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违背内心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没事,只是背上被打了几下。”不自然的笑了笑,把手收回去。

许以穆默默地拉我背对着他坐下,从背后抱着我单手解开衬衫扣子,第一粒扣子被解开的瞬间,我竟有一点害怕。

按住他的手,说什么也不敢继续下去,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shenti颤抖着快哭了,好像是结婚那晚,杨浩为我宽衣解带时的感觉。

“检查。”许以穆冷静的声音打破了我的遐想,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松开手,他不会怎么样吧?

他的动作很熟练,单手解扣子也很快,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紫红一片的背,猛的,背上一点冰凉,许以穆吻了上去。

“我没事。”被他这样亲密的动作吓了一跳,拉起衣领站起来,慌张的连看哪都不知道。

“之前你问我,每次亲你算不算潜规则,就当我是在潜规则你了。”许以穆仰在床上,单手枕着脖子。

看他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突然觉得当初我觉得他正儿八经真的是脑子有毛病。

穿好衣服跑出去,他刚醒总要吃点东西,免得一会再晕倒。

买好粥回去,就碰到等在医院门口的继母,熟悉的车摇下车窗,保镖按着我上去,我也懒得反抗,保住了怀里的粥。

“上次我就想问你,许以穆对付叶家,是你出的主意?”继母难得好好的说话,没有面目狰狞,没有恶语相向。

“不是。”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样子,对继母的问题只是如实回答,我还不想旧伤没好再添新伤。

“那现在杨浩和A市帝国的合作,和许以穆有关系吗?”

“不清楚。”

“临上法庭换律师的事,是许以穆安排的?”

“不是。”

“叶清若,你越来越像nima妈,一样招人烦。”

本来一问一答的相处模式正好,谁知道继母猛的一句话,打破了安静。

她越来越爱提起母亲,好像那段历史,是她最忌讳的,所以每次见我,都忍不住提醒一遍,不能忘了。

被保镖哄下车,拿着粥回到病房,突然见了继母却没有挨打,也没有挨骂,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开心。

“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许以穆翻着杂志看,一派悠闲自得的样子。

“买粥。”把粥拿出来摆好,换来的只是许以穆不动如山的冷静。

“不合胃口吗?”我看着小桌子上的粥,仿佛许以穆看不见。

“我是病人。”许以穆理直气壮的看着我,看着我眼里藏的都是笑。

今天见到好多之前没有见过的,比如今天的继母,比如现在的许以穆,端起碗,一勺勺的舀凉,递到他嘴边。

刚吃了两口,许以穆的手机响了,一接电话又是好半天,粥放凉了也不能再喝,想要收起来,却被他凌厉的眼神阻拦。

“凉了,回家再给你做,我有事要问你。”收起粥,坐在床边静默,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许以穆点点头,把杂志放在床边,乖孩子一般。

“你和杨浩做了什么交易,为什么我不能知道。”我低着头,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可是炽热的目光仍旧没有散开。

“帮他一个忙,换和你离婚。”许以穆轻描淡写,把一件很严重的事说的极其简单。

我点点头,知道是我要求太多,许以穆做的足够好了,超脱了上司的责任,我该知足。

默默地照顾许以穆,却没有过多的情绪,偶尔点头或摇头。

仅仅是住了半天的院,许以穆就要出院,公司一堆事需要他解决,还有杨浩在催着,他没时间多休息。

如果我知道许以穆拿着半个帝国去赌杨浩的野心,那我宁愿继续挂着杨太太的头衔,被杨浩吃的死死,也不想许以穆孤注一掷。

可当我明白许以穆做的事都是为了我,又开始不明白他为了什么,是因为喜欢我?在他面前我每一次狼狈他都知道,怎么可能喜欢我。

内心里,我也不想他喜欢我,这样的我,配不上他。

“我能回家住了吗?”许以穆开着车,欲言又止了半天才开口,却是让我不理解。

“我没有不让你回家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房子是他的,哪有我不让他回家的道理。

更何况,我整天盼着他回家还巴不得呢,什么时候说过不让。

我还在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倒是逗得他勾唇一笑,“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不准我回家呢。”

在许以穆眼里,这么久的朝夕相处,两人之间早已关系不一般,哪怕是当初接触仅因为……

“不会,正好我也想好了要搬出去,一直跟您住在一起也不方便,我这两天就找房子,过一段时间就找新的工作,不再麻烦您了。”

我笑着点点头,把心坎里的话说出来,反正早晚都要说,还不如趁这个机会给他打一个预防针。

猛的,许以穆把车停在路边,冷着侧脸,过了好半天,他才转过头看着我说:“说的气话?对吧。”

“不是,我真的这么打算,现在和杨浩,和叶家都没有关系了,我也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我知道这段时间您为我做了很多,这份恩情我会记一辈子。”

缓慢的把话说完,眼里的真挚骗不了人,我之前那些转瞬即逝的想法,全都被现实一一打破,嫁给不般配的人,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伤害。

许以穆眼里的感情很复杂,压着脾气开口:“叶清若。”

轻轻回应一声,看着他的眼睛等着接下来的话。

猛的,许以穆粗鲁的吻上来,带着侵略的味道,不是以前礼貌性的亲吻,而是真正的吻,带着一点点探究。

被吓一跳,伸手把许以穆推开,连害羞都没来得及反应,眼睛里只有害怕,我们之间不能这样,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极其极端。

“对不起,许总。”我喘着气,手揪着衬衫的扣子,今天许以穆到底怎么了?我没有说错话吧。

许以穆别过头,发动车子往前开,我甚至都开始害怕两人独处,一心祈求着赶紧下车。

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沈离才松了口气,镇定精神接通电话,一半心思都在许以穆shenshang。

“我刚知道许以穆住院了,现在怎么样?”沈离平静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关心,却也是礼貌范围之内。
sitemap