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女人聊男人。
男人聊女人,不分彼此。
别看林澈和手下七人,顶盔挂甲威武不凡。
实则也聊的是家中八卦。
牛二更是吹嘘,昨夜战绩,一夜七次郎...
袁廷焕,张良栋也甘示弱...说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只把没有娶妻的林狗蛋说的口热心跳。
“叔,我不管...”
“入京了,说什么你也要给我娶几房媳妇...”
“你们这么插科打诨,倒是把我听的浑身热气上涌....”
“哈哈哈哈....”
此后数日,路途倒是太平无事。
大军浩浩荡荡穿越数州,距大夏上京城已不足百里。
谢嫣然麾下陷阵营早早在柳州与林澈汇合。
浩浩荡荡万人队伍朝着京城进发。
期间女侯爷连派数拨信使,飞报朝廷大军将至。
此刻的上京城,较十余日前秦鹏他们来时,更显暗流汹涌。
后党与两位皇子间的矛盾已至水火不容之境。
以父皇久不临朝为借口,先是带领勋贵,辅国将军华天赐逼宫,逼迫后党开放皇城恢复朝会。
继而朝堂之上,这位华天赐竟与宰相林若甫,因议定军国大事动起手来。
说来是军国大事,实际上说的是陛下当了太上皇,这帝位到底如何抉择。
华天赐作为勋贵代表自然推崇大皇子,三皇子。
而宰相林若甫和宁王慕容原穿一条裤子,以禅让自然只能禅让给亲弟弟。
当场就引经据典,把华天赐好一通驳斥。
就因驳斥这事,这位莽将军华天赐竟与宰相林若甫动起手来。
林相一介文弱书生,哪堪华天赐三拳两脚?
当场被打得鼻青脸肿,鲜血长流,颜面尽失。
回府后便一病不起,整日长吁短叹,深恨宁王一系武备孱弱,举步维艰。
后党自然是乐的看热闹,反正他们一心想让十六皇子上位,先将宁王哪个不要脸的根基打没。
再与大皇子,三皇子相争也行...
近日陷阵营即将抵京的消息传开,朝野震动。
万人精锐之师,在这暗潮澎湃之时,无疑是一股举足轻重的力量。
病榻上的林相辗转反侧,忽发奇想。
若能得陷阵营相助,宁王或可扭转乾坤!
然他与宁国侯素无交情,如何能令人家甘心效命?
遂召集群僚于相府密议。
一众文官闻听林相欲图掌控陷阵营,皆面面相觑,摇头不已。
这位相爷莫非是病糊涂了?
人家宁国侯军功赫赫,兵强马壮,如今圣眷正隆,岂会轻易投身宁王麾下?
更何况,咱们能拿出什么像样的筹码?
别看文官平时在朝堂上耀武扬威,商定钱粮,一言可定下方官员前途。
可在这种朝局暗涌,实力诡谲的情势下。
还真不如那些刀口舔血的武夫吃香,谁让枪杆子出政权。
你会管,可别人手中有刀。
会管顶个屁用,得人家让你管才行...
且说陷阵营这边,日渐临近京畿,女侯爷却愈发心神不宁。
京城龙潭虎穴,一旦入京便身不由己...
也不知这次能不能保住宁国侯这份家业?
又行两日,距上京仅三十里。
朝廷派来的迎迓使者已至,竟是位老熟人....
当初在保定有过一面之缘的太监魏礼。
魏公公满脸堆笑,宣读圣旨,褒奖陷阵营战功,命即日扎营休整,等待圣旨入京面圣。
是夜,月明星稀。
林澈巡视营寨完毕,正欲回帐,忽见梅香俏生生立在帐外,手提食盒,笑靥如花:
“夫君辛苦,妾身炖了冰糖雪梨,最是润肺解乏。”
林澈心中一暖,携了她手入帐。
二人你侬我侬,自是柔情蜜意。
谁知这一幕,恰被辗转难眠的女侯爷瞧在眼里。
谢嫣然本想起夜,无意间瞥见林澈帐中风光旖旎,人影成双,顿时睡意全无。
独立寒风中,她忽然悲从中来,想我谢嫣然统领千军万马,却连个知心人都没有。
反倒不如这小妮子嫁得如意郎君!
正自哀怨,忽听身后有人轻咳。
回头一看,竟是谢雨萱。
“姐姐还未安歇?”
谢雨萱轻声问。
谢嫣然慌忙抹了把脸,强笑道:
“月色甚好,出来走走。你怎也未睡?”
二人并肩而立,一时无话。
良久,谢雨萱忽道:
“姐姐似有心事?”
谢嫣然叹口气,面对妹妹终是将满腹愁绪倾吐出来。
谢雨萱静静听着,末了轻声道:
“姐姐与我非常人,自有非常之缘,何必急于一时?”
谢嫣然怔怔望谢雨萱。
“不错,你我皆非寻常女子,这非常之缘自然要来的慢些...”
谢雨萱嫣然一笑;
“姐姐,这么想就对了,我等终有一日会嫁一位如意郎君...”
说完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林澈所住帐篷!
与此同时,大夏宰相林若甫此刻正对着一屋子文官发愁,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过路的苍蝇。
“诸位,诸位啊!”
林若甫敲着梨花木桌案,震得茶盏叮当响。
“咱们现在是要钱没钱,要兵没兵,连后院看门的狗都比咱们威风些!”
底下坐着的文官们个个缩着脖子,这些平日里引经据典。
口若悬河的读书人,此刻竟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吏部考功司刘天奇。
此人留着两撇精心修剪的狗油胡,说话时总爱捻着胡须尖。
“启禀林相!”
刘天奇起身行礼,那两撇胡子随着他说话一翘一翘的:
“下官以为,咱们要换个思路!”
“拉拢宁国侯代价太大,咱们可能一时半会做不到!”
“可要想拉拢那位新晋的林子爵,咱们投其所好。”
“那些武夫嘛,粗鄙得很,最喜欢的就是黄白之物。”
“咱们只要金银开路,官位在后,何愁大事不成?”
“对...”
一名官员附和道;
“听说宁国侯与那林子爵私教甚好!”
“拉拢到林澈,就相当于拉拢到宁国侯!”
“咱们管着吏部,礼部,拉拢宁国侯或许不够!”
“可要拉拢一个小小的子爵,还是大有可为...”
这话说得在理,屋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不过等大家回过味来,又都蔫了....钱从哪来?
他们自诩读书人,在表面上都是为官清廉之雅士。
“诸位同僚!”
林若甫痛心疾首,几乎要老泪纵横:
“如今后党专权,大皇子,三皇子仗着勋贵将军跋扈非常!”
“唯有宁王继位方能拯救苍生。若是诸位能慷慨解囊,待来日宁王登基,必定......”
话没说完,底下已经鸦雀无声。
方才还窃窃私语的官员们,此刻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开什么玩笑,我凭本事贪的,现在你让我拿出来?
不可能...
林若甫在心里骂了句娘。
这些混账平日里捞钱一个比一个狠,真要他们往外掏银子,一个个都成了铁公鸡。
算了这事还是得找宁王商议,他挣扎着刚要起声。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林若甫心中大喜,宁王派的钱袋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