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许以穆什么都没说,直接拉着我就走,会场里的人面面相觑,我们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倒真的摸不透到底在想什么。
所有人还沉浸在许以穆放弃项目的消息里,杨浩抢先上台,对着话筒大喊:“叶清若,我不会放过你的。”
杨浩声嘶力竭的站在台上,他不想放过任何跟他过不去的人,不论是谁。
出了会场,我盯紧了许以穆牵我的手,恍惚了一下,清清嗓子说道:“这么好的项目,你怎么说放弃就放弃。”
其实我想问,是不是因为我。
“这又不是唯一的选择,跟叶家树敌没什么好处,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给他们。”许以穆淡淡的回答,好像真的没什么。
“这倒不像你的作风。”
“那我该怎么样?”许以穆认真的看着我,仿佛他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沉默,两个人认真的盯着对方,想要从对方眼里看出点什么,可是全都徒然。
“回家。”许以穆抬头看看天,眼里的深沉埋起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快到门口的时候,许以穆停下车,打开车门示意我下车,本就一路无言,下车的也利落,车门关上许以穆开车离开,汽车尾灯的光亮都消失殆尽。
一整晚,我蜷缩在屋子里,时不时张望外面,许以穆的想法我从来都不明白。
许以穆在喧闹的酒吧,被周宇南他们围在中间,酒一瓶接着一瓶的灌,领带被衣着xinggan的女郎拽在怀里,白衬衫上汗水和酒水混合,满是颓废感。
“这个案子努力了这么久,你倒是说不要就不要啊。”周宇南冷静的出奇,带着溢于言表的责怪。
他们刚来到L市开拓市场,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说放弃就放弃,可不是什么小事。
“不想他们再处处为难叶清若,好不容易才撇清关系。”许以穆把酒瓶扔在桌子上,里面的酒洒了一地。
“好不容易,才找不到为难她的事情,这件事我们退了就是。”
“谁说撇清关系了,叶清若他们还没离婚呢,他们还是合法夫妻。”周宇南轻巧的一句话,把许以穆最后的坚持都击溃。
早上,阳光特别好,透过窗户打在我的脸上,扶着墙站起来,正好看到满身酒气回来的许以穆。
踉跄的步伐沉重的踩在地板上,一步步像是踩着杂乱的音符,我不知道这一幕在记忆里待了多久,反正后来回忆这段时间,只觉得此刻是他最迷人的时候。
一站起来腿就无力的发软,蜷缩了一晚上早就没了知觉,却还是硬撑着去扶他,浓烈的酒气呛得鼻尖发酸,一晚上的时间,胡茬都长出来了一拨。
“叶清若,去给我做饭。”许以穆倒在床上,领带扯开扔在地上,含糊不清的说着。
听话的下楼熬上粥,再上去给他tuoyi服,擦擦手和脸,慢慢的动作够我仔细去看许以穆的脸,他都干了什么,能喝成这样。
粥熬好了,端在床边放凉,皱巴巴的衬衫布满唇印,懒得给他洗,扔在一边不管。
在碗xiamian留一张字条,嘱咐他记得吃饭洗澡,尽量简略的说,却还是不小心写了大半张便利贴。
“陆露,怎么了?”刚出门就接到陆露的电话,心情不由得紧张起来,生怕出什么事。
“若若,你今天别来上班了,杨浩在这。”陆露压低了声音,语气烦躁。
“嗯,好。”挂断了电话,站在街边无助了一下,杨浩到底是不肯放过我。
在外面转悠了一圈,去超市买了一堆东西,打算中午做些好吃的,反正许以穆是我的顶头上司,去不去他知道就好。
“叶清若,回来。”接起许以穆的电话,他一句暴怒的话吓得手一抖,差点就把手机扔了,什么时候他的脾气也不好了。
刚打开门,就看到许以穆站在客厅里,看着打开的冰箱发呆,只堪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顺着脊背流进浴巾里。
手上的东西被吓到地上,手慌乱的蒙住眼睛,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但腰间的那个疤却深深的刻在我的脑子里。
许以穆转过身,走过来拉着我进屋,默默捡起地上的东西,再一件件摆进冰箱里。
“我刚走没多久,你怎么就洗完澡起来了。”按这个速度,那就是我刚走他就起来洗澡了?
“做饭。”许以穆把冰箱门关上,拿着放在一边的毛巾擦头,擦肩而过的时候扔下吩咐。
“那你坐会,我马上做好。”没有失望,只有满心的欢喜,能给他做东西吃。
“粥你吃了吗?”系上围裙,扭头问他话,只换来一阵沉默没有回答,自顾自打开锅盖,看着刷的干干净净的锅底,心底忍不住的雀跃。
麻利的做好面,正要端起来,从身后伸过来一双手越过我端起碗。
安静的坐在餐桌边,慢条斯理的吃面,他一副生人勿扰的表情,我也不想打破他的宁静。
一整天,许以穆都没有说话,埋在书房里不知道忙些什么,可能因为他在家,所以我不管做什么都有种心安的感觉。
‘若若姐姐,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谣谣发来微信问候,字里行间都是乖巧。
‘我过得很好啊,谣谣过得怎么样?’云水谣出去培训也一段时间了,偶尔的联系也都是言简意赅,难得她主动联系我。
‘我……我也很好,若若姐姐,谣谣很想你。’
‘想我就找个机会回来啊,我也很想你。’云水谣的经历跟我很像,多少对她都带着一点心疼。
‘姐姐,我不能回去,等我一段时间好不好。’
最后的那句话我看了很多遍都觉得不对劲,可是再发信息过去却不回了,想着是许以穆安排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正是由于对许以穆盲目的信任,好多次都在无形中伤害了某些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许以穆的信任就没少过。
“你在干嘛。”许以穆靠着楼梯扶手,居高临下看着我,他穿休闲装的样子,倒是和那个精明能干的形象相辅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