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祁总。”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施禾的脚步比旁边的祁蔺骁更快停了下来。
她立即转过头,当看见走过来的人时,她的身体也一下子绷紧!
祁蔺骁牵着她的手,所以施禾的情绪他很快觉察到了,眉头也微微拧起。
对面的人却好像没有发现两人的不悦,只几步上前来,笑盈盈地说道,“原来你们也来了琛市,真是太巧了。”
施禾没有回答,祁蔺骁倒是敷衍着朝何晏书点了一下头。
何晏书也不在意,只笑着说道,“这里我可熟,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话说完,他又看了一眼施禾。
——意味深长的目光。
然后,他也没有等施禾回答,笑了笑后,自己拉着行李箱往前。
施禾看着他的背影,眸色也跟着沉下。
“施禾。”
祁蔺骁的声音突然传来。
她转过头,这才发现祁蔺骁的样子似乎也有些不悦,正皱眉看着她。
“我们走吧。”
施禾这才说道。
祁蔺骁没有回答,但那握着她的手却明显加紧了几分力道,捏着施禾的骨头都有些疼了起来,像是某种惩罚。
施禾忍不住嘶了一声。
听见她不悦的声音,祁蔺骁这才将手松开了些许。
然后,他说道,“过一会儿我要去跟这边子公司的人吃饭,你要一起么?”
施禾在这边没有什么朋友,跟着他一起似乎也行,但此时施禾在沉默了一下后,却摇头,“算了,我在酒店等你吧。”
祁蔺骁看着她,“那你晚餐吃什么?”
“酒店随便吃就好了。”
施禾回答,不过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或者我自己出去吃也行,反正这儿我比你熟,你就不用担心了。”
施禾前面的话祁蔺骁倒是没有反驳,但听着她后面的话,他的眉头却轻轻皱了皱。
——刚才类似的话,他才刚从何晏书的口中听见。
此时施禾一说,他很快串联起了他们两个一同长大的这件事。
不过很快,祁蔺骁就将这份不悦压了下去,嗯了一声,“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配个保镖,你不要随便跟人走。”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
施禾拒绝地干脆,祁蔺骁也不说话了。
这边子公司的人已经在机场门口等待,看见两人后,那人立即上前来,“祁总,祁太太,你们好你们好!欢迎您二位来到琛市!”
他这称谓倒是让祁蔺骁的眉头向上挑了挑,但唇角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施禾已经纠正,“你叫我施禾就好了。”
对方一顿,随即转头去看祁蔺骁。
后者那原本向上勾起的唇角立即绷紧了几分。
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赶紧道歉,“抱歉抱歉,您二位先上车吧,接风宴已经准备好了,王总他们……”
“我就不去了,我自己打个车就行。”
施禾却说道,一边将自己的行李箱拉了回来。
但下一刻,祁蔺骁却是接过了她的动作,示意对面的人将行李箱一并拿上车。
施禾有些不明白看向他。
“先送你去酒店。”祁蔺骁说道。
他这句话,施禾倒是没有反对。
上车后,前面的人一边开着车,一边给两人介绍琛市这边的风土人情。
施禾虽然是在这边长大的,但毕竟很久没回来,此时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祁蔺骁坐在她身边,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但手却一直在把玩着施禾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漂亮,纤长白皙,新做的指甲颜色是自然的粉白,上面嵌了细钻,包裹在他掌心的时候,是一种赏心悦目的协调。
施禾也喜欢往手指上戴各种首饰,从买个各种钻石戒指到网上几块钱一件的银饰,但无名指那里却是始终的空白。
祁蔺骁此时就盯着她的那根手指看。
大概是他看的时间太长了,施禾觉察到了什么,于是,她立即将手抽了回去,微微皱起眉头。
祁蔺骁的手指在动了动后,又慢慢握成了拳头。
正好,酒店已经到了。
门童立即迎了上来,施禾也没让祁蔺骁下车,“我自己上去就好了,你赶紧去吧,不要让人等太久。”
祁蔺骁看了一眼时间,倒也没有坚持,“那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
“你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施禾朝他摆摆手,又生怕祁蔺骁会多说什么一样,想也不想地转身。
祁蔺骁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司机提醒了他一声,他才收回视线,面无表情,“走吧。”
……
施禾的预感倒是没错。
她刚在酒店这边安置下来,何晏书的电话就过来了,邀她出去见面。
施禾面无表情,“不用了,你有什么话直接在电话中说就行。”
“我在我们读书时经常去的那家店等你。”
何晏书却说道。
话音落下,他也不等施禾答不答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施禾捏着手机,牙齿都忍不住咬紧了。
但在看了一眼时间后,她到底还是抓起外套出门。
琛市的普遍温度会比容城要高一些,但这边的天气较为潮湿,一到了冬天,那种湿冷让施禾更受不了。
尤其是她前段时间刚在雪山遇险,此时冷风一吹,她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是疼的。
何晏书说的店就在他们以前初中的学校附近。
那是一家不起眼的馄饨面店,十多年过去,店面还是原来的那个,铁皮蓝漆的招牌,老板坐在旁边一边包馄饨一边看电视,旁边摆着三两张桌子。
以前上学时,路年经常会带着施禾到这里吃饭。
那个时候的施禾满心思只有对面的精品首饰店,她父亲给的零花钱几乎都花了那里,自然没钱吃饭。
路年知道后,便自己省下了早餐钱,领着她到这里给她加餐。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路年”做的,和现在的何晏书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施禾也无法将眼前的人和曾经的那个路年串联在一起。
但何晏书并不这样认为。
他就坐在那张熟悉的小方桌前面,笑盈盈地看着她,“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