自己盘子里的那块西冷牛排。
男人长长的手臂伸了过来,指关节轻轻叩了下她的额头,“这个没记性儿的小妞!刚认识的时候就告诉过你,叫我‘昂’。”
她好不容易才抠下一块肉渣,放进嘴里嚼着,口齿含混地询问,“那样会不会太特殊化了?”
他顺手拉过她的盘子,用餐刀切着肉块,“会。不过,你本来就是个特殊的存在。”
说完,深情脉脉地睨了她一眼。
心瞳却没有接收到传情信号,她的注意力都在牛排上。
牛排切好,匀溜溜的小肉块被摆成了一个心形。
“哎呀,你把牛排变成了艺术品,我怎么舍得吃啊?”小妮子娇嗔地责备道。
男人用餐叉扎了最中心的肉块,送到她嘴边,“来,先尝尝昂的心头肉!”
心瞳将肉块咬在嘴里,边嚼边点头,“唔……,昂的肉肉真好吃!”
管家被Don与小女友的甜蜜互动给齁着了,一餐饭下来,吞唾沫吞得口干舌燥。
餐后,昂.盖诺牵着心瞳的小手出了门。
他没说要去哪,她也没问。
反正吃得那么饱,总要消化消化食儿。
没想到,出了大门,撒旦带她拐进了隔壁大院。
“昂,大晚上的你还要工作吗?”心瞳生出忧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怕冉.卢科会反扑,——总觉得魔鬼没那么容易服输。
撒旦昂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径直把她带去了二楼走廊,停在一个房门口。
“大眼睛,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他沉声说道。
心瞳茫然发问,“我进去干嘛啊?”
他没有详细解释,扳着她的肩膀,令她面对门板,“进去就知道了。”
说罢,叩了叩门,帮她打开门板,轻轻将她推进了房间。
心瞳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身后的门板就被阖上了。
她没有回头去看,因为眼前所见足够吸引她的全部注意力。
——乔哥正坐在沙发上,扭头朝她看过来。
“哥——”心瞳轻呼一声,脚步匆匆奔了过去。
冷乔微笑着起身,张开双臂,迎接扑上来的小妮子。
兄妹俩拥抱片刻,双双坐在沙发上,聊了起来。
“哥,我以为你已经……”心瞳抽了下鼻子,没有将整句话说完。
冷乔抬手耙耙她的发顶,“中枪昏迷的一瞬间,我也以为自己死定了。后来,是Don救了我。”
“Don?”小妮子一怔,“冉.卢科吗?”
——因为冷乔是卢科家族的水晶星执行人,所以他口中的“Don”顺理成章就是冉魔鬼。
冷乔却摇头,“不,冉.卢科是不可能救我的。对我施以援手的是昂.盖诺。”
心瞳倒是没有觉得多么意外,毕竟,撒旦昂的行事作风总是不走寻常路。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啊?回卢科家族去吗?”问罢,觉得这件事的可能性不是太大。
果然,冷乔摇摇头,“卢科家族向来喜欢严惩任务失败的执行人,就算回去,也是个死。我现在已经做了盖诺家族的水晶星执行人。”
心瞳听了,微微张开嘴巴。
“可是,可是这么做好像有叛变之嫌……”
她担心冉魔鬼知道之后不会放过乔哥。
冷乔笑得不太自然,“所以Don为我换了个身份,原来的冷乔已经死了。”
心瞳略有疑惑,“哥,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加入盖诺家族的?”
——他和昂.盖诺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妙,居然还能为之效力,这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因为盖诺家族做的是人事儿。”冷乔顿了顿,“就这么简单。”
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他把好多事情都想清楚了。
其中也包括跟小妮子之间的关系。
“瞳瞳,哥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他的眼神有些……疼。
小妮子昂了下脑袋瓜儿,“嗯,哥你说。”
冷乔润润嘴唇,“哥喜欢你,从好多年前就开始喜欢你了。后来,哥的父母空难离世,哥变得无依无靠。为了让自己配得上你,哥去了特训学校,并且一走就是八年……”
“哥……”小妮子心疼地唤了一声。
冷乔苦笑着摇头,“可是经历过这次刺杀事件,哥发现自己还是配不上你。就算哥成功杀了Don,成功回到卢科家族做了军团指挥官,哥还是不配做你的男人。跟Don的心胸和气度相比,哥自惭形秽。他是个真正的男人,他那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你!”
“哥……”心瞳再度低唤。
冷乔吁了口气,“瞳瞳,哥现在依然很喜欢你,但是不会再有任何奢望了。从今以后,你就是长在哥心口窝的朱砂痣,是哥永远的牵挂……”
说到最后,湿了眼眶。
迟来了八年的告白,不承想也是这段感情的休止符。
心瞳仍旧无言以对,只有上前拥抱他一下。
离开的时候,冷乔没有送她出去。
他要为一次远行任务准备行囊。
这是他加入盖诺家族之后第一次执行任务,不可以有丝毫的懈怠。
怕心瞳会担心,他并没有告诉她。
小妮子怏怏地走出房间,随撒旦昂下了楼。
院子里,她忽然像个悍匪似的揪住了他的衣领。
“说,是不是你逼乔哥加入盖诺家族的?”
男人撇唇,“你以为收留别个家族的执行人是件很光彩的事情吗?我完全是冲着你的面子,救了他、收留他。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的身手还算不错,毕竟是科班出身。”
心瞳松了手,激昂的情绪瞬间回落。
“他要是能脱离玛斐亚就好了……”
“傻妞,执行人的手上都沾过人血,注定了要打打杀杀一辈子。想要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只能等来世。”撒旦顿了顿,“为了加入盖诺家族,他把卢科家族在都灵的黄、赌、毒暗点都提供给了我,想来就是不给自己留退路。”
这么一说,心瞳好像有点理解乔哥的所作所为了。
“冷乔没跟你说点别的什么事情吗?”撒旦昂突然提醒道。
心瞳一怔,“就……,他说他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还有呢?”继续追问。
“还有就是……,他说你是个真正的男人……”脚步加快,想快点结束这个叫人无措的话题。
男人却揽着她的小蛮腰,将她拥了个满怀。
“这一点他可没说错,我确实是个真正的男人!”
意有所指,笨蛋都听得出来。
心瞳又想起了早上那回事,脸蛋儿不禁又红又热。
还好,光线不是很足,为她打了掩护。
“大眼睛,要不要亲身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某Don又开始撩。
“可是……”她把脑袋窝在他的胸口,踟蹰地回应,“我怕驴子……”
男人被噎得差点翻了白眼儿。
“你不会是打算放弃我这块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的美味红烧肉吧?”
——前两天才吃过中餐厨子做的红烧肉,撒旦昂对这道菜的印象好到爆。
他认为,自己足以与其相媲美。
心瞳被撩得又腾起了心火。
吞了下口水,嗫嚅着,“要不然……,要不然……”
男人把她拉出怀抱,勾起她的尖尖下颌,接着话茬儿往下说,“……试试?”
小妮子只点了一半头,就被横抱在了胸口。
“诶,你干嘛啊?”她娇呼。
男人迈开步子往前奔,“你省点力气,待会儿要用的。”
“为什么我要用力气?”她闲适地悠荡着双腿,“难道我不该是享受的那个吗?”
“拜托,是你吃肉诶!都送进嘴巴了,是不是得嚼两口啊?嚼的时候不要费力气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其实撒旦心里想的是:叫不需要力气吗?喘不需要力气吗?
回了主卧房,心瞳被抛在了床上。
身体弹啊弹的,来回好几次,才落稳。
“撒旦昂,你该不会是有特殊癖.好吧?”小妮子双手半攥、放在唇边,往后挪蹭身体,作惊恐状。
男人挑眉,“现在还说不清,必须慢慢开发着看!”
语毕,解扣子。
转眼间,尽现庐山真面目。
毛茸茸的面包肌,鼓溜溜的王八盖子,简直不要太man!
当心瞳看见他肚子上那道新疤,目光就再也移不走了。
爬到床边,试探着摸上去,心脏便不可遏止地疼了起来。
“明明是你过生日,却反过来送我这么个礼物,是不是太客气了?嗯?”他在插科打诨。
她仰头看他,泪眼婆娑,“昂,对不起……”
两只大手捧着她的小脸儿,好听得令耳朵怀孕的声音在她的头顶盘桓。
“大眼睛,我喜欢你送我的这个礼物,这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专属印章。现在,我能看看你身上的那块疤吗?”
咳咳!
小妮子被一本正经的意大利式浪漫给呛了一下。
做就做呗,搞那么多飞机干什么!
不待他动手,她钻进被子里,一件件往外扔衣服。
三下五除二,主动解除了“武装”。
“来吧,我的英雄!”她从被子下面伸出一只细嫩的胳膊,冲他勾勾手指。
男人咬着嘴唇,眯起深棕色眼眸,一跃跳上了大床。
然后……
然后,半个小时过去,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